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說說緙絲毯下面懸掛的那個大吊燈,我不得不說,設(shè)計這個吊燈的那位設(shè)計師,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esp;&esp;那是多么精美的一個景泰藍香爐蓋啊,卻被那個蠢貨改成了一盞吊燈,配上了洛可可風(fēng)格的金色燭臺,看著就給人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esp;&esp;更可恨的是,裝飾這個房間的那些蠢貨,居然在緙絲毯釋迦摩尼的畫像上打孔,就為了把這個不倫不類的吊燈固定在天花板上!
&esp;&esp;……
&esp;&esp;這是一套景泰藍五供,景泰藍并不罕見,但是如此巨大且精美的景泰藍五供,卻極其罕見,全中國也找不出幾件來。
&esp;&esp;我要再次譴責(zé)一下那個蠢貨設(shè)計師,巴爾巴蒂,他糟蹋了那個景泰藍香爐蓋不說,居然連這套景泰藍五供也沒放過。
&esp;&esp;這套景泰藍五供已足夠精美,那蠢貨居然畫蛇添足地在上面加裝了奢華繁復(fù)的法式金色燭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esp;&esp;幸運的是,這些洛可可風(fēng)格的法式金色燭臺只是鑲嵌在上面,并非鉆孔安裝,沒有破壞這套景泰藍五供的完整性。
&esp;&esp;……
&esp;&esp;這個三足青銅圓鼎的斷代并不準確,它并非春秋時期的青銅器,而是西周晚期的青銅器,是一件毋庸置疑的國之重器。
&esp;&esp;關(guān)于這個清朝皇帝皇冠的介紹,也不是很準確,它是乾隆皇帝的皇冠沒錯,卻是夏天戴的皇冠,這一點不能忽視。
&esp;&esp;居伊介紹的沒錯,但并不準確,這個鎏金嵌綠松石珊瑚曼達拉供盤的確來自中國xz,但年代并非嘉慶,而是康熙。
&esp;&esp;這座高約兩米、裝飾華美的佛塔也一樣,它出自乾隆早期,從這些傷痕就能看出,搶劫這座佛塔時,法國士兵是何等粗暴。
&esp;&esp;以我的判斷,這座銅鎏金佛塔很可能來自圓明園的長春園含經(jīng)堂梵香樓,應(yīng)該是為了供奉某高僧所贈的佛像而制作。
&esp;&esp;這一套十六個青銅鎏金編鐘,大小一致,厚度卻有所不同,它們的年代沒有那么久遠,不是戰(zhàn)國早期,而是西漢早期。
&esp;&esp;但這并不影響它們的價值,就其精美度而言,這是一組非常罕見的青銅編鐘,更難能可貴的是,它們保存的非常完整。
&esp;&esp;這的確是金絲鐵線的哥窯蒜頭瓶,關(guān)于哥窯是否存在、窯址具體在哪里,一直是中國陶瓷史上最大的懸疑,這是一件非常不錯的證物。
&esp;&esp;我是第一次看到這么美的綠玉水硯,據(jù)我判斷,這個帶活動雙耳、器形簡約的綠玉水硯,出自北宋鈞窯,是圓明園‘慧芳書院’的藏品。
&esp;&esp;和田玉鼎,真是太美了!這件玉鼎的確出自明朝,雕刻這件玉器的雕刻家,是中國歷史上非常著名的玉器雕刻大師,陸子剛,……“
&esp;&esp;在為居伊查遺補缺、免得他把其他人帶進溝里的同時,葉天也陶醉不已地欣賞著陳列在這個展廳里的中國古董藝術(shù)品,異常專注!
&esp;&esp;陳列在這里的中國古董藝術(shù)品,全都是開放式陳列,除了展示架前一道可有可無的繩子,再也沒有任何保護措施,每一件古董藝術(shù)品都觸手可及!
&esp;&esp;這種忽視古董藝術(shù)品安全的行為,看著就令人氣憤,也令人無比擔(dān)憂,擔(dān)憂這些中國古董藝術(shù)品的安全。
&esp;&esp;前幾年楓丹白露宮中國館之所以被盜,丟失了二十幾件珍貴的古董藝術(shù)品,盜賊就是看到了這個漏洞,才肆無忌憚地下手,并順利得手的!
&esp;&esp;幸運的是,那些被盜的中國古董藝術(shù)品經(jīng)過一番周折,全部落入了葉天手中,并被他帶回了bj,壞事也變成了好事!
&esp;&esp;中國古董藝術(shù)品的這種陳列方式,雖然令葉天非常不爽,心里不斷咒罵和吐槽著,但他也不會放過這個天賜良機!
&esp;&esp;在參觀過程中,他沒放過任何一件中國古董藝術(shù)品!
&esp;&esp;出現(xiàn)在眼前的每一件中國古董藝術(shù)品,他都會親自上手,將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貝拿在手中,好好端詳研究一番,過足了癮!
&esp;&esp;看著他的這些動作,伯諾瓦及其他法國佬都擔(dān)心不已,唯恐他一個失手,給那些古董藝術(shù)品帶來不可挽回的損失!
&esp;&esp;雖然擔(dān)心,但那些法國佬并沒出聲阻止,任由葉天一件件拿起那些中國古董藝術(shù)品,盡情欣賞那些寶貝,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樣,閑庭信步!
&esp;&esp;當然,如果換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