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比亞正教會、科普特正教會。
&esp;&esp;其中希臘東正教會、亞美尼亞教會、以及羅馬天主教,這三個教會瓜分了圣墓教堂的大部分財產。
&esp;&esp;在歷史上,為了爭奪圣墓教堂的財產和控制權,這些教派之間長期爭斗不休,甚至引發了很多次流血沖突。
&esp;&esp;直到1757年,由國際仲裁組織判定,以當時爭端發生時的范圍為永久范圍,劃定各個教會管轄的區域、具體那些財產歸屬那個教會。
&esp;&esp;這大致相當于一個停火協議,圣墓教堂內的每一釘子、蠟燭、石頭都被登記在案,分歸各個教派所有,還有些地方則是共管區。
&esp;&esp;但這一紙協議,并沒能完全制止各個教會之間的沖突,圍繞圣墓教堂的控制權,依舊紛爭不斷,只不過沒有以前那么激烈了。
&esp;&esp;其中最著名的一次沖突,就與亞美尼亞教會有關,那是由一級臺階引發的血案。
&esp;&esp;從圣墓教堂正門望去,前面的院子是屬于希臘東正教會的,而通往前院的樓梯屬于亞美尼亞教派管轄。
&esp;&esp;關鍵是樓梯的最后一級臺階,究竟是屬于院子的延伸部分還是樓梯,兩個教派之間的爭執從未停止。
&esp;&esp;在1920年,甚至有兩位教士因此被殺。
&esp;&esp;此外,在圣墓教堂正面的二樓窗戶外,放著一個木質梯子,那是亞美尼亞教派近150年前放置的,雖然沒什么用處,其它教派卻連碰都不能碰。
&esp;&esp;教堂外部已是這樣,教堂內更是變本加厲,基本就是一個瘋狂的搶地盤運動,到目前也毫無休止的跡象。
&esp;&esp;各個教派長年爭斗的結果,就是圣墓教堂大門的鑰匙掌管在一個阿拉伯望族手中,每天早晨由阿拉伯少年負責打開大門。
&esp;&esp;正因為以上這些原因,聽到對方是亞美尼亞教派的修士,葉天才暗自警醒。
&esp;&esp;自己這次是跟梵蒂岡教廷合作,組成聯合探索隊伍前來耶路撒冷,探索圣殿騎士團寶藏,而亞美尼亞教會又跟梵蒂岡不太對付。
&esp;&esp;更重要的是,圣殿騎士團寶藏據傳說跟基督教兩大圣物‘圣杯和約柜’相關,牽動著每一個基督教信徒的神經,敢不小心嗎?
&esp;&esp;葉天深深看了身邊這位亞美尼亞修士一眼,然后微笑著說道:
&esp;&esp;“下午好,維克托修士,我是斯蒂文,很高興認識你,耶路撒冷是一座美麗且神圣的古老城市,充滿歷史韻味,我很喜歡這里。
&esp;&esp;你的消息很靈通,我們聯合探索隊伍這次來耶路撒冷,就是沖著阿克薩清真寺而來,但我們并不打算在這里展開探索行動。
&esp;&esp;究其原因,主要是因為耶路撒冷、以及阿克薩清真寺的高度敏感性,也就是說,我們這次來耶路撒冷,只是來尋找線索的。
&esp;&esp;圣殿騎士團寶藏是否埋藏在阿克薩清真寺,我不敢妄下結論,從我個人的角度出發,我不希望圣殿騎士團寶藏埋藏在那里”
&esp;&esp;聽到他這番話,維克托頓時沉默了下來。
&esp;&esp;片刻之后,這位穿著長袍的修士才低聲說道:
&esp;&esp;“斯蒂文先生,不管圣殿騎士團寶藏是否埋藏在阿克薩清真寺、或者埋藏在其它什么地方,我都希望你能記住一點。
&esp;&esp;圣殿騎士團寶藏里的那些基督教圣物,屬于全世界所有基督教信徒所有,意義特別重大,它們并不只屬于梵蒂岡教廷”
&esp;&esp;“關于這點,我不便發表什么意見,維克托修士,想必你也知道,我是一名無神論者,有關寶藏里那些宗教圣物的歸屬問題,我并不關心。
&esp;&esp;我真正關心的,是圣殿騎士團寶藏里的世俗財物,那是我們勇者無畏探索公司的報酬,至于那些宗教圣物的歸屬,你們應該去跟梵蒂岡探討”
&esp;&esp;葉天微笑著說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esp;&esp;話說到這里,維克托也不好再說什么了,他深深看了葉天一眼,然后就岔開話題,開始向葉天介紹圣墓教堂。
&esp;&esp;接下來又聊了幾句,這位亞美尼亞教會的高級修士就告辭離開,去了別處。
&esp;&esp;等大衛他們瞻仰完圣墓、并親手撫摸過圣墓里的大理石之后,葉天他們也離開圣墓教堂,返回了旁邊不遠處的酒店。
&esp;&esp;轉眼的功夫,已臨近晚上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