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
&esp;&esp;電話很快接通,葉天壓低聲音說道:
&esp;&esp;“不好意思,田律師,剛才我在開車,不方便接電話,現(xiàn)在可以了,說說你了解到的情況吧”
&esp;&esp;“好的,葉先生”
&esp;&esp;田華峰的聲音隨即傳來,開始進行講述。
&esp;&esp;“我找市局的朋友查了,在北四環(huán)車市門口蓄意肇事,并在網(wǎng)上發(fā)布相關文章的哥們叫徐杰,來自西北農(nóng)村,是個退伍老兵。
&esp;&esp;那哥們這次搞得事情太大、下手太狠了!現(xiàn)場就死了兩個,另一個重度殘疾,造成的影響很大!在網(wǎng)絡上也掀起了不小的轟動。
&esp;&esp;被搞死搞殘的幾個二世祖,家里都有些背景,可以肯定地說,徐杰難逃法律制裁,百分百吃槍子兒!誰也救不了他!有些可惜了!“
&esp;&esp;“不用感到可惜!求仁得仁!他既然敢這么干,估計就不會后悔,即便吃槍子兒,應該也帶著笑容!說說他家里的情況吧!”
&esp;&esp;“說的也對,這么有血性的男人,肯定不愿意憋屈地活著,對他而言,這或許是一種解脫,當然,我個人并不贊同私刑正義!
&esp;&esp;徐杰來自西北農(nóng)村,老家既沒有礦產(chǎn)資源、也沒任何地理優(yōu)勢,人們只能從腳下的黃土里刨食,根本賺不了幾個錢,非常貧困!
&esp;&esp;之前他家一共五口人,先是妹妹跳樓死了,緊接著徐杰老爸在急怒攻心之下,很快就病死了,現(xiàn)在又是徐杰,肯定也難逃一死!
&esp;&esp;這個家現(xiàn)在剩下的,只有體弱多病的徐杰老媽,還有一個十七歲的弟弟,目前正在上高中,學習成績還不錯,是個上進的孩子。
&esp;&esp;徐杰家的主要經(jīng)濟來源,就是徐杰的打工收入,這下也斷了,可以想見,接下來,這剩余母子倆的日子,必定過的無比艱難!“
&esp;&esp;“真他么造孽!那幾個人渣活該被徐杰搞死!這事徐杰干得漂亮,雖然我不認識這哥們,但必須為他豎起一根大拇指。
&esp;&esp;好了!情況我已經(jīng)了解,你繼續(xù)跟家人一起過年吧,不用再管這事了,代我向你家人拜個年,咱明天在北京飯店見“
&esp;&esp;“明天北京飯店見,葉先生“
&esp;&esp;互相道了聲別,這次短暫的通話就結(jié)束了。
&esp;&esp;掛斷電話之后,葉天就站在原地思考起來。
&esp;&esp;徐杰是沒救了,法不容情!
&esp;&esp;但是,他的家人絕對不能繼續(xù)待在西北老家了,幫助他們逃離目前的險境,自己還是能夠做到的!
&esp;&esp;那三個二世祖的家人,這會肯定已經(jīng)瘋了!
&esp;&esp;就算是人渣,那也是他們的孩子啊!他們出手報復徐杰的家人,幾乎是板上釘釘?shù)氖拢∠攵疾挥孟耄?
&esp;&esp;必須趕在他們出手之前,盡快想辦法將徐杰的老媽和弟弟弄走,宜早不宜晚,越晚越危險。
&esp;&esp;而且出手操作這件事情的,不能是國內(nèi)的人或組織,這樣才無跡可尋!
&esp;&esp;想到這里,葉天立刻開始給遠在紐約的大衛(wèi)打電話,讓他暗中找人幫忙,把這對母子弄出中國。
&esp;&esp;紐約唐人街干這種事情的中介機構(gòu)可不少,只要錢到位,這些中介機構(gòu)有的是辦法將兩個人弄出中國。
&esp;&esp;至于手段是否合法,那還用問嗎?要是合法才叫見鬼了!
&esp;&esp;聯(lián)系委托這些中介機構(gòu)辦事的過程中,只要多繞幾個環(huán)節(jié)、用現(xiàn)金付款、或用海外匿名賬戶付款,那就足夠安全了!
&esp;&esp;到那時,不論中國警方還是美國警方,都不會查到大衛(wèi)頭上,更不可能順藤摸瓜,查到葉天的頭上。
&esp;&esp;就連被帶離中國的徐杰老媽和弟弟,也不會知道是誰在暗中幫助他們,幫他們逃過一劫。
&esp;&esp;這對母子接下來所要做的,就是在異國他鄉(xiāng)開始新生活。
&esp;&esp;屆時,他們手中將會多出一筆錢,足以支撐徐杰弟弟繼續(xù)上學,直到大學畢業(yè),走向社會。
&esp;&esp;之后的事情,就看他們自己的選擇和命運了!
&esp;&esp;至于那三個蠢貨的家人,就憤怒地撓墻去吧!誰讓他們培養(yǎng)了三個人渣呢,這都是他們應得的!
&esp;&esp;耗時五六分鐘,葉天這才打完電話,并把田律師發(fā)來有關徐杰家庭情況的信息,又轉(zhuǎn)發(fā)給了大衛(wèi)。
&esp;&esp;接下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