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事實上,不止是標記那么簡單——白色圓圈,里面有三條線交叉。
&esp;&esp;“這是我和迪恩在寂靜嶺那家醫院找到的標記,標記下面就是密道!”我對薩姆說,盡管疲憊萬分,但仍感到一陣微弱的興奮。
&esp;&esp;薩姆點了點頭,他緩緩靠近門,輕輕推了推,然后抓住門把手。
&esp;&esp;“嘶!”他猛地縮回手,把手指塞進嘴巴里吮吸了一下,然后低頭看了看。
&esp;&esp;“沒事吧?”我緊張地問。
&esp;&esp;薩姆搖了搖頭,然后再次握住門把手轉動了一下。
&esp;&esp;門沒打開。薩姆后退一步,嘆了口氣,“估計不能隨便打開,需要門禁卡。”他說著把手電筒交給我,然后抬腿朝門把手的位置用力踹了過去。
&esp;&esp;“砰”的一聲,門顫動了一下,但并沒有如我意料中那樣被踹開。
&esp;&esp;薩姆低哼一聲,再次飛起一腳踹了上去。我盡職盡責地打著光,只見這一次門把手被薩姆踹得歪到一旁,但門鎖的部分仍舊完好無損。
&esp;&esp;他伸手推了推門,門仍舊紋絲不動。
&esp;&esp;“不行。”薩姆搖著頭,轉身從我手里拿回手電筒,“算了。我們接著往下走吧。”
&esp;&esp;我們邁開腳步,靴子在厚厚的地毯上踩出沙沙的聲音。就這么離開那道畫有特殊標志的門讓我有些不甘心,但此時此刻似乎也沒用更好的辦法。
&esp;&esp;也許迪恩是對的,我們終究還是應該隨身配備榴彈發射器,這樣就能把這道該死的門轟開。
&esp;&esp;“你的腳怎么樣了?”在這條長得不可思議的走廊上走了十幾米之后,薩姆用謹慎、平穩的語氣問我,“需要休息嗎?”
&esp;&esp;“等出去了,我再好好休息。”我回答,因為我覺得自己這會兒要是停下了,就再也別想站起來了。
&esp;&esp;薩姆肯定不會想把我背出去的。
&esp;&esp;“是我的錯覺,還是這條走廊長得匪夷所思?”我終于忍不住問道,“這個地下建筑也太大了吧!而且我們一直沒有轉彎,建成這樣,住在頂頭的人豈不是每天得走幾百米才能到電梯那里?就算對面也有電梯,住在中間的人也挺慘啊。”
&esp;&esp;薩姆笑了一聲,“你真的在為住這里的人抱不平嗎?”
&esp;&esp;“測試區是個非常糟糕的地方,混亂、充滿意外。”我再次說道,語氣和心情同等嚴肅,“在這里試運行過的游戲少說也有一打。據‘金帶’的老員工說,每個測試區里都有它測試過的游戲留下的影子,就像鬼魂游蕩。我們有句老話叫做‘風過留聲,雁過留痕’,你仔細品品,這地方難道不是糟糕透頂嗎?”
&esp;&esp;“至少說明,那個關于世界大戰的游戲不一定真有巨型變異蟲子參與。”薩姆說,“不過總體來說也沒好到哪兒去。”
&esp;&esp;然后他突然把手電筒的燈光固定在了一個點上,興奮地說:“看,到頭了!”
&esp;&esp;我們都不由自主加快腳步,朝對面的墻走了過去。墻的左邊是標有9000的房間,右邊則是緊閉的銀灰色雙開門。
&esp;&esp;上面貼著一張塑封紙,用三種語言寫著同樣振奮人心的詞匯:消防通道!請勿堵塞!
&esp;&esp;“謝天謝地!”薩姆伸手一拉門就開了,清涼的空氣涌了進來。門里是通向上面的樓梯,盤旋著看不到頂。
&esp;&esp;我仰著脖子,喃喃問道:“你猜咱們得爬多少層樓?”
&esp;&esp;“爬多少層都值了。”薩姆堅定地回答。
&esp;&esp;我不由嘆了口氣,然后打起精神跟在薩姆身后開始爬樓。
&esp;&esp;薩姆一開始步子很大,一步兩三個臺階,但他發現這樣會導致我小跑著才能跟上之后,就放慢了腳步,開始一級一級上,看起來幾乎有些悠閑。
&esp;&esp;“抱歉,我腿太短。”我已經開始喘氣了,“而且鞋不合腳,影響我正常發揮。”
&esp;&esp;薩姆說:“等出去之后,我們會找機會給你弄來一雙合腳的鞋。”
&esp;&esp;“我就不該把自己的鞋扔了。”雖然也不是什么好貨色。
&esp;&esp;“比起合腳的鞋,我更想要水和食物。”我這樣告訴薩姆,同時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忍不住呸了一聲,雖然口腔里也沒多少水分了吧。“還要洗澡。我每個毛孔里面都有泥巴,真的。”
&esp;&esp;想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