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所以,”男人牽起嘴角,冷血的語氣中,純粹的惡意隨著落日余暉一同傾瀉而下,“就在這里和我一起等待舞臺謝幕如何?”
&esp;&esp;第144章
&esp;&esp;九百九十八。
&esp;&esp;九百九十九。
&esp;&esp;一千。
&esp;&esp;……
&esp;&esp;太宰治默默數著自己的心跳聲到了第一千下。
&esp;&esp;然后猛吸一口氣。
&esp;&esp;啊——
&esp;&esp;好——無——聊——
&esp;&esp;他仰著腦袋,雙目無神地盯著頭頂的吊燈,嘴巴像魚吐泡泡般一開一合地張大,發出無聲的抗議。
&esp;&esp;森鷗外依然老神在在靠在椅背上,十指交握,身旁是已經涼掉的紅茶。
&esp;&esp;他余光暗暗瞥向太宰治方向,心里倒是有些意外對方能這么安分。
&esp;&esp;盡管動用了一點武力威脅,行為上也進行了一絲美化修飾,但說到底他原本就是打算將太宰治給變相囚禁在這里,本以為會遭到劇烈反抗才對。
&esp;&esp;不曾想對方只是沉默著盯了他半晌,然后便直接盤腿坐在了地上——嗯,還是用的他送的那件黑色西裝外套充當的坐墊。
&esp;&esp;該說是識時務者為俊杰呢,還是說……
&esp;&esp;“你似乎并不擔心外面會發生什么。”
&esp;&esp;森鷗外有些訝異于對方此時能夠這么沉得住氣。
&esp;&esp;這個問題令他成功收獲一記白眼。
&esp;&esp;“您是在問我?”太宰治偏過腦袋,滿臉都是對森鷗外竟能如此不要臉發問的震驚。
&esp;&esp;這個問題從始作俑者嘴里冒出來真的合理嗎?
&esp;&esp;“不過雖然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么,但和一個暮氣沉沉的大叔共處一室欣賞這破敗的殘陽,嗯,感覺本就不富裕的人生又多出了許多不必要的經歷呢。”
&esp;&esp;森鷗外:……
&esp;&esp;“所以您說的舞臺謝幕還要等多久?”既然對方都不要臉,太宰治索性持續開啟嘲諷,“就算是再精心準備的節目,無聊枯燥的等待時間太長,觀眾也是不會買賬的——更何況劇本還是出自一個惡趣味的中年男人。”
&esp;&esp;森鷗外:……
&esp;&esp;“啊啊,好無聊——為什么在下班時間我還必須得和不解風情的上司待在一塊兒——這算是強制加班嗎?我可以舉報嗎?可以舉報吧!簡直毫無人權!這種糟糕的公司干脆直接倒閉算了——”
&esp;&esp;太宰治抱怨到一半便開始大聲嚷嚷起來,雙手也仿佛受刺激般開始不安分地四處亂晃。
&esp;&esp;然后“不經意”間將身旁的凳子給一把掀翻。
&esp;&esp;凳子重重磕上小圓桌的支柱,哐啷啷劇烈晃動了好幾下。
&esp;&esp;森鷗外反應迅速,一把抽走了桌上的異能開業許可證。
&esp;&esp;那半杯涼掉的紅茶則無人問津,在桌上洋洋灑灑留下幾筆后,孤零零從桌面滾落下去,沿著地毯一路走遠。
&esp;&esp;沒有工夫處理桌上的污漬,森鷗外迅速將手里的異能開業許可證前后左右進行了一番三百六十度的檢查,確認沒有受損后才松下一口氣。
&esp;&esp;太宰治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狀似遺憾地嘖了一聲。
&esp;&esp;聲音毫不避諱地傳進森鷗外耳里,令后者眼角狠狠一抽。
&esp;&esp;他真不該,真不該去多那個嘴。
&esp;&esp;“咚咚——咚——”
&esp;&esp;就在氣氛逐漸焦灼時,門外傳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
&esp;&esp;仿佛接收到什么信號,森鷗外神色微動,整個人突然又恢復了那副淡然自若的狀態。
&esp;&esp;他坐回到自己辦公桌前,整理了一下西服領口,臉上重新浮現出那股令太宰治厭惡的,仿佛勝券在握般的笑意。
&esp;&esp;太宰治意識到什么,表情微斂,目光跟著落向門口。
&esp;&esp;首領辦公室大門從外面被推開,一名下屬走進來,恭敬地垂首示意,剛要開口,就被森鷗外給抬手打斷。
&esp;&esp;“想必我們的太宰干部也對這次匯報內容很感興趣,”森鷗外善解人意地表示,“你直接將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