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逐漸籠罩了整個柏林,天氣也涼了許多,北風嗖嗖的,冰寒徹骨。
&esp;&esp;但是,葉天他們所住的五星級酒店,此時卻熱鬧非凡。
&esp;&esp;來自柏林博物館島的眾多博物館館長、以及大批古董藝術(shù)品鑒定專家,還有身處柏林的一些頂級收藏家,都快將這座酒店的大堂擠爆了。
&esp;&esp;還有很多來自德國及世界各大新聞媒體的記者,也聚集在這里,一個個拎著長槍短炮,正在等葉天他們返回酒店。
&esp;&esp;跟以往一樣,這家五星級酒店門口,也聚集了不少抗議示威的人群,主要以柏林各大學的學生為主,還有一些藝術(shù)愛好者,以及民粹主義者。
&esp;&esp;此外,在抗議示威人群中還能看到一些希臘人的影子,顯然是聞風而來。
&esp;&esp;車隊剛一駛?cè)刖频晁诘慕值溃~天他們就看到了酒店門前熱鬧的場面,不禁輕聲笑了起來。
&esp;&esp;這種場面大家早已司空見慣,絲毫也沒感覺到奇怪,如果沒有人前來抗議示威,那才叫怪事呢。
&esp;&esp;“斯蒂文,你瘋狂掃蕩柏林墻跳蚤市場的行動,在柏林引起了巨大的轟動,酒店門前那些抗議示威的家伙,就是因此而來。
&esp;&esp;在抗議示威人群中,有德國大學生、有藝術(shù)愛好者、有民粹主義者,還有臭名昭著的德國新納cui,以及一些希臘人等等。
&esp;&esp;那些家伙都在咱們的監(jiān)控之下,咱們也有伙計混在人群中,緊盯著現(xiàn)場情況,在街道兩端的高層建筑上,各有一個狙擊手”
&esp;&esp;科爾的聲音從無線隱形耳機里傳了過來,通報著酒店門口的情況。
&esp;&esp;聽完通報,葉天立刻冷笑著說道:
&esp;&esp;“通知伙計們,讓大家提高警惕,尤其要盯緊那些臭名昭著的德國新納cui分子,所料不錯的話,那些人渣是因為之前那批納cui黃金而來”
&esp;&esp;“明白,斯蒂文,我這就通知伙計們”
&esp;&esp;科爾應了一聲,隨即行動了起來。
&esp;&esp;說話間,這支車隊已駛抵酒店門口,各臺車輛首尾相接停了下來,正好構(gòu)筑起一道高大堅固的防線。
&esp;&esp;與此同時,酒店門前的氣氛也被瞬間推到頂點,就像開了鍋一般。
&esp;&esp;那些聚集在酒店門口的抗議示威者,一個個就像打了雞血一般,開始拼命揮舞手里的橫幅和標語,聲嘶力竭地高喊起來。
&esp;&esp;“滾出德國!斯蒂文,你這個無恥的強盜、文物竊賊,滾回該死的紐約去吧,柏林不歡迎你這樣的混蛋”
&esp;&esp;“斯蒂文,歸還隆美爾黃金,那些黃金只屬于德國,而不是你這個貪婪至極的混蛋、更不屬于該死的美國”
&esp;&esp;對于這些慷慨激昂的抗議示威聲、乃至人身攻擊言論,葉天根本懶得搭理,也不屑于理會。
&esp;&esp;確定現(xiàn)場安全之后,他就帶著大衛(wèi)他們相繼下車,然后拎著一個黑色畫袋,徑直走向了酒店門口。
&esp;&esp;隨著他的出現(xiàn),酒店門口頓時變得更加熱鬧了,抗議示威的聲音更大了,震耳欲聾,響徹整片街區(qū)。
&esp;&esp;除了抗議示威的聲音,守在酒店門口的眾多媒體記者,也高聲拋出了各自的問題。
&esp;&esp;“晚上好,斯蒂文,我是《華盛頓郵報》的記者,據(jù)可靠消息,今天你瘋狂掃蕩了柏林墻跳蚤市場,席卷了很多價值不菲的古董藝術(shù)品,能說說具體情況嗎?”
&esp;&esp;“斯蒂文先生,你好,我是德國國家電視臺的記者,就在不久前,據(jù)說你發(fā)現(xiàn)了一幅文藝復興藝術(shù)大師小荷爾拜因的杰出畫作,能不能給大家介紹一下?”
&esp;&esp;對于這些媒體記者的提問,葉天沒有給予任何回應,只是微笑著沖這些無冕之王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esp;&esp;說話間,他們一行人已經(jīng)來到酒店門口。
&esp;&esp;就在大家即將進入酒店的一瞬間,葉天突然轉(zhuǎn)過身來,看向了街對面那些抗議示威的家伙,滿臉不屑一顧的冷笑。
&esp;&esp;緊接著,他猛地舉起右手,將右手中指高高豎了起來,無比扎眼。
&esp;&esp;看到他的這個動作,酒店門口附近的所有人不禁都愣了一下神,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高高豎起、充滿挑釁意味的中指。
&esp;&esp;下一瞬間,酒店門口直接就炸鍋了,瘋狂的怒吼聲和咒罵聲如同火山噴發(fā)般,立刻噴涌而出,徑直朝酒店門口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