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迪恩得意一笑,說道:“不過是個尋常的星期三而已,小妹。跟著我們混,你遲早也能面不改色跟鬼閑聊。”
&esp;&esp;“別聽迪恩胡說,樂樂。”薩姆說,“跟鬼沒什么可聊的。至少不能隨便瞎聊,它們都是有執念的扭曲的靈魂。”
&esp;&esp;我鄭重地點了點頭,伸手擼了擼頭上的短發。雖然這么短的頭發沒什么好梳的,但我還是用手指理了理,只不過很快又被風吹亂了。
&esp;&esp;“阿嚏!”我猛地打了個噴嚏,捂著鼻子抬起頭,就看到了澡堂的飛檐。
&esp;&esp;“薩姆,”史蒂夫吩咐,“你在門口守著。”
&esp;&esp;“……好。”薩姆遲疑地看了眼史蒂夫,但還是點了點頭,抱著胳膊靠在了入口處的鞋柜旁。
&esp;&esp;迪恩不耐煩地沖我招了招手,我們三人魚貫走進了黑乎乎的澡堂。
&esp;&esp;“哎,好黑啊。”
&esp;&esp;外面好歹還有路燈和月光,雖然不甚明亮,但至少不會抓瞎。然而一走進澡堂,我眼前立刻黑得什么也看不見,眨了好幾次眼睛,才勉強適應了黑暗。
&esp;&esp;“我們沒有手電筒嗎?”我伸出一只手舉在身前,生怕自己不小心撞到墻上了。
&esp;&esp;我沒撞到墻上,但朝著男浴室的方向走了兩步,突然撞到了空氣墻上。
&esp;&esp;“咦?”我驚訝地又往前走了一步,然后開口叫前面的迪恩,“我好像被擋住了,迪恩,等等!”
&esp;&esp;迪恩回過頭,然后打開手電筒朝我照了過來。我伸手擋在臉前,怒道:“你干嘛?有手電不早開開!”
&esp;&esp;“我怕你看見這個。”迪恩的手電筒朝下照去,語氣詭異的平淡,“找不到地毯,這破地方。”
&esp;&esp;我也低下頭,于是看到腳下有一些紅色的符號畫在地板上,此刻正被手電筒的燈光照亮。
&esp;&esp;“這是什么?”我皺起眉,然后反應過來,“這是個惡魔陷阱?你在開什么玩笑?我又不是惡魔!”
&esp;&esp;“那就走出來。”迪恩說著后退了兩步,給我讓出空間,“來啊。”
&esp;&esp;他那樣子,仿佛篤定我會被這個愚蠢的惡魔陷阱給困住似的。
&esp;&esp;我咬緊牙關,抬腳朝前走去,結果又撞上了無形的墻壁。我伸手去摸,什么也沒摸到,但就是無法把胳膊伸直。
&esp;&esp;我用拳頭捶了捶氣墻,沒有想象中的“砰砰”聲。倒是我自己的心跳砰砰作響。
&esp;&esp;說實話,看了這么多部《邪惡力量》,無數次見到溫家雙煞的驅魔場面,可我是真沒想到,自己竟有一天會以此種方式來親身體驗一把劇情殺。
&esp;&esp;“迪恩,”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別被騙了,這是‘金帶’的陰謀,我不是惡——魔!”
&esp;&esp;迪恩聳了聳肩,說道:“那你肯定也不會對驅魔咒語起反應咯。”他說完就開始用我聽不懂的語言——蹩腳的拉丁語——快速背誦咒語。
&esp;&esp;我強作鎮定,打算等他念完之后再嘲笑他,然后讓他把這個該死的符號從地板上擦掉。但緊接著,一陣野火般的灼燒感突然從心臟一路涌上了我的喉嚨,我不禁伸手捂住那里,痛得彎下腰去。
&esp;&esp;迪恩暫停了一下。
&esp;&esp;我抬起頭,終于倒吸了一口冷氣進快要爆炸的肺里。
&esp;&esp;“迪恩,”我的聲音就像從石縫中擠出來的一樣刺耳,“迪恩停下……”
&esp;&esp;“exorcizate,onisiundspiritonissatanicpotestas,oniscursionfernalisadversarii,onislegio,onisngregatiosectadiabolica”
&esp;&esp;迪恩繼續念動咒語。
&esp;&esp;一聲痛苦的嘶吼,完全不像我自己的聲音,從我喉嚨中涌了出來。我感到短暫的眩暈,然后突然失去了喉嚨和舌頭的控制權。
&esp;&esp;莫名其妙的話不受控制的從舌尖跳出來,像機關槍子彈一樣迅速而沒有感情:“局外人未經授權,必須鏟除。你們是局外人,你們將被鏟除。”
&esp;&esp;“ergodraaledicteetonislegiodiabolicaadjurate”迪恩提高了聲音,“cessadeciperehuanascre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