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觀察著里面的情況。
&esp;&esp;因為讀心術的不可控,他原本還有些避諱這種混亂的戰斗場面,然而從踏入這片區域開始,那棟遺棄許久的洋房內只充斥著一片死寂,仿佛一座埋葬了無數亡靈的墳墓。
&esp;&esp;即便是在瀕死之際,那些士兵內心發出的哀嚎甚至不如夏季的蟬鳴聒噪,只有石頭沉入沼澤般黏稠和濕悶的動靜。
&esp;&esp;沒有了敵人阻攔,秋山誠幾人直接從大門堂而皇之闖了進去,目之所及皆是橫七豎八歪倒的士兵。
&esp;&esp;芥川龍之介筆直站在過道盡頭一扇緊閉的大門前,腳邊倒著一個敵人,似乎剛斷氣不久。
&esp;&esp;【紀德應該就在里面。】
&esp;&esp;芥川龍之介指了指面前的大門,眉頭皺得死緊。
&esp;&esp;這場戰斗——嚴格來說算是單方面“群毆”——讓他打得極不痛快,這群人明顯是心存死志,神情麻木,看向他的眼神仿佛是盯著一個能幫自己進行解脫的工具人。
&esp;&esp;搞得芥川龍之介恍惚間都快以為自己是在進行什么邪教儀式。
&esp;&esp;齊木楠雄看了一眼,很快確定大門另一邊只有一個持續擺著高深莫測poss的男人。
&esp;&esp;【一切按原計劃行事。】
&esp;&esp;
&esp;&esp;嘎吱——
&esp;&esp;陳舊的大門發出刺耳聲響,織田作之助獨自邁著沉重的腳步踏了進去。
&esp;&esp;大廳內空曠無一物,華麗的裝飾吊燈也早已布滿蛛網,只有借著室外夕陽撒下的余暉得以照明,光線穿透一排排玻璃彩窗,將地面陰影切割成無數斑駁的碎片。
&esp;&esp;織田作之助視線穿過空中跳躍的細碎灰塵,落向了遠處那尊一動不動的雕塑。
&esp;&esp;“你來了。”
&esp;&esp;“雕塑”緩緩轉過身,抬手取下兜帽,露出了紀德那張冷凝的臉。
&esp;&esp;似是因織田作之助的到來,紀德臉上浮現出劇本如自己預期般發展的滿足笑意。
&esp;&esp;“雖然比預計的時間晚了些許,不過我原本以為今天的行動已經失敗了,看樣子只是出現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esp;&esp;織田作之助遙遙站在遠處,并未回應。
&esp;&esp;紀德見狀,不以為意地勾起一抹微笑:“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憤怒,但你所失去的不過是我們早已失去的,甚至我們失去的要更多。”
&esp;&esp;織田作之助:……
&esp;&esp;“我想你會理解我的,如果你想復仇,那就舉起你手中的槍吧。”
&esp;&esp;織田作之助:……
&esp;&esp;“不要吝嗇你的怒火,讓它燃燒地更加猛烈吧!就像帶走孩子們的那場爆炸一樣——”
&esp;&esp;這次織田作之助張了張嘴,但在紀德期待的目光中又默默閉了回去。
&esp;&esp;紀德:“……”
&esp;&esp;三番四次挑釁都得不到回應,紀德喊話已經喊的有些口干舌燥,原本高深莫測的表情也出現了一絲裂痕。
&esp;&esp;“好吧,看樣子你想跳過這些寒暄,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還是說你已經被憤怒支配到無法說話了嗎。”
&esp;&esp;面對紀德疑似挽尊的找補,織田作之助依舊是沉默以對,可以說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esp;&esp;【很好,】齊木楠雄在門外進行著遠程指揮,【敵人的銳氣明顯減弱了。】
&esp;&esp;織田作之助:【謝謝,不過主要是因為你之前給我下的禁言還沒解除。】
&esp;&esp;所以他就算想說話也沒辦法。
&esp;&esp;齊木楠雄:【忘記了,不過這不重要。】
&esp;&esp;織田作之助:【嗯……所以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esp;&esp;沒錯,說是按原計劃行事,但他們實際上并未討論出什么計劃,或者說齊木楠雄并不打算額外花費精力進行解釋,只表示到時聽他指揮,一切順其自然便可。
&esp;&esp;齊木楠雄:【你和他正常打一架就行。】
&esp;&esp;【我是無法開槍殺人的。】織田作之助試圖提醒對方,【但不抱著殺人的決心和紀德對上的話,勝算基本為零。】
&esp;&esp;【來的路上你已經說過了。】察覺到織田作之助的猶豫,齊木楠雄有些疑惑:【不是你說想當面做個了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