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是昨天了——還去過寺廟?”
&esp;&esp;薩姆點了點頭,胳膊放在桌上,手里虛虛握著酒瓶。
&esp;&esp;“我和史蒂夫一個跟蹤神主,一個搜查廟宇,但都沒什么大發現。不過那地方一定有密道?!?
&esp;&esp;“密道?”迪恩眉毛一皺,“寺廟里要什么密道?”
&esp;&esp;史蒂夫說:“我們不知道。但那家伙進了佛閣之后并沒有出來,可后來我在窗口看了看,他并不在佛閣里?!?
&esp;&esp;“聽起來我們應該再去檢查一番?!钡隙饕贿叧砸贿咟c頭說,“現在鬼暫時消滅了,但我們還沒找到離開的方法,也許那條密道就是出口?!?
&esp;&esp;“說起那個鬼,”薩姆左看看、右看看,“之前對戰一番,你們有什么發現嗎?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esp;&esp;迪恩聳了聳肩,“它有個面具,看起來是個可以調查的線索?!?
&esp;&esp;“面具?長什么樣?”薩姆問。
&esp;&esp;我替迪恩回答:“是般若鬼面。我不覺得……”我遲疑片刻,“我不覺得那真的是個般若鬼面。還有它說的那些話……”
&esp;&esp;“說的話?”迪恩揚起眉,“那些日語?你聽懂了?它說什么了?”
&esp;&esp;我欲言又止,最后說:“沒什么,都是些毫無邏輯的話。”
&esp;&esp;“說來聽聽吧。”薩姆說。
&esp;&esp;我聳了聳肩,偷偷看了眼史蒂夫。
&esp;&esp;史蒂夫平靜地說:“說吧,再難聽的話它也不是沒有說過?!?
&esp;&esp;“好吧。”我看著史蒂夫,“它說,你殺死了自己愛的人?!庇挚聪虻隙鳎斑€說你會死于自己愛的人?!弊詈?,“說我會……遺忘?”
&esp;&esp;迪恩哼了一聲,“我?愛的人?哈!”
&esp;&esp;“可能的確是胡言亂語吧?!彼_姆雖然這么說,可是語氣卻不那么確定。他不安地看了史蒂夫一眼。
&esp;&esp;史蒂夫嘆了口氣,在桌上交叉雙手,說道:“我的確沒有殺托尼。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但我沒有扣動扳機給他腦袋上來一槍,或者請別人代為效勞。”
&esp;&esp;他低下頭,盯著只剩一個底兒的酒瓶,慢慢說道:“這個地方,當一個人想要離開的時候,是沒有辦法阻止的?!?
&esp;&esp;迪恩皺起眉,對史蒂夫說:“就這么一次,你能別打啞謎嗎?”
&esp;&esp;“不能。”史蒂夫抬起頭看著他,又看看我們其他人,“隔墻有耳,明白嗎?”
&esp;&esp;一時間,我們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esp;&esp;“那托尼去了哪里?”我問史蒂夫,“你說他離開了,他離開去哪兒了?”
&esp;&esp;史蒂夫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彼闷鹁破亢攘俗詈笠豢冢缓蟀芽站破糠诺搅四_邊,“有的時候,不知道才是安全的?!笔返俜虺脸恋卣f。
&esp;&esp;薩姆也沉沉地嘆了口氣,看了眼迪恩。
&esp;&esp;迪恩瞄著弟弟,問:“咋地?瞅我干啥?”
&esp;&esp;“隨便看看?!彼_姆干巴巴地說,“別像個女孩子似的。”
&esp;&esp;“在座惟一的女孩子表示女孩子才不會介意,你隨便看啊。”我用塑料勺子戳著吃剩下的便當,沖薩姆笑了笑。
&esp;&esp;迪恩把便當的空盒子一推,說:“吃飽了沒?吃飽了咱們就去廟里看看,趁著天還亮。不知道你們,我可不想夜探那種地方,看著就像個鬧鬼圣地?!?
&esp;&esp;“這鬼地方,還說什么白天黑夜,”我忍不住嘆了口氣,“你就不怕一會兒出門又是晚上了?”
&esp;&esp;迪恩指著我,“別烏鴉嘴,小妹。”
&esp;&esp;“反正你是獵人,我就不信你真的怕晚上。”我翻了個白眼,“你們的正經工作時間不都是晚上嗎?”
&esp;&esp;“我猜你是對的,”薩姆笑著說,“日式恐怖可能真的比我們之前經歷的妖魔鬼怪嚇人多了?!钡覒岩伤皇窃诤逦?。
&esp;&esp;“希望我們進入的下一個地方別再帶東方元素了。”我半開玩笑地說,“這對我可能是刻入dna的恐懼吧?!?
&esp;&esp;我們把吃的喝的差不多掃蕩一空——除了我,大家都沒剩飯——然后離開了老婆婆開的雜貨鋪。
&esp;&esp;天沒黑,反倒真正大亮了。空氣中帶著晨間特有的清香和涼爽。
&esp;&esp;我左看看,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