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他們卻忽視了、或者說大腦瞬間短路了,從山脊到崖底足有一百多米,他們從山脊上跳下,拍在水面上,就跟拍在水泥地上沒有任何區(qū)別。
&esp;&esp;毫無疑問,他們在接觸到崖底那個深潭水面的一瞬間,就會變成一灘肉泥,繼而成為棲息在那個深潭里的眾多動物的美食。
&esp;&esp;“啊——!”
&esp;&esp;跳出懸崖的這兩個蠢貨,瘋狂尖叫著,就像是兩顆從天而降的隕石,飛速墜落了下去,狠狠地砸向了崖底那個深潭。
&esp;&esp;接下來的結(jié)果,就可想而知了。
&esp;&esp;而在另外一邊,靠近陡坡那邊的幾個家伙,在退無可退的情況下,直接跳下了陡坡,緊跟著就變成滾地葫蘆,順著陡坡咕嚕嚕滾了下去。
&esp;&esp;僅僅滾下去米,其中一個家伙的腦袋就狠狠地撞在一塊山石上,鮮血立刻狂飆而出,他的身體卻在不停向下滾,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esp;&esp;但是,相比跳下懸崖的那兩個蠢貨,他們的選擇無疑明智許多,存活下來的幾率也大了幾分,雖然這種機會很渺茫,也好過于無。
&esp;&esp;看著山脊最窄處那些家伙的慘狀,拖在隊伍后面的席爾瓦及其手下,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膽寒不已。
&esp;&esp;幸好最先踏上這條山脊、頂在最前面的不是自己幾人,否則的話,自己幾人現(xiàn)在也被亂槍打成了篩子,或者被逼跳下了懸崖,勢必難逃一死。
&esp;&esp;席爾瓦他們的反應(yīng)非常快,戰(zhàn)斗剛剛開始,他們就立刻跳下山脊,在山脊南側(cè)的陡坡上找了幾塊山石、以及樹木,躲在了后面。
&esp;&esp;他們所在的這片陡坡,相對平緩一點,植被也相對茂盛一點,有不少地方可以藏身。
&esp;&esp;而且他們都是叢林戰(zhàn)高手,身手出眾,并沒有像前面那幾個蠢貨一般,變成滾地葫蘆,直接滾下陡坡。
&esp;&esp;跟隨在他們后面跳下陡坡的其他一些家伙,就沒有他們這種本領(lǐng)了,自然也沒有這么幸運。
&esp;&esp;那些家伙有樣學樣,也爭先恐后地紛紛跳下山脊,試圖找地方隱藏,躲過這場一面倒的瘋狂屠殺。
&esp;&esp;但他們面對的結(jié)果卻不一樣,有的家伙在落地的那一刻,沒有控制好身體,一腦袋栽在地上,直接就滾下了山坡,不死也要丟半條命。
&esp;&esp;有的家伙則折斷了腳脖子,剛一落地就倒在了山坡上,抱著腳脖子開始瘋狂慘叫。
&esp;&esp;還有一些倒霉蛋,則被幾粒高速飛來的子彈凌空擊中,狠狠地砸在山坡上,然后慘叫著滾下了山坡,只留下一陣陣凄厲的哀嚎聲、以及一道道鮮紅的血跡。
&esp;&esp;也就轉(zhuǎn)眼的功夫,這道狹窄而陡峭的山脊上,就已變成了地獄。
&esp;&esp;放眼望去,山脊上到處都是瘋狂逃竄的家伙,子彈橫飛,鮮血恣意流淌,空氣里充滿了火藥味和血腥味,也充滿了死亡的味道。
&esp;&esp;身處這里的每一個人,滿耳都是凄厲而痛苦的慘叫聲、以及充滿絕望與恐懼的哀嚎聲,聽著就令人毛骨悚然,猶如杜鵑啼血般慘烈。
&esp;&esp;狹窄的山脊上,山脊南側(cè)的陡坡上,以及周圍的山林里,橫七豎八地躺著很多尸體,但更多是身負重傷、躺在地上不停慘叫的家伙。
&esp;&esp;這片人跡罕至、一直保持著原始狀態(tài)的山脊,及周圍的山林,此時就像是被十級颶風席卷過一樣,已變得滿目瘡痍、慘不忍睹。
&esp;&esp;或許是山脊上的情況太過慘烈,或許是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經(jīng)歷過這么殘酷而血腥的殺戮場面。
&esp;&esp;隱藏在山脊另外一邊的山林里、以逸待勞的那些洪都拉斯軍警,似乎有點膽怯了,或者說是有點害怕了。
&esp;&esp;打完一個滿倉彈夾之后,很多家伙并沒有立刻換上新的彈夾,繼續(xù)猛烈開火,接上之前的火力,無情地屠殺山脊上亂成一鍋粥的那些蠢貨。
&esp;&esp;他們之中的很多人,都顫抖著松開了自動步槍的扳機,目瞪口呆地看著山脊上那片血腥而殘酷的畫面,滿眼的恐懼。
&esp;&esp;事實上,這場血腥的殺戮就是他們親手制造的,每個人都參與了進來,都傾瀉出去了至少幾十顆致命的步槍子彈。
&esp;&esp;山脊上的槍聲漸漸稀疏了下來,痛苦至極的慘叫聲,充滿絕望的哀嚎聲,卻越來越多、越來越大了,響徹了整片山脊。
&esp;&esp;與此同時,山脊上也響起一個充滿憤怒與恐懼、歇斯底里的瘋狂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