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說你的工作吧,情報搜集的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令人驚喜的重大發(fā)現(xiàn)?”
&esp;&esp;皮克并沒有立刻回應(yīng),而是看了看周圍的人們,然后低聲說道:
&esp;&esp;“經(jīng)過半年的搜集,我的確有一點發(fā)現(xiàn),但這里并不是說這些的地方,所有能找到的資料、以及相關(guān)傳說,我都存在這個u盤里了,回頭你可以看看。
&esp;&esp;此外,我在這里還發(fā)展了一個小小的情報網(wǎng),準確一點來說,是收買了一些當?shù)厝耍渲屑扔芯臁⒁灿斜镜匾恍┕賳T,以后說不定會用到那些家伙”
&esp;&esp;說著,皮克就將一個小小的u盤遞了過來,動作非常隱蔽。
&esp;&esp;葉天隨即將這個u盤收起來,揣進了口袋里。
&esp;&esp;接下來,兩人又閑聊了幾句,葉天就起身離開,隨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流,向老街的另一頭走去。
&esp;&esp;片刻之后,那位咖啡館服務(wù)生端著咖啡從店里走了出來,餐桌邊卻只剩下皮克一人,在那里悠哉悠哉地喝著咖啡。
&esp;&esp;……
&esp;&esp;大約半個小時之后,葉天又出現(xiàn)在了另外一條街道上,一邊隨著人流行進,一邊欣賞著街道兩邊極具特色的建筑和各種東西。
&esp;&esp;此時,他已經(jīng)換了一身服裝,跟之前的形象已完全不同。
&esp;&esp;他上身穿著條紋長袖襯衫、下身是藍色修身牛仔褲,頭上戴著一頂漁夫帽、腳下是一雙紅翼工作靴,墨鏡也換成了淺色太陽鏡,儼然就是一個北非潮男。
&esp;&esp;這身裝束是他從之前路過的一個公寓里順來的,至于如何進入那套沒人在家的豪華公寓,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難度。
&esp;&esp;至于他之前穿的那身廉價服飾,已經(jīng)被付之一炬,徹底變成灰燼了。
&esp;&esp;他之所以再次變裝,完全是出于安全起見,為了保護皮克那個家伙。
&esp;&esp;萬一自己這邊有事發(fā)生,說不定就會有人順藤摸瓜,找到皮克那個家伙的頭上,進而暴露探索亞特蘭蒂斯的事情。
&esp;&esp;變裝之后的他,即便再次回到剛才那條街道、回到皮克所在的那個咖啡館,包括咖啡館服務(wù)生在內(nèi)的所有人,也不可能認出他來。
&esp;&esp;說話間,葉天已經(jīng)走到了一家酒店門口。
&esp;&esp;就在此時,從這家酒店里突然走出來兩位西班牙裔男子,大約二三十歲,都穿著夾克,看上去頗為精悍,而且非常警惕。
&esp;&esp;從酒店里出來之后,這兩個家伙先是左右看了一下街道上的情況,然后就轉(zhuǎn)身向街道另一頭走去。
&esp;&esp;在此過程中,他們也看到了葉天,并快速打量了一下他,接著就看向了別處,并沒有起疑心。
&esp;&esp;但是,看到這兩個西班牙裔男子的一瞬間,葉天眼中立刻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氣。
&esp;&esp;原因無他,因為其中一個西班牙裔男子他曾經(jīng)在托馬爾見過,雖然只是在視頻畫面上看了幾眼,他卻記住了這個家伙的長相。
&esp;&esp;當初他帶隊押送圣殿騎士團寶藏趕去里斯本國際機場時,這個西班牙裔男子和另外幾個家伙,就駕車跟在押運車隊后面。
&esp;&esp;讓葉天沒想到的是,這個家伙居然從那場血腥而慘烈的廝殺中逃出了生天,而且完好無損,看上去似乎沒受什么傷。
&esp;&esp;據(jù)他了解,當時參與那場火并的所有人,只要還活著,不管受傷沒受傷,全部被葡萄牙警方抓了起來。
&esp;&esp;就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肯定是西班牙政府出面活動了,所以葡萄牙警方才放了這個家伙,否則這個家伙就應(yīng)該待在監(jiān)獄里。
&esp;&esp;這個家伙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卡薩布蘭卡?那還用問嗎?肯定是西班牙人收到了葉天在卡薩布蘭卡出現(xiàn)的消息,這才派人前來復(fù)仇。
&esp;&esp;當然,更大的可能是,西班牙人也在覬覦卡薩布蘭卡可能存在的巨大寶藏。
&esp;&esp;要知道,摩洛哥和西班牙就隔著一條直布羅陀海峽,可謂近在咫尺!
&esp;&esp;在一定程度上,西班牙人也將摩洛哥視為自己的勢力范圍,即便有點不自量力。
&esp;&esp;再者說了,卡薩布蘭卡可能存在的這處巨大寶藏,說不定就與西班牙有關(guān)。
&esp;&esp;在歷史上,西班牙船隊離開本土的第一站、以及遠航結(jié)束回到本土之前的最后一站,就是海峽對面的摩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