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閑下來就會不受控制地思考各種事情。
&esp;&esp;就算是短短的兩三天時間,也可能會發生諸多難以預測的變故,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出現意外或者轉機。
&esp;&esp;更不要說這期間太宰治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再給他透露,甚至連他發送過去的信息也是石沉大海,完全得不到回復。
&esp;&esp;秋山誠感覺自己現在完全就是兩眼一抹黑的狀態。
&esp;&esp;——他平生第一次覺得當一個普通人也不是那么好。
&esp;&esp;【并沒有這回事。】
&esp;&esp;秋山誠:……
&esp;&esp;秋山誠:嗯?
&esp;&esp;【開門,我在你家門口。】
&esp;&esp;意識到并不是自己產生了幻聽,秋山誠迅速站起身走到了門邊。
&esp;&esp;打開門一看,果然是自家多日未見的鄰居。
&esp;&esp;秋山誠晃了晃神,感覺上一次見到齊木楠雄還是在上一次。
&esp;&esp;“沒有耽擱你吧?”他只是試探著給齊木楠雄發了條短信,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來了。
&esp;&esp;這么久沒有聯系,想必對方也是有自己的事要忙。
&esp;&esp;“已經忙完了。”齊木楠雄只是簡單應了一句,并不打算過多解釋。
&esp;&esp;他最近確實是在忙,不過最主要的還是針對費奧多爾展開的一系列活動。
&esp;&esp;雖然這個世界法則不允許他殺人,但搞搞破壞還是輕而易舉的。
&esp;&esp;費奧多爾作為在各個城市地下深處藏身潛伏多年的恐怖作亂分子,用于落腳的據點自然也不會少,別人是狡兔三窟,他是給自己筑了個馬蜂窩。
&esp;&esp;以太宰治提供的殘缺線索為基礎,齊木楠雄稍微花費了一些時間,動用了“億點點”手段,緊跟在費奧多爾身后。對方挪到哪個窩,他就炸掉哪個窩。
&esp;&esp;除了簡單粗暴的爆炸,有時也會來一兩個僅僅局限在方圓十米之內的“區域性”十級地震,或者突如其來的地下漏水、原因不明的火災,甚至是從不知哪個角落竄出來的成百上千只蟑螂——通常在使用這一招的時候,齊木楠雄會選擇讓自己的分身代為監督。
&esp;&esp;總而言之,無家可歸的費奧多爾現如今已經完全沒有時間和精力繼續籌謀自己的計劃,被折騰得身心疲憊精神萎靡懷疑人生之余,他不僅要重新整理和修復自己多年來收集的寶貴資料——這其中凝聚了多少心血而他現如今又是多么心慪先不提,還要想辦法避人耳目重新找一個安全地帶重建家園。
&esp;&esp;至于那個惡意給自己制造一系列非自然災害的兇手,費奧多爾意識到雙方的能力差距,已經暫且按下了揪出對方的心思——不如說如果可以,他更想和這個身份目的都不明的兇悍異能者好好談談。談談人生,談談理想,談什么都行,總之只希望對方別再這么暗搓搓地霍霍他。
&esp;&esp;護犢子的齊木楠雄就這樣對某個傷害自家崽子的惡毒俄羅斯飯團進行了一系列令對方刻苦銘心的打擊,估摸著暫時差不多了才收手離開,深藏功與名。
&esp;&esp;這種“一點一點緩慢折磨對方而非一次性報復回去”的主意,還是由某位港口afia干部熱心提供。
&esp;&esp;——秋山誠對以上這些都一無所知,不過這并不妨礙他見到齊木楠雄后心情激動。
&esp;&esp;就像是見到了黎明的曙光。
&esp;&esp;雖然一見面就求人辦事有些微妙,但現在情況緊急,他醞釀了片刻,開口道:“齊木——”
&esp;&esp;“你是要找人?”剛說出兩個字,齊木楠雄就打斷了他。
&esp;&esp;“啊、對。”秋山誠頓了頓,這才想起自家小伙伴還有一個讀心的能力,索性直接省略了一大段前因后果,“他叫坂口安吾,最近失蹤了,很有可能是綁架,你有沒有什么辦法找到他?啊,如果涉及危險的話就算——”
&esp;&esp;“需要一點時間,如果他還活著的話。”雖然并不是專門為了這件事才過來,但齊木楠雄也沒有浪費時間,見秋山誠有些愣神,他無聲地催促著對方從手機里翻出了坂口安吾的照片。
&esp;&esp;待記下坂口安吾的樣貌,齊木楠雄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房間里。
&esp;&esp;“……”秋山誠站在原地發呆了好一會兒,才逐漸平復好自己的心情。
&esp;&esp;心下一時無比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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