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到他這番充滿炫耀味道的話,小姑頓時笑得更加燦爛、也更加開心了。
&esp;&esp;“小天,你小子行啊,驚喜一個接著一個,而且間隔時間如此之短,我們都快反應(yīng)不過來了”
&esp;&esp;說著,小姑就在葉天的肩膀上輕輕捶了一拳,眼神中充滿愛意,也無比驕傲。
&esp;&esp;跟小姑打完招呼,葉天就看向了單老他們,微笑著說道:
&esp;&esp;“幾位老爺子,這么大冷的天,你們居然親自跑來首都機(jī)場接機(jī)了,真是愧不敢當(dāng)啊,您各位其實(shí)大可不必,待在家里等電話就成”
&esp;&esp;“葉天,你小子這次在紐約干得事情,真是太漂亮了,就沖你能弄回來那么多頂級古董藝術(shù)品和古籍善本,我們也應(yīng)該前來給你小子接機(jī)。
&esp;&esp;我們迎接的可不只是你,還有那些流失海外已久的國寶級珍品,為了迎接那些寶貝回國,就算頂風(fēng)冒雪徹夜守在機(jī)場,我們也心甘情愿”
&esp;&esp;單老興奮不已地說道,雙眼直放光芒,滿眼贊賞之意。
&esp;&esp;他的話音剛落,國博的那位副館長就接茬說道:
&esp;&esp;“葉天,你手中這個便攜式保險箱里裝著的,是不是唐代著名畫家韓干的那幅《照夜白圖》、紐約大都會博物館亞洲藝術(shù)部曾經(jīng)的鎮(zhèn)館之寶?”
&esp;&esp;“唰”
&esp;&esp;現(xiàn)場所有中國人的視線,全都看向了葉天手中的那個棕色便攜式保險箱,每個人的眼神都異常灼熱、而且充滿期待。
&esp;&esp;葉天轉(zhuǎn)頭看了看這位老爺子,又掃視了一下現(xiàn)場眾人,這才微笑著給出了肯定的答復(fù)。
&esp;&esp;“沒錯,這個便攜式保險箱里裝著的,正是那件歷史海外將近一百年的國之重寶,《照夜白圖》,它現(xiàn)在已重回中國人之手,而且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北京”
&esp;&esp;話音未落,現(xiàn)場已徹底沸騰。
&esp;&esp;“太棒了!《照夜白圖》終于回來了”
&esp;&esp;“真有點(diǎn)不敢相信,又一件最頂級的國寶回到國內(nèi)了”
&esp;&esp;現(xiàn)場幾乎所有中國人都在歡呼慶祝,每個人都激動異常。
&esp;&esp;尤其是來自故宮和國博的幾位老爺子,甚至已激動的熱淚盈眶,連身體都在輕輕顫抖。
&esp;&esp;待情緒稍稍穩(wěn)定一點(diǎn),單老突然神情緊張地說道:
&esp;&esp;“葉天,既然《照夜白圖》就裝在這個便攜式保險箱里,那你也別在這里站著了,趕緊上車吧,外面實(shí)在太冷了,車?yán)锱鸵稽c(diǎn)。
&esp;&esp;眾所周知,《照夜白圖》有一千三百多年的悠久歷史,已非常脆弱,長時間處于這么冷的天氣之下,且溫差變化如此劇烈,絕非好事”
&esp;&esp;葉天輕輕搖了搖頭,然后微笑著說道:
&esp;&esp;“單老,您盡管放心,出不了什么問題,我早已考慮到溫差變化的事,這個便攜式保險箱里面有保溫層,足以保護(hù)那件無價之寶。
&esp;&esp;而且這個便攜式保險箱內(nèi)部的溫度和濕度都是可控的,下飛機(jī)之前,我已經(jīng)做過調(diào)節(jié),目前處于最佳狀態(tài),可以保持幾個小時”
&esp;&esp;聽到這話,單老立刻長出一口氣,高懸在嗓子眼上的心臟,終于放回了肚子里面。
&esp;&esp;“那再好不過了,還是你小子想得周到”
&esp;&esp;非但單老,身處現(xiàn)場的中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松了一口氣。
&esp;&esp;緊接著,國博的那位副館長就感慨不已地說道:
&esp;&esp;“上世紀(jì)三十年代,恭親王奕的孫子溥偉為了密謀復(fù)辟清室,四處籌集資金,把這幅《照夜白圖》賣給了上海古董商人葉書重。
&esp;&esp;葉書重又將它轉(zhuǎn)給了英國人大維德,從此以后,這件無價之寶就流落海外,最后成為了大都會博物館亞洲藝術(shù)館的鎮(zhèn)館之寶。
&esp;&esp;在過去將近一百年的時間里,中國人想要看一眼這件無價之寶,何其難哉!咱們想看看這件無價之寶,都要看那些美國佬的臉色。
&esp;&esp;但誰能想到,它竟然會有回流國內(nèi)的一天,跟《女史箴圖》的回流一樣,《照夜白圖》的回流,絕對是值得紀(jì)念的歷史性一刻!”
&esp;&esp;聽到這番話,現(xiàn)場眾多中國人都深有同感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每個人都激動不已。
&esp;&esp;“大家不用太過激動,這樣的事情以后還會不斷發(fā)生,那些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