很快就松開了,我也聽出了史蒂夫驚訝的聲音。我腿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抬起頭,越過窗口看著史蒂夫擔憂的臉龐出現在月色之下。
&esp;&esp;“我傷到你了嗎?”他問。
&esp;&esp;我搖搖頭,但緊接著就無法抑制地咳嗽起來。
&esp;&esp;薩姆也出現在史蒂夫身旁,問道:“怎么回事?”
&esp;&esp;“是樂樂。”史蒂夫回答,然后對薩姆說,“你先進去。我們不能在外面,那東西太多了。”
&esp;&esp;薩姆點點頭,從窗口爬了進來,有些狼狽地落在地上。史蒂夫緊隨其后,然后關好了窗戶。
&esp;&esp;“你沒事吧?”薩姆在我身旁蹲下,輕輕拉開我的手,看了看我的脖子,“能說話嗎?”
&esp;&esp;“可以。”我啞聲說道,松開槍,任由那東西從我身上滑下去。如釋重負的感覺涌了上來,我閉上眼睛,靠在薩姆扶著我肩膀的手臂上,嘆息了一聲。
&esp;&esp;史蒂夫走近幾步,說道:“我們聽到槍聲,是你開的?這里也有狼人嗎?”
&esp;&esp;“不是,是人類玩家。”我睜開眼睛,抬頭望著史蒂夫,“他們把我當成了npc。我……”我舔了舔嘴唇,有些羞愧地低下頭說道,“我開槍打了其中一個人。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但他們人太多了,還各個都有武器。”
&esp;&esp;但這不是真正的問題,不是嗎?
&esp;&esp;“玩家?”薩姆和史蒂夫對視了一眼。但在他們繼續發問之前,薩姆突然痛苦地伸手抓住自己的肩膀,臉上的肌肉抽搐起來。
&esp;&esp;史蒂夫立刻單膝跪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地轉過薩姆的肩膀,仔細檢查著對方。
&esp;&esp;薩姆的肩膀上,竟然有好大一片血跡。
&esp;&esp;我緊張地坐了起來,問道:“怎么回事?”
&esp;&esp;“那東西咬了我,撕下來好大一塊肉呢。”薩姆臉色蒼白地笑了笑,“不太妙,對吧。”
&esp;&esp;史蒂夫沉聲說道:“你會沒事的。傷得沒那么重。”
&esp;&esp;“哦,我知道,這傷死不了人的。”薩姆心不在焉地說道,扭頭看向別的地方,躲開了史蒂夫的目光,“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esp;&esp;“那幾個獵人呢?”我跟著問道,“還有那個警察?”
&esp;&esp;史蒂夫回答:“那個警察也被咬了,兩個獵人帶著他離開了。當時有三個怪物襲擊了我們,情況一時之間非常混亂,我們就走散了。”
&esp;&esp;“你剛才說有別的玩家?”薩姆繼續之前的話題,“他們人呢?”
&esp;&esp;“三樓的辦公室。”我回答,“但現在可能出來了。他們有不少把槍,不過槍法沒有很好,看起來都是些二把刀。”
&esp;&esp;史蒂夫緩緩點頭,說道:“汽油和火花塞已經找到了。沒必要和不相干的人再起沖突。我們在這里等到天亮,然后就開車離開。”
&esp;&esp;“也好。”我的確不想再遇到那幾個人,“但‘金帶’的人會不會很快趕到?”
&esp;&esp;“如果他們趕到的話,我們就搶他們的武器,奪他們的交通工具,然后殺上他們的老巢。”薩姆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
&esp;&esp;我垂下眼睛,點了點頭。之前發生的一切,在這時仿佛終于慢跑著趕上了我。我想起警察關于“局外人”的那些話,想起昏迷后做的“夢”。
&esp;&esp;只不過,那根本不是夢。
&esp;&esp;我很確定那不是夢。
&esp;&esp;然后,又出現了那些玩家,一副來郊游的樣子。我對這種心態很熟悉,而“金帶”也致力于讓玩家得到最佳的游戲體驗。
&esp;&esp;他們是來打獵的,而且無需擔心獵物會反擊。在這里,“顧客就是上帝”這句話得到了最完美的詮釋。
&esp;&esp;我下意識地想要撿起地上的槍,史蒂夫看到我手上的銬子,伸出手輕輕抓住了我的手腕。
&esp;&esp;“我幫你?”他問道。
&esp;&esp;我立刻點點頭,史蒂夫就抓住手銬的鐵圈兒用力一掰,把那玩意兒直接弄壞了。我得以把手腕從鐵銬中解放出來,不由松了口氣,輕輕揉著手腕上的皮膚。
&esp;&esp;“傷著了嗎?”史蒂夫問。
&esp;&esp;我聳了聳肩,“我從樓上摔下去了,大概有幾十塊淤青吧。”我看了一眼薩姆擔憂的表情,笑了笑,“但我沒事,骨頭都沒斷,也沒有內傷。”
&esp;&esp;史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