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史蒂夫說:“這地方木頭建筑太多,澡堂和寺廟離得這么近,肯定難逃一劫。等火燒起來,勢必要引人注目。因此我們不光得去,還得在那之后盡快遠走高飛。”
&esp;&esp;說著,他掃視了我們一眼。“等到了錢湯,我進去,你們不要讓車子熄火,在外面停著——我是說如果還有人能進得去的話。”看到我要抗議,史蒂夫又補充了一句。
&esp;&esp;鳴笛聲傳了過來,一輛灰色的面包車從前面一個路口轉了出來,拐了個彎,屁股沖著我們。
&esp;&esp;“看來我們的座駕來了。”迪恩說著轉過身,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后兜頭給了房東一拳,打得他不省人事,“讓你動我們的人,小子,就算長記性了。”他對著昏死過去的房東撂下這句狠話。
&esp;&esp;“我們走,迪恩。”史蒂夫說著抓住我的胳膊,朝面包車大步走過去,然后打開車門把我塞進了后座,自己坐進副駕駛。
&esp;&esp;“嘿,那是我的座位!”迪恩擠到我身旁,然后重重地關上車門。
&esp;&esp;“先到先得,迪恩。”薩姆一邊說,一邊把車向前開去。
&esp;&esp;“哦,別把自己說的那么隨意,薩姆。”迪恩立刻興沖沖地接口。
&esp;&esp;薩姆揚起一只手,“伙計,聽聽你自己嘴里說出來的話。”
&esp;&esp;“你們還奇怪為啥別人把你們當基佬。”我小聲嘀咕,然后被迪恩不客氣地推了一把。
&esp;&esp;這條街真的很短,兩句話的功夫,我們就開到了澡堂門口。
&esp;&esp;火勢是從上面蔓延過來的。錢湯大門還沒燒著,但屋檐已經陷入了火焰之中。史蒂夫推開車門下去的時候,我幾乎就要叫住他了。
&esp;&esp;迪恩已經開口:“史蒂夫!隊長!”但史蒂夫眨眼就沖了進去。
&esp;&esp;“他是超人,他能趕得及的。”迪恩又把屁股坐回來,安慰似的說道。
&esp;&esp;“dc聽見你這么說可不會高興,迪恩。”薩姆一只手擱在方向盤上,讓車子一直點著火,但他也一直盯著澡堂的方向。
&esp;&esp;兩邊的車窗都搖了下來,因此我們聞得到濃煙嗆鼻的氣味,聽得到各處傳來的火焰和木頭劈啪作響的聲音。
&esp;&esp;這個鎮子不大,但至少我們也見過幾個npc,可這當口,我沒看到任何人上街逃命。可能他們在我們埋頭鉆地道的時候都逃走了吧?或者按照npc的邏輯,他們遇到這種情況應該——停機等待安保人員前來處理故障?
&esp;&esp;不知為何,我在內心深處覺得并不是這樣的,可我也并不愿深思。
&esp;&esp;驀地,我想起史蒂夫說的“隔墻有耳”。可那是讓我們小心說話的,不是嗎?不會有“耳朵”聽到我們的想法吧。
&esp;&esp;不會的吧?
&esp;&esp;“這地方要塌了。”迪恩喃喃說道,然后捂著嘴咳嗽了一聲。
&esp;&esp;我的注意力回到現實中來,立刻發覺正是這樣,沒錯——濃煙已經快要讓人窒息了,不祥的轟隆聲則不時響起。
&esp;&esp;這個小鎮葬身火海只是時間問題,真正的問題在于,我們是否會成為天殺的陪葬品。
&esp;&esp;“他出來了。”薩姆突然說了一句,伸長胳膊把副駕駛的車門推得更開。
&esp;&esp;史蒂夫一沖進來,薩姆就踩下了油門。
&esp;&esp;謝天謝地!
&esp;&esp;車子在整個小鎮逐漸沉淪于烈焰之中時向另一頭沖去。我隱約擔心著另一頭也是堵墻,但懷疑就算是堵墻,薩姆也會把車撞過去,硬生生開出一條路來。
&esp;&esp;“我看到鎮界標了。”史蒂夫說,右臂架在搖下來的車窗上,仿佛在跟朋友兜風,不過他的神情嚴肅,“薩姆,準備右轉。”
&esp;&esp;“你沒有看到什么高墻和壕溝,對吧?”迪恩停止咳嗽,在車后座上微微直起身來,眉毛也跟著下意識地使勁抬高,“我以為這個游戲區得有逃脫的出路才對。”
&esp;&esp;說話間,車子已經顛簸著駛過了寫著日語“神隱”的木牌,向右疾馳而去。
&esp;&esp;“我不知道,迪恩。”薩姆若有所思地說,“也許游戲并未結束呢。”
&esp;&esp;“哦,可別。”迪恩說,“這地方一點兒也不好玩,也沒有長得漂亮的女孩兒,只有風燭殘年的養貓老太。”
&esp;&esp;“別忘了殘害年輕女子的房東和和尚。”我默默補充,“印堂發黑的家伙,看著就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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