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到這話,葉天立刻放下手中的雕像殘件,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esp;&esp;下一刻,他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說話者是一位四五十歲的希臘女子、而且是一位考古學家,昨天在希臘國家考古博物館就曾見過。
&esp;&esp;看到對方,葉天立刻輕笑著點頭說道:
&esp;&esp;“中午好,奧菲利亞教授,沒想到你也在這里,既然你想了解這件大理石雕像殘件,就請過來看看吧,說不定就能發現點什么”
&esp;&esp;說著,他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對方過來。
&esp;&esp;奧菲利亞教授也沒有客氣,輕輕點了點頭,然后就從人群中出來,來到了這個攤位前。
&esp;&esp;來到攤位前站定,她先跟葉天打了個招呼,這才蹲下來開始查看這件大理石雕像殘件,看的非常認真。
&esp;&esp;與此同時,現場眾多圍觀者全都看向了奧菲利亞教授、看向那個大理石雕像殘件,每個人眼中都充滿好奇。
&esp;&esp;大家雖然看不出什么,但本能地覺得,這個殘破不堪的大理石雕像殘件絕不簡單,否則斯蒂文這家伙也不會如此干脆利落地拿下它。
&esp;&esp;仔細查看了片刻,奧菲利亞方才說道:
&esp;&esp;“斯蒂文,這應該是一尊古典雕塑作品的殘件,而且年代相當久遠,至少在千年以上,可惜保存狀況太差了,而且只有這一段,我無法做出判斷。
&esp;&esp;不知道你怎么看這個雕像殘件?你素來以眼光犀利而著稱,看到的內容肯定更多,否則你也不會出手拿下這個雕像殘件,我很想聽聽你的鑒定結論!”
&esp;&esp;說著,奧菲利亞就抬頭看向了葉天,眼神之中不無考究之意。
&esp;&esp;葉天輕聲笑了笑,然后好整以暇地說道:
&esp;&esp;“好吧,那我就說說自己的鑒定結論,咱們先來看這個雕像殘件的質地,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非常著名且非常稀少的帕羅斯大理石。
&esp;&esp;產自帕洛斯島上的這種大理石,呈半透明狀、質地細膩,是希臘最優質的大理石,在古代,半透明的帕羅斯大理石被人們視為最精美的東西之一。
&esp;&esp;這件大理石雕像殘件,因為年代太過久遠,表面已有些風化、而且附著了很多污跡,還有很多破損之處,掩蓋了其本身具有的光澤等特點。
&esp;&esp;先不說這個雕像殘件的出處,僅僅這么大一塊帕羅斯大理石,其價值就不止六百歐元,這種珍貴的雕刻石材,是每個雕刻家做夢都想擁有的”
&esp;&esp;話音落下,現場立刻響起一片驚嘆之聲,來自周圍的那些圍觀人群。
&esp;&esp;“哇哦!居然是帕羅斯大理石,那的確很珍貴”
&esp;&esp;“斯蒂文這家伙究竟長了一雙什么眼睛?連用來塑造雕像的大理石產地都能看出來,這未免也太夸張了!”
&esp;&esp;這里畢竟是歷史悠久的古董市場,周圍還是有不少專業人士的,知道帕羅斯大理石的珍貴之處。
&esp;&esp;再看賣出這個雕像殘件的那位攤主,臉色已變得一片蒼白,滿眼的懊悔。
&esp;&esp;至于奧菲利亞,已再次低頭看向那個雕像殘件,并用手輕輕撫摸著。
&esp;&esp;轉眼的功夫,她也得出了結論。
&esp;&esp;“沒錯,這的確是著名的帕羅斯大理石,最理想的雕塑石材,這個雕像殘件的表面雖有些風化,失去了光澤,但質地依舊非常細膩,摸上去就像嬰兒的肌膚一般!”
&esp;&esp;說這番話的時候,奧菲利亞的語氣中略帶一點苦澀的味道,眼神中則充滿了羨慕。
&esp;&esp;隨著奧菲利亞這番話,現場頓時變得更加熱鬧了。
&esp;&esp;尤其是那些專業人士和古董商,一個個都雙眼放光地看著這個雕像殘件,恨不能直接將其收入囊中、據為己有。
&esp;&esp;葉天快速掃視了一下現場,然后微笑著繼續說道:
&esp;&esp;“因為帕羅斯大理石極其珍貴且稀有,在古代能夠用得起、并有資格使用這種大理石的雕刻家,無一不是大名鼎鼎的藝術大師,無一例外。
&esp;&esp;出自這些藝術大師之手、用帕羅斯大理石雕刻而成的雕塑作品,幾乎每一件都價值連城,這其中最著名的一件雕塑,就是《米洛的維納斯》。
&esp;&esp;那件盧浮宮的鎮館之寶,就是用帕羅斯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其它一些著名且價值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