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一刻,那塊天花板突然向下一墜,裂開了一道兩米多長的口子,也帶出了一片灰塵。
&esp;&esp;灰塵散去,大家這才看清那塊天花板的材質(zhì)。
&esp;&esp;那并非石膏或木板,而是兩三厘米厚硬紙板做成的天花板,偽裝非常巧妙,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
&esp;&esp;很顯然,這是席爾瓦特意設(shè)計,用來隱藏東西的一處機關(guān)。
&esp;&esp;那里究竟隱藏著什么寶貝?居然如此處心積慮,拉塞爾和馬蒂斯好奇地看著那塊天花板,滿眼的期待。
&esp;&esp;答案很快揭曉!
&esp;&esp;席爾瓦雙手握住那塊白色硬紙板,用力地向下拽了一下,將裂口拽的更大了。
&esp;&esp;房間里再次騰起一片灰塵,使得這棟漂亮的西班牙風(fēng)格住宅瞬間就顯得破敗了許多!
&esp;&esp;灰塵尚未落下,席爾瓦已迫不及待地將右手伸進裂縫,小心翼翼地從里面抽出了一件用防水紙包裹、厚度很薄、尺幅大約為160120的東西。
&esp;&esp;雖然沒看到防水紙包裹的是什么,但大家都已經(jīng)猜到了答案。
&esp;&esp;那肯定是一幅畫,而且是一幅價值不菲的畫作,否則也不用如此謹(jǐn)慎小心!
&esp;&esp;或許這才是哥倫比亞黑幫的目標(biāo)!拉塞爾和馬蒂斯瞬間就想到了這點。
&esp;&esp;“砰!”
&esp;&esp;席爾瓦跳了下來,邁步就向裝畫筒的那個柜子走去,準(zhǔn)備將手中的畫作裝進畫筒。
&esp;&esp;顯然,他并不打算將這幅畫作展示給房間內(nèi)其他三個人看。
&esp;&esp;天知道那三個家伙看了之后會不會起覬覦之心,下手暗算自己呢!還是小心為妙!
&esp;&esp;但是,這已經(jīng)由不得他了。
&esp;&esp;在這個房間里,他是最沒有話語權(quán)的那個人。
&esp;&esp;“席爾瓦,如果我沒猜錯,那應(yīng)該是一幅油畫吧?我能看看嗎?說實話,我很感興趣,究竟是什么畫作讓你如此謹(jǐn)慎小心,應(yīng)該是頂級藝術(shù)品吧?”
&esp;&esp;葉天面帶微笑,說話的語氣卻非常堅定,不容置疑。
&esp;&esp;而他的雙眼,則緊盯著席爾瓦手中的東西,目光異常灼熱!
&esp;&esp;話音落下,席爾瓦立刻頓住了腳步,臉色則開始急劇變化,變得非常難看,一片鐵青,額頭直外冒冷汗。
&esp;&esp;這幫混蛋終于還是見財起意,準(zhǔn)備殺人越貨了!這他么也是一幫該死的強盜,沒一個好人!
&esp;&esp;席爾瓦并沒有展示手中的畫作,只是轉(zhuǎn)過身仇恨地盯著葉天他們,滿眼的絕望,也充滿了憤怒!
&esp;&esp;看到這種表現(xiàn),葉天哪還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esp;&esp;“席爾瓦,你不用感到恐懼,更不用擔(dān)心我們下黑手坑你,我可以發(fā)誓,這里絕對不會發(fā)生殺人越貨的齷齪勾當(dāng)!
&esp;&esp;我也不允許別人這么做,那不是我做事的風(fēng)格,也不符合我做人的原則,請盡管放心,我們肯定會將你們一家平安送出哥倫比亞“
&esp;&esp;說著,葉天邁步走到席爾瓦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esp;&esp;席爾瓦眼中的憤怒與絕望迅速消失,臉色也隨之恢復(fù)正常。
&esp;&esp;但站在旁邊的拉塞爾,眼底卻閃過了一絲失望!
&esp;&esp;“謝謝你,杰克,我實在是嚇怕了!”
&esp;&esp;感謝的同時,席爾瓦的眼眶都有點濕潤了,終究還是沒有流下眼淚,畢竟是個男人,沒有那么脆弱!
&esp;&esp;“我非常理解,這是人之常情!任誰天天被一幫兇殘的黑幫分子盯著,都會變成驚弓之鳥,一點都不奇怪!
&esp;&esp;作為一名古董藝術(shù)品鑒定專家,看到頂級藝術(shù)品,尤其這樣小心藏匿的藝術(shù)品,我肯定心癢難耐,想要一睹究竟。
&esp;&esp;希望你也能理解我的想法,讓我欣賞一下這幅藝術(shù)品,看看它究竟是那位著名藝術(shù)大師的作品,價值幾何!
&esp;&esp;如果的確是一幅頂級藝術(shù)品,說不定我會將它收入囊中,或者給你推薦幾位合適的買家,我認(rèn)識的頂級收藏家可不少!“
&esp;&esp;葉天一點點釋放著誘惑,一點點接近著目標(biāo)。
&esp;&esp;此時,席爾瓦還有其他選擇嗎?根本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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