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之所以如此小心謹慎,當然是有原因的。
&esp;&esp;之前的‘我們的事業’那些黑手黨人渣、還有其它各路仇人、以及新近增加的敵人,那些高麗棒子,都是需要防范的對象。
&esp;&esp;就在他透視觀察外面情況的同時,科爾的聲音也從無線隱形耳機里傳了過來。
&esp;&esp;“斯蒂文,現場情況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你大可放心,中央公園那邊我們已徹底排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什么潛在的危險。
&esp;&esp;你家附近的這幾棟公寓樓,我們也利用甲蟲無人機暗中排查了一遍,并沒有潛伏著的槍手,也沒有發現其他陌生的家伙。
&esp;&esp;聚集在你家門口的那些抗議示威者,主要是來自曼哈頓下城的韓國人,應該是韓國駐紐約總領館組織的,還有一些其他人”
&esp;&esp;聽到通報,葉天立刻冷笑著說道:
&esp;&esp;“好的,科爾,你們干的不錯,讓伙計們繼續保持警惕,隨時準備應變,防止那些抗議示威的家伙玩什么花招。
&esp;&esp;在抗議示威時,韓國人喜歡玩點自殘的把戲,以博取關注與同情,如果他們自殘,大家根本不用搭理,看好戲就成。
&esp;&esp;大家所要做的,就是會攝像機記錄下這一切,然后第一時間發到網絡上,免得某些居心叵測的家伙給咱們潑臟水!”
&esp;&esp;“明白,斯蒂文,我們知道應該怎么做!”
&esp;&esp;科爾沉聲回應道,言語中充滿自信。
&esp;&esp;說話間,葉天的車隊已駛抵自家公寓樓前,七八輛高大的防彈suv首尾相接在路邊停了下來,恰好擋住了從中央公園看過來的視線。
&esp;&esp;車隊剛一停穩,馬蒂斯和科爾他們就帶領大批武裝安保人員下車,迅速在車隊周圍拉起了一道防線。
&esp;&esp;緊接著,葉天和大衛他們也相繼下車,一起向公寓樓門走去。
&esp;&esp;隨著他們出現,街道對面那些為數眾多的抗議示威者,頓時就像打了雞血一般,拼命搖動手中的橫幅和標語,聲嘶力竭地高聲抗議著。
&esp;&esp;“斯蒂文,你就是一個屠夫、強盜!”
&esp;&esp;“你就是個混蛋、惡棍,斯蒂文,你必須公開道歉,為自己的暴力行為負責”
&esp;&esp;除了這些抗議示威的家伙,被攔在警戒線外面的眾多媒體記者,一個個也興奮不已,紛紛扯著嗓子高聲提問著。
&esp;&esp;“中午好,斯蒂文,我是《華盛頓郵報》的記者,說說你起訴韓國駐紐約總領館的事情吧,大家都很感興趣”
&esp;&esp;“你好,斯蒂文,前段時間紐約警察局抓了幾個來自意大利黑手黨‘我們的事業’的組織成員,并驅逐了一批人,請問這些事情與你有關嗎?”
&esp;&esp;隨著一陣陣充滿憤怒、乃至歇斯底里的抗議聲,以及眾多媒體記者的高聲提問,公寓樓前的這片區域,頓時就像開了鍋一般,變得熱鬧極了。
&esp;&esp;對于這一切,葉天卻恍若未聞、也懶得搭理,徑直走向了公寓樓大門。
&esp;&esp;與此同時,他早已暗中開啟透視,將自家所在這棟公寓樓從上到下徹底透視了一遍,一個角落也沒有放過。
&esp;&esp;確定沒有潛在的危險、公寓樓內非常安全之后,他才上前輸入指紋和密碼,打開了公寓樓大門。
&esp;&esp;下一刻,他就帶著大衛和馬蒂斯他們走進公寓樓,從外面那些家伙的視野之中消失了。
&esp;&esp;他們剛剛進入公寓樓、往前還沒走幾步呢,留在公寓樓外、負責安保的科爾突然通過隱形無線耳機說道:
&esp;&esp;“斯蒂文,你猜的果然沒錯,那些韓國人要玩自殘的把戲了,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家伙好像準備切手指,簡直瘋了,媒體記者們全都圍了上去”
&esp;&esp;“韓國人就這德行,有時候偏執的就像瘋子,喜歡切就請隨便,手指長在他身上,疼不疼他自己知道,他最好能當場閹割了自己。
&esp;&esp;這是他們表達決心的一種方式,見血之后,那些韓國人會將切下的手指包起來,然后再去醫院將這根斷掉的手指重新接上。
&esp;&esp;你們所要做的,就是用攝像機拍下這一切,然后立刻發到網絡上去,撇清關系,如果不然,那些韓國人必定沒完沒了。
&esp;&esp;這里畢竟是我家門前,出于人道主義考慮,等那個韓國蠢貨切了手指之后,你幫忙叫一輛救護車就行,這也算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