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他轉身時又發現,兩人在這里走了大半天,其實壓根就沒離開多遠。
&esp;&esp;甚至都還能看見巷子口。
&esp;&esp;……也不知道是誰在刻意磨磨蹭蹭。
&esp;&esp;“其實我也不太放心太宰。”織田作之助似乎看出了秋山誠的心理活動,“但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或許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esp;&esp;秋山誠迎上對方莫名含著期許的眼神,一時有些無言。
&esp;&esp;——然而事實證明,他倆還是過于單純了。
&esp;&esp;“已經走了??”
&esp;&esp;p內,去而復返的兩人看著空無一人的座位,和吧臺前的調酒師大眼瞪小眼。
&esp;&esp;“抱歉,你們要找的客人已經離開了。”調酒師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酒杯,語含歉意,“那位客人離開前留下了一句話,讓二位不用去找他。”
&esp;&esp;秋山誠/織田作之助:……
&esp;&esp;“看來太宰是知道我在門口遇到了你。”
&esp;&esp;走出酒吧,織田作之助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他應該是猜到了我們會回來,所以就提前離開了,為了不和我們遇上,走的是相反方向,現在應該還沒走出多遠。”
&esp;&esp;他一邊分析,一邊冷靜觀察了一下四周,向秋山誠簡單叮囑了兩句“留在此地不要走動”后,便轉身一路小跑著奔向了小巷的另一頭,身影幾乎是眨眼間就融進了夜色之中。
&esp;&esp;秋山誠沒有來得及阻攔,只好站在原地等待,順便不抱期望地給太宰治打了個電話,不出所料并沒有撥通。
&esp;&esp;他盯著尚未熄滅的手機屏幕,直覺今晚應該是見不到人了。
&esp;&esp;……
&esp;&esp;那天晚上他們果然沒能找到太宰治,對方似乎是特意處理過自己留下的痕跡,連織田作之助都無法準確判斷出他的行蹤。
&esp;&esp;也是那天,秋山誠才知道太宰治身為一名港黑干部,竟是連一個固定的住所也沒有。
&esp;&esp;但凡他真心想藏起來,那整個橫濱恐怕都沒有人能夠找到他。
&esp;&esp;好在太宰治也沒有真的就此消失,第二天一大早就帶著烏泱泱一群部下外出進行任務去了,只不過這一忙就是一整天,完全不見蹤影,連電話也總是在占線中。
&esp;&esp;至少秋山誠和織田作之助就一次也沒有打通過,即便是身為學生兼部下的芥川龍之介也只是通過中間人得到任務指令,根本沒有機會和自己的老師見上面。
&esp;&esp;這種情況甚至還延續至了第二天。
&esp;&esp;——太宰治在有意避開他們。
&esp;&esp;秋山誠很容易就得出了這個結論。
&esp;&esp;此時正值黃昏時刻,橘色的夕陽將街道撒上一層金光,延伸出路上行人長長的身影。
&esp;&esp;秋山誠下班后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在周圍四處閑逛起來。
&esp;&esp;現如今港口aifa雖然在有條不紊的反擊下很快控制住了總局面,但iic的首領及其核心部隊仍然未被抓到,尤其是前兩天在市內的美術館發生過小型槍戰之后,對方突然就仿佛銷聲匿跡了一般,始終沒有再做什么動作——但這反而讓人更加無法放松警惕。
&esp;&esp;……所以太宰治現在是在忙著尋找iic首領的下落?
&esp;&esp;秋山誠沿著馬路走在人行道上,腦海內梳理著自己目前所知道的信息,目光隨意在四周掃視著。
&esp;&esp;走路分心的結果便是,當正前方迎面撞上來一個人時,他完全沒能來得及躲避。
&esp;&esp;“嘩啦”一聲,對方手里的紙袋掉落在地,里面的東西也撒出些許。
&esp;&esp;“啊、抱歉。”
&esp;&esp;秋山誠蹲下身,在看見一地的甜甜圈大福蛋糕汽水時頓了頓,見沒有包裝損壞,于是迅速將東西挨個裝進袋子里,起身遞給對方。
&esp;&esp;當視線落到那張五官介乎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臉上時,他再次沉默兩秒,下意識又看了眼紙袋里堆得都快要溢出來的零食。
&esp;&esp;“……”
&esp;&esp;江戶川亂步全程都置身事外般站在原地沒動,只有在袋子遞過來時才伸手接過。
&esp;&esp;他瞇著一雙眼睛,細碎的劉海被棕色帽子壓得有些凌亂,表情看上去不太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