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葉天眼中那幅高更的杰出畫作,所畫人物正是翩翩起舞的蘇珊娜瓦拉東,說不定就是高更送給蘇珊娜的定情信物!
&esp;&esp;將里外兩幅畫作徹底透視一遍之后,葉天這才收回視線,結束了透視。
&esp;&esp;講解完這幅蘇珊娜的畫作、又安靜地欣賞了一會之后,葉天這才轉過頭看著畫廊老板,微笑著問道:
&esp;&esp;“阿爾貝先生,這幅蘇珊娜的油畫什么價位?之前我僅僅在博物館見過蘇珊娜的畫作,市場上卻從未見過!
&esp;&esp;這次即然碰上了一幅蘇珊娜的畫作,那我就不想錯過它,如果價格合理,我有意收下這幅蘇珊娜的油畫!“
&esp;&esp;聽到這話,畫廊老板阿爾貝并沒有立刻給出報價,而是走過來狐疑地看了幾眼那幅蘇珊娜的畫作!
&esp;&esp;很可惜,那幅油畫他已經(jīng)研究過多次,之前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此時自然也一樣,一切如故!
&esp;&esp;收回視線之后,阿爾貝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就給出了這幅油畫的報價。
&esp;&esp;“十五萬歐元,斯蒂文先生,如果你能接受這個價格,這幅蘇珊娜的畫作就屬于你了“
&esp;&esp;葉天卻輕輕搖了搖頭,隨即還了一個報價。
&esp;&esp;“這個價格太高,我不可能接受,雖說蘇珊娜是近現(xiàn)代藝術史上的名人,但那是因為她跟諸多大藝術家之間的曖昧關系。
&esp;&esp;作為一名畫家,無論是在她生前,還是死后,古董藝術品市場都不太待見她的作品,蘇珊娜畫作的價格一直就沒有起來過!
&esp;&esp;我是一名生意人,并非不惜代價的古董藝術品收藏家,對我而言,這就是一筆生意,既然是生意,當然要遵循市場價值!
&esp;&esp;十二萬歐元!這是我的報價,以我對蘇珊娜畫作市場行情的了解,這已經(jīng)是非常難得的高價了,不知道你是否能接受?“
&esp;&esp;說完,葉天就面帶微笑看著阿爾貝,等著對方做出決定。
&esp;&esp;阿爾貝沉默了,開始思考斟酌。
&esp;&esp;做為畫廊經(jīng)營者,他當然了解蘇珊娜畫作的市場行情,也知道葉天說的沒錯,十二萬歐元的確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價格,很有誘惑力!
&esp;&esp;但是,誰嫌錢多燙手啊?阿爾貝當然也不可能例外!
&esp;&esp;阿爾貝很快就抬起頭,看向了葉天,試探性地報出了一個新的價格。
&esp;&esp;“十三萬歐元!斯蒂文,這是我能接受的最低價格,對你這樣的超級富豪而言,萬把歐元不過是九牛一毛,對我們卻意味著很多!“
&esp;&esp;說這番話的時候,他滿懷期待地看著葉天,期待聽到最動聽的答案。
&esp;&esp;稍作沉吟,葉天這才微笑著點了點頭,并向阿爾貝伸出了右手。
&esp;&esp;“好的,阿爾貝先生,十三萬歐元成交,這個價格雖然有點高,但遇到一幅蘇珊娜的畫作也不容易,我情愿接受這個價格!“
&esp;&esp;“太棒了,斯蒂文先生,成交,你真是一個慷慨的家伙!“
&esp;&esp;阿爾貝興奮不已地說道,并用力握了握葉天的右手。
&esp;&esp;交易達成!價值連城的高更畫作順利到手,簡直跟白撿的一樣!
&esp;&esp;暗自歡呼了一下,葉天隨即微笑著說道:
&esp;&esp;“阿爾貝,不知道你喜歡用那種收款方式,銀行支票還是轉賬?我都可以,隨你方便,現(xiàn)在我就可以付清貨款,錢貨兩訖!
&esp;&esp;你也知道,我并非法國人,要將這幅油畫帶回紐約,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就需要你開具一些證明,以便通過法國海關!
&esp;&esp;看得出來,這幅油畫應該一直在行家手中,至少也在懂畫的藝術愛好者手中,整幅畫作保存的非常不錯,這點難能可貴!
&esp;&esp;先說畫布上的油彩,看不到任何起皺皸裂的現(xiàn)象,濕度非常不錯,畫框雖然已經(jīng)將近百年的歷史,卻看不到一絲裂紋!
&esp;&esp;接下來,我們還要在歐洲待一段時間,為方便攜帶,我準備把畫布從實木畫板上取下來,裝進伸縮畫筒里,畫框也拆解開來!
&esp;&esp;完成交易之后,需要你提供一些工具,讓我現(xiàn)場拆解畫框,取下畫布,當然,還要你提供一個伸縮畫筒、以及一個箱子!
&esp;&esp;從交易開始,直到我最后取下畫布,我們都會拍攝視頻,你也知道,我在法國不怎么討人喜歡,這樣或許能避免一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