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哈哈哈“
&esp;&esp;又是一陣大笑聲。
&esp;&esp;笑聲過后,人們就各自散去,擺攤的擺攤、逛街的逛街。
&esp;&esp;葉天則笑著轉回頭繼續(xù)跟攤主討價還價。
&esp;&esp;“200美元太貴!這是件復制品,而且沒有作者簽名,根本不值錢,我最多只能出100美元,如果可以,我現(xiàn)在就掏錢搬走它“
&esp;&esp;葉天還價的語氣斬釘截鐵,一副不行就撤的表情。
&esp;&esp;“ok,100美元,成交!“
&esp;&esp;攤主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點頭答應了。
&esp;&esp;速度快的像甩燙手的山芋,生怕葉天反悔似得。
&esp;&esp;“成交!“
&esp;&esp;葉天笑著跟對方握了下手,達成了交易。
&esp;&esp;隨后他就抽出一張富蘭克林遞給對方,將這件不知名雕塑家的思想者收入囊中,變成了自己的異能試驗品。
&esp;&esp;接下來,就是一件辛苦活了。
&esp;&esp;跟攤主打了聲招呼,他就抱著沉重的思想者,回了杰森他們的攤位,準備先放在這里,一會離開的時候打車帶走。
&esp;&esp;看到葉天抱回來這樣一件沒來歷的雕塑,尤其聽到是花100美元買的,杰森和米蘭達他們都有些哭笑不得,這完全就是收垃圾,那是尋寶??!
&esp;&esp;可他們也沒說什么,畢竟這事與己無關。
&esp;&esp;安置好思想者,聊了幾句,葉天就離開了二手店攤位,接著掃蕩切爾西跳蚤市場。
&esp;&esp;但好運似乎被加西亞他們帶走了,之后再也沒發(fā)現(xiàn)讓他眼前一亮的機會,只撿了幾個三四十年代不值錢的小玩意,其余就一無所獲了。
&esp;&esp;至于眾多古董攤上那些大放光芒的寶貝,他只能望洋興嘆,價格高的半點機會也沒有。
&esp;&esp;很快時間就到了下午四點多,離市場關門沒多久了。
&esp;&esp;絕大多數(shù)攤位都已經逛過了,只剩下幾個現(xiàn)代油畫攤,在市場最西頭,緊靠著麥迪遜公園。
&esp;&esp;攤上都是現(xiàn)代油畫,大多是紐約各藝術院校學生的習作,沒什么名畫家。
&esp;&esp;但凡有點名氣和潛質的畫家,早就被紐約遍布全城的畫廊簽到了各自旗下,作品那有可能流落到街頭跳蚤市場來。
&esp;&esp;葉天來這里是抱著欣賞的心態(tài),并沒想在這里發(fā)現(xiàn)什么世界名畫。
&esp;&esp;事實如他所料,在他眼中,畫攤上沒有一件閃光的作品,即使帶光暈、有一定藝術價值的也寥寥無幾,根本沒有出手的必要。
&esp;&esp;接連看完兩家畫攤,他又來到了第三家。
&esp;&esp;走到這里,還沒開始看油畫呢,他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esp;&esp;樓下的鄰居貝蒂,一位性感的金發(fā)美女,剛剛大學畢業(yè),現(xiàn)在是布魯克林的一名小學老師。
&esp;&esp;此時她正和朋友在一起,一位黑珍珠,長得很漂亮,兩人正低聲探討著面前的一副油畫
&esp;&esp;“hey!貝蒂“
&esp;&esp;葉天走過來打了聲招呼。
&esp;&esp;聽到招呼的聲音,貝蒂立刻轉頭看了過來。
&esp;&esp;看到是葉天,她眼中立刻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esp;&esp;“hey!斯蒂文,真巧,你也來逛跳蚤市場?“
&esp;&esp;“是很巧,閑著沒事就來逛逛,沒想到能在這里碰見你“
&esp;&esp;葉天笑著解釋了一句。
&esp;&esp;“介紹一下,我朋友、也是我的大學同學,珍妮弗“
&esp;&esp;貝蒂把身邊的黑珍珠介紹一下。
&esp;&esp;“你好!我是斯蒂文,認識你很高興”
&esp;&esp;“hey!我是珍妮弗,非常高興認識你”
&esp;&esp;互相握了手,然后三人就聊了起來。
&esp;&esp;“貝蒂,你們要買油畫?剛看到你們在探討這幅油畫”
&esp;&esp;葉天指著眼前的油畫問道。
&esp;&esp;“是的,我想買一幅送給家人,但是還沒決定買那幅,幫忙給點意見?“
&esp;&esp;貝蒂微笑著點點頭,客氣地隨口提了一句,但她并沒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