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織田作之助盯著地上昏迷過去的男人沉默良久,緩緩搖了搖頭。
&esp;&esp;他很確定自己那些仇人早已連同那段黑暗的過往一起被深埋進了土壤之下。況且自從得到港口afia的庇護,這幾年作為底層打工人,他每日最大的敵人頂多就是特價超市里那群氣勢兇猛到連他也不得不退避三舍的搶菜大媽。
&esp;&esp;雖然不排除對方是在刻意挑撥離間的可能,但直覺告訴織田作之助,這個iic的男人并非在無的放矢。
&esp;&esp;——不如說,從幾天前首領突然找上他開始,他心底就始終盤旋著一股說不清的違和感。
&esp;&esp;這種直覺在過去救過織田作之助許多次,但出于打工人的職業素養,他最終也只是選擇服從命令。
&esp;&esp;但這并不包括讓自己的家人處于危險之中。
&esp;&esp;“您是在懷疑組織內部?”
&esp;&esp;秋山誠從織田作之助的表情中讀出了這個信息。
&esp;&esp;不過想一想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雖說對于背叛行為嚴令禁止,但因利益或私仇而自相殘殺的鬧劇在黑手黨之間其實也早已屢見不鮮,不足為奇。
&esp;&esp;——唯一令人想不通的是,像織田作之助這樣佛系躺平的老好人性格,按理說不應該惹人眼紅才對。
&esp;&esp;硬要說的話,也就只有和某位港黑干部之間的關系了。
&esp;&esp;但若是別人也就算了,【那位干部】可是太宰治,不說港黑,整個橫濱但凡有點腦子的人想必都不會愿意得罪對方吧?到底是誰有那么大底氣和膽量——
&esp;&esp;……等一下。
&esp;&esp;腦海內猛地閃過一絲什么,秋山誠頓了頓,抬頭看眼四周,后知后覺感到不太對勁:
&esp;&esp;“說起來,太宰還沒過來嗎?”
&esp;&esp;這都過去快一個小時了,太宰治那邊怎么半點動靜都沒有?
&esp;&esp;若是換作以往,發生這么大的事——尤其還牽扯到織田作之助,這家伙哪怕在執行任務也會半路找借口偷跑過來吧?
&esp;&esp;現在卻連個電話都沒有。
&esp;&esp;秋山誠下意識看了芥川龍之介一眼,還沒開口,后者似乎已有預料般回答道:“在下向太宰先生匯報時,太宰先生只命令在下待在原地別動。”
&esp;&esp;“然后呢?”
&esp;&esp;“然后太宰先生就把電話掛斷了。”他好不容易醞釀好的臺詞都沒來得及發揮幾句。
&esp;&esp;秋山誠:?
&esp;&esp;“……沒人接。”與此同時,織田作之助放下手機搖了搖頭。
&esp;&esp;秋山誠:??
&esp;&esp;場面陷入一陣沉默,面對二人疑問的目光,芥川龍之介沉吟片刻,道:“在下只知道太宰先生與在下通話時,應該正和首領在一起。”
&esp;&esp;“應該?”
&esp;&esp;“沒錯,”芥川龍之介語氣逐漸變得篤定,“根據太宰先生當時說話的語氣、節奏、聲調和態度,以在下待在太宰先生身邊觀察至今的經驗來看,這種狀態大概率是因為首領在旁邊。”
&esp;&esp;秋山誠/織田作之助:……
&esp;&esp;“這只是在下根據以往經驗妄自下的推斷,你們不相信也在情理之中。”
&esp;&esp;“不不不,我們信。”秋山誠語含敬佩,“雖然以前就知道芥川你不是一般人,但果然還是我低估你了。”
&esp;&esp;能從一個頭鐵人變成現如今的宰言十級學家,也不知這其中付出了多少艱辛努力。
&esp;&esp;反正他是不能從【待在原地別動】這幾個字里琢磨出任何場外信息的。
&esp;&esp;如果不是時機不太對,他真想拉著芥川坐下來好好暢談一番人生。
&esp;&esp;芥川龍之介看向他,也是一臉鄭重:“在下能走到如今,也有你一份功勞。”
&esp;&esp;秋山誠:“嗯……嗯?”
&esp;&esp;雖然不太明白,不過聽上去似乎是什么好話。
&esp;&esp;“咳,總之,如果太宰是和首領在一起的話……”秋山誠頓了頓,和織田作之助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里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esp;&esp;若真像芥川說的那樣,那首領應該也已經在第一時間掌握了情況才對,但組織里到現在都毫無動靜,更別提發布任何有關新出任務的命令——如果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