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于法國,瑪麗王后那些頂級珠寶首飾具有非同一般的歷史意義,為了它們,即便安特衛(wèi)普變成子彈橫飛的戰(zhàn)場,我們也會如約趕來!“
&esp;&esp;“你說的沒錯,伯諾瓦先生,尤其那條著名的鉆石項鏈,更是凝聚了法國大革命時期的一段歷史,它的出現(xiàn),將會改寫一部分法國歷史!”
&esp;&esp;葉天輕笑著說道,眼中透著幾分得意之色。
&esp;&esp;跟面前這位老朋友打過招呼之后,葉天又將右手伸向另外一位法國人,盧浮宮博物館館長馬丁內(nèi)茲。
&esp;&esp;“中午好,馬丁內(nèi)茲先生,我是斯蒂文,很高興認識你,沒想到會是你親自趕來安特衛(wèi)普,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esp;&esp;馬丁內(nèi)茲上前一步,跟葉天握了握手,微笑著說道:
&esp;&esp;“中午好,斯蒂文先生,我是讓呂克馬丁內(nèi)茲,法國巴黎盧浮宮博物館的館長,我也很高興認識你,久仰大名!
&esp;&esp;瑪麗王后那些頂級珠寶首飾的出現(xiàn),在法國文化界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做為盧浮宮館長,我很想親自把它們帶回巴黎!“
&esp;&esp;“如果你們能滿足我的交換條件,那就可以將那些頂級珠寶首飾帶回巴黎,將它們展示在盧浮宮或者楓丹白露宮!
&esp;&esp;假如咱們無法達成一致意見,那非常抱歉,瑪麗王后那些頂級珠寶首飾還將留在我的手中,我會將它們帶回美國。
&esp;&esp;我并不打算收藏那些頂級珠寶首飾,它們將會出現(xiàn)在今年的紐約秋拍上,到那時,歡迎你們?nèi)ゼ~約參與相關(guān)拍賣會!“
&esp;&esp;葉天輕笑著說道,給這些法國人上了一道緊箍咒。
&esp;&esp;聽到這番話,現(xiàn)場所有法國人臉色都為之一變,每個人眼中都充滿了憤怒,恨的牙根直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esp;&esp;“果然跟傳說中一樣,你就是一個無比貪婪的家伙,今天我可算開眼了,看來伯諾瓦說的沒錯,我們恐怕要被你這家伙瘋狂洗劫一把了!”
&esp;&esp;馬丁內(nèi)茲苦笑著說道,滿眼的忌憚之色,也有幾分肉疼。
&esp;&esp;寒暄幾句之后,伯諾瓦和馬丁內(nèi)茲就開始介紹隨行人員,其余那些法國人分別是來自兩家著名博物館的高層、以及著名的古董藝術(shù)品鑒定專家!
&esp;&esp;除了這些行內(nèi)人士,還有一名來自法國文化部的官員,大約四十多歲。
&esp;&esp;等對方介紹完畢,葉天也介紹了一下自己身邊的人。
&esp;&esp;彼此認識、閑聊了幾句,大家就走向會議桌,分邊坐了下來。
&esp;&esp;剛剛落座,伯諾瓦就好奇地問道:
&esp;&esp;“斯蒂文,安特衛(wèi)普今天的事件是不是與你有關(guān)?我可知道,你這家伙無論走到哪里,都會掀起一片滔天巨浪,甚至是腥風(fēng)血雨!”
&esp;&esp;“這你就冤枉我了,伯諾瓦先生,我是一名和平主義者,絕對不是喜歡惹是生非的好戰(zhàn)分子,看來大家對我的誤解很深!
&esp;&esp;今天這場戰(zhàn)斗,發(fā)生在粉紅豹那些珠寶大盜和安特衛(wèi)普警方之間,粉紅豹那些家伙應(yīng)該是沖著今天的珠寶鉆石拍賣會而來。
&esp;&esp;說完全無關(guān)也不對,我們之所以來安特衛(wèi)普,也是沖那場拍賣會而來,但我們是最慷慨的買家,而非持槍搶劫的劫匪!“
&esp;&esp;葉天神態(tài)輕松地笑著說道,完全一副局外人的模樣。
&esp;&esp;這些法國人哪里知道,今天這場戰(zhàn)斗就是他刻意透露消息給安特衛(wèi)普警方,讓警方和粉紅豹來了個狹路相逢,互相死磕的!
&esp;&esp;無論安特衛(wèi)普警方、還是粉紅豹那些人渣,都是他棋盤上的棋子,也是一群倒霉的冤大頭!
&esp;&esp;聽到他這番話,坐在對面的一眾法國人齊齊翻了個白眼,顯然沒人相信!
&esp;&esp;聊了兩句別的,大家就進入了正題。
&esp;&esp;“斯蒂文,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便攜式保險箱里裝著的,應(yīng)該就是瑪麗王后的那些頂級珠寶吧?”
&esp;&esp;馬丁內(nèi)茲指著會議桌上那個便攜式保險箱問道,眼神異常灼熱,充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