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心碎的文字,很多人都面露悲傷!
&esp;&esp;尤其在德國的很多地方,有些感情充沛的女人,紛紛流下了悲傷的眼淚。
&esp;&esp;就在此時,葉天的聲音再次傳來,打破了這片沉重的氛圍。
&esp;&esp;“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刻下這行德文絕筆的弗雷德,應該就是走廊盡頭那具手握匕首的骸骨!“
&esp;&esp;說著,葉天就轉頭指向了走廊盡頭。
&esp;&esp;馬蒂斯手中的便攜式探照燈隨之轉動,順著葉天手指的方向照了過去,將那邊的情況呈現在了所有人眼前。
&esp;&esp;這條走廊位于船樓二層,長大約十米左右,葉天和馬蒂斯此時懸浮于走廊中間位置,距離兩邊都不遠!
&esp;&esp;燈光所及之處,可以清晰地看到,走廊右側盡頭朝向海底的艙壁上,仰臥著一具人類的骸骨。
&esp;&esp;那具骸骨上什么都沒有,衣服之類的東西早已被海洋生物分解完畢,只剩下一些紐扣和其他金屬零碎,散落在艙壁上!
&esp;&esp;但是,在那具骸骨的右手之中,卻緊緊握著一把銹跡斑斑的匕首,至死也沒有撒手。
&esp;&esp;“沒錯,斯蒂文,那具骸骨應該就是刻下這行絕筆的弗雷德,可以想見,刻下這行文字時,弗雷德該有多么悲傷,真是一個令人心碎的愛情故事!“
&esp;&esp;錢德勒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了過來,語調低沉而悲傷,是有感而發還是刻意表演,那就不得而知了!
&esp;&esp;“這都是戰爭造成的結果,但愿和平永在,好了,不說這些令人悲傷的事情了,咱們繼續探索,該去船長室看看了!”
&esp;&esp;葉天接茬說道,唱了兩句高調,這畢竟是在直播,有些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esp;&esp;聽到他這番話,無論身處這片海底、還是海面上、以及直播端的所有人,不禁都沒好氣地翻起了白眼,暗自吐槽不已!
&esp;&esp;你這瘋狂且心狠手辣的家伙乞求世界和平?我怎么那么不信吶?你這家伙才是和平的最大威脅之一,而不是別人!
&esp;&esp;但凡你這家伙出現的地方,無不伴隨著一場又一場的血雨腥風、以及瘋狂廝殺,你還真好意思說出這番話,臉皮也忒厚了!
&esp;&esp;除去暗自吐槽的人們,那些看葉天不順眼、或者跟他有仇的家伙,更是扯著嗓子破口大罵起來!
&esp;&esp;他們也只能大罵幾句、發泄一番而已,根本拿葉天沒轍,只能在一邊眼睜睜看著。
&esp;&esp;別人怎么想,葉天自然不可能知道,即便知道也不會放在心上,誰還能咬老子一口不成?
&esp;&esp;葉天轉回頭來,看向了走廊另一端的船長室,馬蒂斯手中的便攜式探照燈也收了回來,照向了船長室那邊。
&esp;&esp;緊接著,他們兩人一前一后,輕擺雙腿,徑直向船長室那邊游了過去,如同兩條大魚,在海水中輕輕滑過,異常靈動!
&esp;&esp;來到船長室門口,葉天并沒有立刻拉開那道虛掩著、早已銹跡斑斑的鐵門,進入船長室里面,雖然他早已知道,門背后并沒有危險。
&esp;&esp;他直接懸浮在了水中,先觀察了一下艙門周圍的情況,表演的非常逼真,無懈可擊!
&esp;&esp;等馬蒂斯過來之后,他這才開口說道:
&esp;&esp;“馬蒂斯,為安全起見,你先用探照燈順著門縫往里面照照,就當是敲門吧,給里面的住客提個醒,有人來拜訪了。
&esp;&esp;接下來我再拉開這道鐵門,等生活在船長室里的海洋生物全部離開,咱們再進入這間船艙,以免發生什么意外!“
&esp;&esp;“沒問題,斯蒂文,這樣最保險!”
&esp;&esp;馬蒂斯點頭應了一聲,隨即就用手中的強光探照燈,順著船長室艙門的門縫照了進去。
&esp;&esp;燈光剛一進入這間在黑暗中沉睡了七十多年的船長室,里面立刻掀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esp;&esp;下一秒鐘,一群受到驚嚇、最長不超過二十厘米的海魚,就從船長室的門縫里蜂擁而出,順著走廊倉皇游向了別處。
&esp;&esp;緊接著,從艙門底部又跑出幾只龍蝦來,手腳并用地拼命劃水,以求盡快逃離這里,遠離那兩個懸浮在海水中、并且發光的黑色大家伙!
&esp;&esp;在船長室門口懸浮了二十幾秒種,直到里面再也沒有東西跑出,葉天這才一手按著艙壁、一手握住艙門的把手,準備打開船長室。
&esp;&esp;歷經七十多年漫長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