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一樣,一個個都雙眼放光,紛紛看向了那件銅鎏金花瓶,眼神都異常灼熱。
&esp;&esp;但是,現場并沒有人不識趣地跳出來截胡,搶奪這件銅鎏金花瓶。
&esp;&esp;圍攏在周圍看熱鬧的這些家伙,將近一半都是行業內的專業人士、古董商和古董藝術品鑒定專家,或者古董藝術品收藏愛好者。
&esp;&esp;這些家伙自然明白行業內的規矩,別人正在談交易期間,其他人最好不要冒然介入,那無異于嗆行,是行業內的大忌。
&esp;&esp;如果被嗆行的是別人也就罷了,應該沒有什么嚴重后果,頂多為人所不齒罷了,只要臉皮厚就行。
&esp;&esp;不巧的是,正在談交易的是斯蒂文這個家伙,素來以心狠手辣而著稱。
&esp;&esp;公然嗆這個家伙的行,從他手里截胡,將會面臨什么樣的后果,誰也說不好!說不定就是不能承受之重!
&esp;&esp;更重要的是,每一件梅森瓷的基本信息,都可以通過瓷器上的一些特殊標記分析出來,有據可查,因為這種制度,梅森瓷幾乎沒有贗品。
&esp;&esp;推而廣之,梅森瓷的價格基本都公開透明,不論是古董瓷器還是現代瓷器。
&esp;&esp;現場這些專業人士心里都明白,葉天開出的價格,六萬歐元,基本反映了這件銅鎏金花瓶的真實價值,甚至有點偏高。
&esp;&esp;當然,如果這件古董瓷器背后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歷史故事、或者跟某個重要歷史人物有關、跟某個重大歷史事件有關,其價值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esp;&esp;至于那些圍觀看熱鬧的普通人,對他們中的大多數人而言,六萬歐元都是一筆巨款,未見得能有幾個人能拿出來。
&esp;&esp;即便他們想半路截胡、從葉天手中搶下這件銅鎏金花瓶,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esp;&esp;于爾根再次看了看那個銅鎏金花瓶,然后沉吟片刻,這才試探著說道:
&esp;&esp;“斯蒂文先生,既然你有意收下這件梅森瓷花瓶,我可以做點讓步,八萬歐元,這是最低報價,如果你能接受,就可以帶走這件銅鎏金花瓶!”
&esp;&esp;“于爾根,咱們都是行業內的專業人士,古董梅森瓷的市場行情,你我都很清楚,除非你能證明這件瓷器跟某個重大歷史事件有關。
&esp;&esp;或者它是某位重要歷史人物的私人收藏,如果你不能證明這點,那這件瓷器的價格就高不到那里去,六萬歐元,這是我的最終報價,”
&esp;&esp;葉天微笑著搖頭說道,語氣卻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esp;&esp;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于爾根還能怎么辦。
&esp;&esp;就他而言,他確實很想達成這筆古董藝術品交易,從中大賺一筆。
&esp;&esp;即便這里是博物館島古董舊貨市場,單筆六萬歐元的交易也不常發生,他當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esp;&esp;稍作猶豫,于爾根就輕輕點頭說道:
&esp;&esp;“好吧,斯蒂文先生,六萬歐元,成交!這件來自十八世紀晚期的銅鎏金花瓶屬于你了,恭喜你,收獲了一件非常不錯的古董瓷器”
&esp;&esp;說著,于爾根就跟葉天握了握手,達成了這筆藝術品交易。
&esp;&esp;交易達成,接下來的事情就非常簡單了。
&esp;&esp;僅僅兩三分鐘,這筆藝術品交易就徹底完成,錢貨兩訖。
&esp;&esp;葉天又跟于爾根聊了幾句,看了看擺在攤位上的其它貨物,然后就告辭離開,帶著大衛他們向不遠處的一家小畫廊走去。
&esp;&esp;而那件銅鎏金古董花瓶,已被裝進一個便攜式保險箱內,由一名勇者無畏探索公司的員工拎著。
&esp;&esp;走出去大約七八米遠,大衛這家伙終于按捺不住旺盛的好奇心了,壓低聲音問道:
&esp;&esp;“斯蒂文,這個銅鎏金花瓶背后是不是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如果它只是一件普通的古董梅森瓷,我不相信你會為之心動,花六萬歐元買下它!”
&esp;&esp;葉天轉頭看了看大衛,然后微笑著低聲說道:
&esp;&esp;“bgo!你猜的非常準確,大衛,這件古董梅森瓷的后面的確隱藏著一個秘密,它是茜茜公主的嫁妝,也是茜茜公主的瓷器收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