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準(zhǔn)備好了,具體怎么支付?銀行轉(zhuǎn)賬還是支票?隨你選擇,開始交易吧,我想盡快拿回那幅拉斐爾名畫!“
&esp;&esp;說著,托雷斯基公爵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肉疼的表情。
&esp;&esp;其余幾名波蘭人也一樣,每個人都心疼的直嘬牙花子,看著葉天的眼神也非常不友善。
&esp;&esp;總值將近五億美元啊!何其龐大的一筆財富!就這樣被人敲走了,任誰都會心疼的心肝直顫!無一例外!
&esp;&esp;托雷斯基公爵話音剛落,葉天就輕笑著說道:
&esp;&esp;“呵呵呵,公爵先生,言不由衷了吧!你們真的倒霉嗎?要知道,你們收回的可是拉斐爾的《年輕男子肖像》,是當(dāng)之無愧的波蘭國寶!
&esp;&esp;而你們付出的,卻是束之高閣,根本沒幾個波蘭人懂得欣賞的中國古董藝術(shù)品,在我看來,你們絕對賺了,當(dāng)然,我也非常滿意這筆交易!
&esp;&esp;那兩億美元回購款,還是銀行轉(zhuǎn)賬吧!轉(zhuǎn)到我們公司賬戶上就行,但在交易之前,我必須鑒定一下這些中國古董藝術(shù)品,你不反對吧?“
&esp;&esp;“我反對有用嗎?開始鑒定吧,你這個貪婪的混蛋!”
&esp;&esp;托雷斯基公爵沒好氣地笑罵道,表情頗為無奈。
&esp;&esp;“好的,讓我好好欣賞一下這些完美的藝術(shù)品!這才是我想要的!”
&esp;&esp;說著,葉天就起身走向那些中國古董藝術(shù)品。
&esp;&esp;在他進行鑒定的同時,幾名波蘭人也沒閑著,他們都圍到那幅拉斐爾名畫前,目光灼熱地欣賞鑒定起來。
&esp;&esp;“公爵先生,看來你們博物館的藝術(shù)品保養(yǎng)工作不怎么樣啊!這幾幅中國古畫的狀況看上去有點糟糕!”
&esp;&esp;葉天指著元代王蒙的《東山隱居圖》說道,語氣里充滿了惋惜,甚至有點心疼。
&esp;&esp;他所指的這幅水墨山水畫有好幾處破損,這些破損既有折痕,也有蟲蛀鼠咬造成的傷痕!
&esp;&esp;最嚴重的破損之處,是畫作上部一道長約十五厘米左右的口子,看著像是被人撕開的,觸目驚心,也令人心疼不已!
&esp;&esp;托雷斯基公爵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然后苦笑著解釋道:
&esp;&esp;“我們博物館收藏這些古董藝術(shù)品已經(jīng)一百多年了,你也知道,過去一百多年來,我們波蘭命運多舛,時常處于戰(zhàn)亂之中!
&esp;&esp;在那些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非但我們國家和人民的命運非常悲慘,就連這些古董藝術(shù)品也未能幸免于難,能保存到現(xiàn)在已實屬不易!
&esp;&esp;那些損傷都是幾十年前顛沛流離時造成的,并沒有新增的傷痕,我們雖然不是最著名的博物館,職業(yè)素養(yǎng)卻不輸任何一家頂級博物館!“
&esp;&esp;對于他這番話,葉天非常認同。
&esp;&esp;在透視之下,他早已明了這些破損形成的年代,確實跟現(xiàn)在的托雷斯基博物館沒多大關(guān)系。
&esp;&esp;和之前一樣,鑒定工作很快完成。
&esp;&esp;接著,雙方重新坐回會議桌前,開始進行交易。
&esp;&esp;幾分鐘后,托雷斯基公爵帶著幾名波蘭人走出了這間臨時會議室。
&esp;&esp;離開時,他們每個人都非常激動,笑的無比燦爛,原因就在他們手中那幅拉斐爾名畫、那幅當(dāng)年之無愧的波蘭國寶!
&esp;&esp;而在他們身后的臨時會議室里,此時已經(jīng)響起一片擊掌相慶的聲音,以及興奮至極的歡呼聲!
&esp;&esp;這些歡呼聲,源自于會議室內(nèi)多出的幾件頂級中國古董藝術(shù)品、還有公司銀行賬號上多出的兩億美元存款!
&esp;&esp;毫無疑問,這是個皆大歡喜的結(jié)局!
&esp;&esp;慶祝的時間很短暫,畢竟還有事情沒完成。
&esp;&esp;等所有交易都完成之后,有的是時間慶祝,有的是時間瘋狂!
&esp;&esp;“杰森,帶巴黎現(xiàn)代藝術(shù)博物館的幾位先生進來吧,同時也把畢加索的《鴿子與豌豆》、馬蒂斯的《田園曲》那幾幅油畫拿進來!
&esp;&esp;這是一家被國際藝術(shù)品大盜禍害最深的著名博物館,咱們也不能輕饒了他們,誰讓他們擁有無數(shù)頂級藝術(shù)品呢,實在讓人眼紅啊!“
&esp;&esp;葉天開著玩笑說道,一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架勢。
&esp;&esp;“哈哈哈”
&esp;&esp;會議室內(nèi)響起一陣爆笑聲,每個人都笑的極其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