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esp;&esp;那東西沾滿綠色銅銹的表面帶有弧度,是大壩的泄洪閘門。
&esp;&esp;雙翼機又呻|吟了一聲,這一次聽起來嘶啞、無力。緊接著,內(nèi)部傳來斷裂似的“噼啪”聲。
&esp;&esp;“樂樂。”史蒂夫的聲音緊繃。
&esp;&esp;我一咬牙,縱身跳了下去。與此同時,前方傳來一聲呼喝。
&esp;&esp;我四肢著地落在了泄洪閘門上,摔得有些頭暈。那上面濕漉漉、滑溜溜的,聞起來帶著濃郁的鐵銹和湖水的味道。
&esp;&esp;暈頭轉(zhuǎn)向地爬起來,我立刻望向水庫斜對面的空地。空地盡頭是一扇高聳的大鐵門,上面纏繞著生人勿進的鐵絲網(wǎng),大門兩側(cè)則立著哨塔。
&esp;&esp;幾個拿槍的人站在哨塔上,還有一個人正轉(zhuǎn)身跑著離開,大概是去叫增援。
&esp;&esp;npc?敵人?
&esp;&esp;我回過頭,看到他們四個正先后從飛機上爬下去。雙翼機本身已經(jīng)開始解體,翅膀之一在我回頭的時候悄無聲息地滑落水中,眨眼就被沖得不見蹤影。
&esp;&esp;“樂樂,閃遠點!”薩姆喊道。
&esp;&esp;他和迪恩都是從另一頭下去的,雙翼機凄慘地橫尸在我們中間。
&esp;&esp;“薩姆!”我一邊喊一邊后退,然后轉(zhuǎn)身爬上了泄洪閘門盡頭的升降平臺,抓著平臺兩側(cè)的金屬欄桿站起來。
&esp;&esp;升降平臺對接的金屬走廊沿著水庫四周環(huán)繞一圈,除了欄桿之外沒有任何安全措施。水庫一角還立著一座不大的石頭房子,勉強能在大門處拿槍警戒的人和我們之前提供一些掩護。
&esp;&esp;或者在我們和雙翼機中間提供一些掩護。
&esp;&esp;我回過頭,看著正慢慢從中裂開的雙翼機,其過程緩慢如同慢放特效,十分震撼。
&esp;&esp;“別看了!”托尼也跳在了我這邊,他正飛快地跑過來,一邊朝我猛地揮手,“走走走!快走!”但我一直等到他也爬上平臺,這才一起跑起來。
&esp;&esp;我們剛轉(zhuǎn)過彎,飛機就“砰”的一聲炸了。聲音悶悶的,但并不大。
&esp;&esp;我忍不住再次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就被托尼抓住往前拖。“繼續(xù)跑,不要命了你?”他吼道。
&esp;&esp;事實證明,這可不是危言聳聽。
&esp;&esp;我們剛翻過金屬走廊的欄桿,落到石頭房子旁邊,雙翼機就真正的炸開了,仿佛兩千顆二踢腳捆在一起。
&esp;&esp;“轟——”
&esp;&esp;我迅速抱頭蹲在墻角,托尼從后面用力抱住我。我緊緊捂著耳朵,感覺空氣從四面八方擠壓下來。
&esp;&esp;像是過了一輩子似的,托尼緩緩松開了我。
&esp;&esp;“嘿!”一個陌生的聲音喊道,“別動,手舉起來!”
&esp;&esp;我扭過頭,望向托尼身后。一個雙手端槍的家伙正繞過石屋,大聲沖我們呼喝。
&esp;&esp;“嘿,嗨,我們不是壞人。”托尼安撫地說,兩只手舉在身前,“瞧,不是壞人,沒必要開槍。”
&esp;&esp;“讓那女孩站起來!”陌生人喊道,揮了揮手里那桿槍。他個子不高,穿著臟兮兮的法蘭絨襯衫、牛仔褲、破爛的工作靴。
&esp;&esp;所以說,這人可能是溫徹斯特兄弟的衣櫥粉絲。
&esp;&esp;我也舉起雙手站了起來,腳下輕輕挪了幾步,越過石屋瞄了眼大門的方向。
&esp;&esp;開著十幾公分的大鐵門里此刻又跑出了幾個人,都是男人。但有一個十幾歲的少女躲在門后,我看到她一閃而過的紅色上衣,還有一晃一晃的深棕色馬尾辮。
&esp;&esp;“你們炸壞了我們的大壩。”陌生人的語氣很憤怒,“你們他媽的從哪兒來啊?”
&esp;&esp;其他人這時也過來了,領頭的人個子很高、塊頭很大,手里的槍也是最大的。
&esp;&esp;“科里,回來。”他說道,眼睛盯著托尼,然后又盯著我,“他們還有三個人,從那邊跑了,告訴崗哨提高警惕。”
&esp;&esp;沖我們大呼小叫的家伙跑了回去,臨走前還狠狠瞪了我們一眼。
&esp;&esp;“好,現(xiàn)在我們來談談。”領頭人說,他的口音不知為何聽起來有些熟悉,“你們是什么人?從哪里來?”
&esp;&esp;托尼瞟了我一眼,說道:“我們是……局外人,不管你們和哪方勢力有什么恩怨情仇,我們都不摻和。我們只是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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