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地方看上去廢棄好久了。”薩姆喃喃說道。
&esp;&esp;“每次游戲結束之后,都會有專人過來恢復場景。”我壓低聲音解釋說道,“你看到的灰塵、損壞的桌椅,都只是布景的一部分而已。”
&esp;&esp;迪恩隨手拉開一個柜子,咳嗽了一聲,甩掉沾在手上的蜘蛛網。
&esp;&esp;“為什么會有人花時間做這種東西?”他自言自語地說著,從柜子里面找出一把長長的老式手電筒,頭也不回地扔給了我,“我是說,我知道瘋子的腦回路和一般人不一樣,但這一出戲?這一出戲已經超出了瘋狂的范疇。”
&esp;&esp;“玩下去看吧,迪恩。”薩姆說著伸手掀開旁邊的一個課桌桌板,“等我們出去之后,你大可以把這些牢騷發給幕后黑手。”
&esp;&esp;“我會的。”迪恩陰沉地說,“那狗娘養的最好給我做好準備。”
&esp;&esp;“在電影里,女主角是在衛生間找到了去酒店的線索。”薩姆在課桌間踱步穿行,那些小桌子在他身旁矮小得像個笑話,“在酒店里,她們又找到了當年阿萊莎差點被活活燒死的地方。之后她們去了教堂避難。”
&esp;&esp;“這一張應該就是阿萊莎的課桌。”他說著停了下來,用手指點了點桌子,喃喃念道,“‘燒死女巫’、‘去死’、‘下地獄吧’,有時候,孩童的惡毒更讓人不寒而栗。”
&esp;&esp;說著薩姆回過頭來,嚴肅地看著迪恩。
&esp;&esp;“在游戲中,其實阿萊莎的設定并非女巫,而是意念力者。她可以用意念移動物體,因此招致當地教會的迫害。”
&esp;&esp;“人們因為嫉妒他人的天賦,而將那份天賦污蔑為詛咒。”我站在教室門口,不安地望向身后的走廊,“那些人現在還躲在教堂里。”
&esp;&esp;“狂熱宗教分子總讓我起雞皮疙瘩。”迪恩抖了抖肩膀,問薩姆,“你找到任何線索了嗎,天才?還是說我們就按照電影的節奏,再到酒店里去?”
&esp;&esp;薩姆揚起手,“我不知道,迪恩,我看不到任何明顯的線索。但如果跟電影里一模一樣,難道不會太簡單了嗎?”
&esp;&esp;“肯定有改編。”我對他們說,“這是公司慣例,在引進大ip之后,會有專門的小組成立,負責改編ip內容,一方面是應對審核機制,一方面也是為了和真人游戲結合起來。”
&esp;&esp;“你說的這些話真有用。”迪恩一聽就開始冷嘲熱諷,“公司有沒有告訴你怎么在被困住的情況下離開這個鬼地方?”
&esp;&esp;我閉上了嘴。
&esp;&esp;“伙計們,這個教室可能沒什么其他線索了。”薩姆嘆了口氣,“也許我們應該去衛生間看看?”
&esp;&esp;“女衛生間?”迪恩壞笑著用肩膀撞了薩姆一下,“看不出來嘛,薩米,你還是個壞孩子。”
&esp;&esp;薩姆望天長嘆,“迪恩,我真是……”
&esp;&esp;下一秒,警報聲透過重重磚墻傳進來,打斷了薩姆的話。
&esp;&esp;我們全都閉上了嘴,面面相覷。在短短幾秒之內,天色再次暗了下來。我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發現墻皮正在緩緩剝落,露出里面暗紅色的磚。
&esp;&esp;但那不是磚。
&esp;&esp;第5章
&esp;&esp;“薩姆!”我沒想大驚小怪,但我的聲音聽上去的確尖銳刺耳,“你看那堵墻!”
&esp;&esp;三道手電筒的光立刻都照了上去。
&esp;&esp;薩姆仔細瞧了瞧,皺皺眉,然后緩緩靠到近前,用槍管戳了戳墻皮剝落之后露出的猩紅色內里。
&esp;&esp;我不禁縮起脖子,偏過頭,只用眼角余光看著薩姆那邊。迪恩卻一邊興沖沖地說了聲“真惡心”,一邊湊過去看。
&esp;&esp;那猩紅色的東西正緩緩起伏,像是某種活的東西。
&esp;&esp;我在心里告訴自己,那只是電動機加上逼真的道具所達成的效果。但此時此地,就算是領導站在這里,手里拿著“年度最佳員工”表彰書,也別想讓我靠近那東西半步。
&esp;&esp;“就像活的一樣。”薩姆低語,“迪恩,你有刀嗎?”
&esp;&esp;迪恩一言不發地抽出刀,遞了過去。薩姆先用刀尖試著戳了戳,然后咬著嘴唇開始在猩紅色的表面拖動匕首。割裂的聲音簡直不堪入耳。迪恩嫌棄地后退了一步,看著被割開一個口子的墻體。
&esp;&esp;“里面有東西。”薩姆厭惡地皺起眉,他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