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有點拿不準了——這態度到底是幾個意思?
&esp;&esp;“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心緒混亂之下,他直接就問了出來,。
&esp;&esp;秋山誠被他這當面自爆的行為給震了一下,但面上仍是不動聲色道:“嗯,我都知道。”
&esp;&esp;其實并沒有,目前還僅是猜測。
&esp;&esp;“……果然,”坂口安吾長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身體驀地松了下來,“沒錯,我確實是異能特務科的人,很抱歉一直瞞著你,但這也是……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
&esp;&esp;……
&esp;&esp;原來是異能特務科。
&esp;&esp;秋山誠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esp;&esp;——這樣一看,坂口安吾確實有一種公務員的氣質。
&esp;&esp;他當初還在疑惑呢,畢竟對方怎么看都不像是適合當黑手黨的人。
&esp;&esp;“……抱歉。”
&esp;&esp;見他一直沒吭聲,坂口安吾試圖說些什么,但最終也只是再次道了聲歉。
&esp;&esp;“您對太宰他們也說了抱歉嗎?”秋山誠猝不及防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esp;&esp;見坂口安吾一下子愣住,秋山誠心中猜到答案:“看來他們并沒有原諒你。”
&esp;&esp;坂口安吾聞言,臉色驀然發生變化,表情像是突然被人重重揍了一拳。
&esp;&esp;“啊、抱歉,我沒有其他意思,”秋山誠頓了頓,“……其實太宰和織田先生這幾天一直在到處找您,想必都沒有什么時間進行休息,大家都很擔心您的安危。”
&esp;&esp;“我知道。”坂口安吾有些囫圇地應了一聲,像是在刻意回避這個話題。
&esp;&esp;秋山誠于是停下話頭,跟著沉默了下來。
&esp;&esp;他又看了一眼那扇門。
&esp;&esp;仿佛能透過墻壁聽到里面流淌而出的音樂,溫和的暖黃色燈光下,幾只酒杯在空中輕輕碰到一起,混合著冰塊的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esp;&esp;這都是記憶里的畫面。
&esp;&esp;坂口安吾注意到他視線的方向,神情變得有些僵硬,剛要提出告辭,就被秋山誠拽住了手腕。
&esp;&esp;“安吾先生。”秋山誠并沒有怎么用力,但坂口安吾卻無法掙脫。
&esp;&esp;“我想您應該也知道,像太宰這樣的人,并不會輕易承認一個朋友,更不會輕易交付出自己的信任,畢竟他一直就是一個渾身充滿防備的人,雖然很聰明,卻總是將自己困住,懷疑周圍的一切……盡管如此,我的意思是……他卻很重視您。”
&esp;&esp;這段話說得有些沒頭沒尾,但隨著秋山誠一字一句落下,坂口安吾被抓著的手不受控制地微顫,臉色也逐漸變得慘白。頭頂廣告牌若隱若現的燈光映在他半張側臉上,暈染出像是沒有血肉的骷髏白骨般的森冷色彩。
&esp;&esp;“……我知道。”還是那三個字,聲音卻像是從扯離了□□的靈魂口中發出般縹緲無力。
&esp;&esp;仿佛瞬間被抽干了所有精氣神。
&esp;&esp;秋山誠于是無法再說下去了。
&esp;&esp;他意識到,坂口安吾理應比他更清楚這些東西。
&esp;&esp;“安吾先生,我知道您是一個好人。”正因為是一個好人,所以秋山誠幾乎已經預見了對方在往后的歲月里,被無數愧疚所淹沒折磨的景象。
&esp;&esp;在這一次“背叛”里,受到傷害的終究是所有人。
&esp;&esp;——唉,這都叫什么事啊。
&esp;&esp;秋山誠小聲嘆了一口氣。
&esp;&esp;“安吾先生,”他再次喚了對方一聲,語氣變得鄭重,“大家立場不同,身在其中,想必許多事都無法僅憑自己的意愿決定,但我想,您應該是堅信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所以才能如此長久地堅持下去吧?”
&esp;&esp;坂口安吾直直看著他,沒有說話,似是默認。
&esp;&esp;秋山誠松緩了表情:“那想必這就是您心中的正義了……其實在這一點上我還挺佩服您的,沒想到安吾先生看起來文文弱弱,骨子里卻也是個狠角色。”
&esp;&esp;“……你這是在挖苦我嗎。”看出他在轉移話題,坂口安吾苦笑一聲,語氣有些悵然,“不過你說的沒錯……雖然現在……但如果重新讓我選擇,我依然會接下這個任務。”
&esp;&esp;他的愧疚并非是針對自己當初進了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