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從那種地方離開的。”
&esp;&esp;“真重口。”迪恩淡定地評價。
&esp;&esp;“那么我們就去尋找線索。”薩姆看看迪恩,又看看我,“如果線索是設計出來讓玩家找的,又能有多困難?”
&esp;&esp;“說不好,薩姆。”迪恩皺起眉,看起來不太贊同,“那樣不就正中綁架我們的混蛋的下懷了嗎?我們按照他們制定的規(guī)則玩游戲,到最后一定輸?shù)脙A家蕩產(chǎn)。”
&esp;&esp;薩姆固執(zhí)地看著哥哥,“你有更好的辦法嗎,迪恩?”他指了指門之前在的位置,“因為三角頭要是再來一次,我們可說不準還會不會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esp;&esp;迪恩沒回答,他瞥了我一眼,問:“你真的不認識路?”
&esp;&esp;“真的。”我沒精打采地說,甚至無法積攢力氣為這個認知感到驚慌失措,“c區(qū)的困難等級是3級,應該不會太難的。”
&esp;&esp;“啊哈,很高興知道這一點。”迪恩諷刺地說,然后俯身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走,我們先離開這個鬼地方。”
&esp;&esp;我一邊站起來,一邊忍不住問道:“我能拿把槍嗎?”
&esp;&esp;“你會用?”迪恩懷疑地看著我。
&esp;&esp;我不自在地聳了聳肩。“我可以……學?”
&esp;&esp;“下次再說。”迪恩說著又拉了我一把,拽著我走出了武器店。薩姆緊隨其后。我忍不住心想,早知道就自己偷偷拿一把槍了,干嘛非得尋求別人同意,這店又不是他倆開的。
&esp;&esp;與此同時,我也再次踏上了迷霧籠罩的街道,四周寒風凜冽,我忍不住裹緊了身上單薄的工服。
&esp;&esp;“這邊。”薩姆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他已經(jīng)游蕩到了街角,“迪恩,這里有份地圖!”
&esp;&esp;迪恩松開我,朝那邊小跑過去。我連忙跟上,每跑一步腳腕就針扎似的痛一下。
&esp;&esp;這絕對算是工傷。我苦中作樂地想。我回頭要去申請帶薪休假,醫(yī)藥費全額報銷,還有精神損失費。
&esp;&esp;但想也不用想,老板肯定當我是在放屁。不過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畢竟我連自己能不能回得去還不確定呢。
&esp;&esp;前方,薩姆正站在一塊路牌旁,用手指著某個點。
&esp;&esp;“我們在這兒。”他說,緩緩移動著手指,“這里是學校,這里是酒店,這里是教堂。都是電影里出現(xiàn)過的場地。”
&esp;&esp;“醫(yī)院在哪兒?”迪恩似乎竊笑了一下,“我們是不是有機會見到護士姐姐了?”
&esp;&esp;薩姆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如果線索指向那里,我們說不定真的會遇見護士。相信我,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得了吧,薩姆,有什么不好的?”迪恩拍了薩姆一下,“身材火辣,有了。服裝性感,有了。”
&esp;&esp;“還想用手術刀把你捅個對穿。”薩姆打斷了他,莞爾一笑,“滿足了每個男人的夢想,嗯?”
&esp;&esp;迪恩翻了個白眼,“你這人真沒趣。”
&esp;&esp;我們開始朝學校進發(fā)。路上,薩姆和迪恩不斷低聲交談著,薩姆在向迪恩做系統(tǒng)性的介紹,從《寂靜嶺》的游戲,官方小說,再到之后拍攝的兩部電影。
&esp;&esp;“當真?”迪恩聽到還有官方小說之后問道,“你有游戲可玩、電影可看,結果卻非得讀讀小說不可?”
&esp;&esp;他的聲音在空洞的建筑物之間激起了回音。不管兄弟倆如何壓低聲音說話,這個一片死寂的小鎮(zhèn)似乎都會竊竊私語般的回應幾聲。
&esp;&esp;“是啊。”薩姆的語氣像是他知道自己的腔調(diào)會惹惱迪恩,于是就故意用上了這種腔調(diào)。
&esp;&esp;迪恩果然惱怒地皺了皺眉。“你個書呆子。”他喃喃地說。
&esp;&esp;學校是一座紅磚建筑,兩側的小樓如同折翼一般蜷縮在主樓旁邊。操場外的大鐵門沒有鎖,于是我們就這么大搖大擺走了進去,鞋底在布滿灰渣的水泥地上踩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esp;&esp;“地方不大。”迪恩轉了一圈,中肯地評價道,“操場連一支足球隊都放不下。我不知道你們,但我可不會把小孩送進這種地方讀書。”
&esp;&esp;“鎮(zhèn)子本來就不大。”薩姆一邊說一邊示意我們朝不遠處的主樓走去,樓門口有一扇雙開門,“根據(jù)資料,寂靜嶺的人口不足兩萬。”
&esp;&esp;忽地,不知是從哪里來的一陣風刮到了什么,建筑深處傳來“咣當”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