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過聽起來里面沒人。”他轉身朝佛閣走了過去。
&esp;&esp;我松了口氣,跟著他們走到了紅漆木門前。
&esp;&esp;迪恩抬起腳踹門——“砰、砰、砰”,上面的鎖子應聲而掉,兩扇木門“啪嗒”一聲被踢開。
&esp;&esp;“喂,有人嗎?”迪恩走了進去,“我可是全副武裝,你們最好舉起雙手!乖乖投降!”
&esp;&esp;我跟在薩姆后面,史蒂夫斷后,一行人小心翼翼走了進去。
&esp;&esp;佛閣不大,正面是一幅掛畫,畫的大概是富士山,不過日本的其他山我也不了解。右邊是堵墻,墻上用日文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我只掃了一眼就覺得頭疼,于是先跟著其他人往左轉。
&esp;&esp;左邊是一尊供奉著的神像。
&esp;&esp;一尊看起來很像般若鬼面的邪神像。
&esp;&esp;“原來這狗娘養的在這兒躲著呢。”迪恩抬頭看了看大概有真人兩倍那么大的雕像,不服氣地說,“咱們怎么辦,砸了這破爛兒?還是一把火燒了?”
&esp;&esp;薩姆一邊搖頭一邊走上去,在擺滿供品的供桌上翻找了一下,拿起一頁紙,看了看,轉身遞給我:“是日文的。”
&esp;&esp;我接過來,低頭念了起來:
&esp;&esp;“我已經把一切都奉獻出去了,我的信念和我的良知,無論如何,我一定要離開這個小鎮。
&esp;&esp;“這鎮上的人都瘋了,他們日復一日重復著相同的事情,進行著相同的對話,卻毫無知覺。還有那些詭異的局外人,他們對我們鎮上的居民做下的事情……不行,無論如何我也要離開這里,哪怕是手染鮮血也在所不惜。
&esp;&esp;“可是那個女孩,她是與眾不同的。想到要燒掉她,竟覺得有些可惜呢。如果有替代品的話就好了。這個荒涼的小鎮上,太久沒有新鮮血液了,也許是因為神早已拋棄了我們的緣故吧。
&esp;&esp;“不管了,今晚就要動手。”
&esp;&esp;我抬起頭,感到莫名其妙,又有點兒后背涼颼颼的。
&esp;&esp;“這是那個神主寫下的嗎?所以是他召喚了邪神?為了……離開小鎮?”
&esp;&esp;“怎么感覺他是個,唔,”薩姆猶豫片刻,“覺醒的npc?他說‘詭異的局外人’,應該指的是玩家,而‘鎮上的人日復一日重復著相同的事情’,應該是他不知為何察覺到了這是一個劇情固定的游戲,被不同的玩家一次又一次地體驗。”
&esp;&esp;迪恩問:“他說的‘女孩’是誰,是樂樂嗎?”
&esp;&esp;“不知道。”薩姆搖搖頭。
&esp;&esp;我也低頭看了看手里這張紙,感覺被npc說成是“與眾不同”,還真是一點都沒被恭維到呢。
&esp;&esp;還有“燒掉”,難道就是祭祀的方法嗎?
&esp;&esp;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esp;&esp;“砰”的一聲,不知是起風了還是怎么回事,把兩扇門……兩扇朝里開的門給吹得關回去了?
&esp;&esp;我快步上前去拉了拉門把手,然后加大力氣再拉了拉,門紋絲不動。
&esp;&esp;“這門怎么回事?”我轉頭求助地看著史蒂夫,“打不開。”
&esp;&esp;史蒂夫也過來拉了拉門,然后后退半步抬腳就踹,但是門和門框不管怎么砰砰作響,就是紋絲不動。
&esp;&esp;我們身后,迪恩忽地吸了吸鼻子,問道:“你們有誰聞到燒火的味道了嗎?”
&esp;&esp;“糟了。”薩姆迅速扭頭四下查看。然而就在這眨眼之間,格子窗戶上的窗紙已經“呼”的燒了起來,緊接著火舌便竄了進來。
&esp;&esp;“我們得找到那條地道。”薩姆說,“關住門的不只是外力那么簡單,還有這個邪神的力量。”
&esp;&esp;迪恩說:“好主意,就是沒什么建設性。”嘴上這么說,但他已經開始行動了,第一步是先檢查墻壁。
&esp;&esp;屋子已經開始迅速升溫,四處都聽得到“噼里啪啦”的聲音。想到這里的建筑都是以木頭為主,我不禁感到胃里一陣冷冰冰的痙攣,身上卻很快就汗流浹背。
&esp;&esp;“墻壁都是實心的。”迪恩動作很快,再加上有薩姆幫忙,四面墻很快就一一查過。
&esp;&esp;我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屋里轉著圈兒地跺腳,但每塊地磚都是結結實實的。
&esp;&esp;“地上也沒有出路。”我說道,伸手抹掉額頭上不斷滲出來,然后滑進眼睛里的汗水。
&es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