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看樣子這一時半會兒是結束不了了。
&esp;&esp;——好吧,不得不承認太宰治這家伙還是有一些先見之明的。
&esp;&esp;像他這種弱雞還是不要挑戰自己的身體素質了,否則或許都撐不到結束就會因中暑而倒下,到時還沒人幫忙叫救護車。
&esp;&esp;秋山誠甚至都能想象出當戰斗結束的兩人發現路邊橫躺著一具“尸體”時會露出什么表情。
&esp;&esp;也沒有打擾織田作之助二人,他默默蹬上自己的自行車,沿著馬路往家的方向騎去。
&esp;&esp;拂過臉龐的風帶著些微熱意,但很好地驅散了大部分燥熱,路上車輛并不算很多,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秋山誠余光下意識留意起了兩旁的人行道。
&esp;&esp;——結果騎了片刻,還真讓他在不遠處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esp;&esp;腳下剎住車,秋山誠朝那個靠在護欄邊疑似正在看海的人望了一會兒,將自行車停在一旁,穿過馬路走了過去。
&esp;&esp;然后在對方身旁一米遠處站定。
&esp;&esp;太宰治雙手正輕輕撐著欄桿,黑色外套搭在手肘處,額前的劉海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原本泛紅的臉頰已經重新恢復了本色,在陽光下白得有些發光。
&esp;&esp;如果他臉上還像過去那樣綁著繃帶,說不定會被曬出明顯色差。
&esp;&esp;秋山誠思維短暫地發散了一會兒,見對方似乎并沒有注意到自己,一時有些糾結要不要出聲打個招呼。
&esp;&esp;但要說什么?
&esp;&esp;你好?好巧?
&esp;&esp;嘶,所以說他為什么要過來,其實完全可以當作沒看見的。
&esp;&esp;但現在默默走開會不會顯得更奇怪?萬一對方正好回頭看見豈不是很尷尬。
&esp;&esp;秋山誠有些莫名躊躇,順著對方視線落向波光粼粼的海面,沉默了許久后,道:
&esp;&esp;“你應該不是在想著跳海吧?”
&esp;&esp;畢竟這家伙也不是沒做過這種事。
&esp;&esp;“……”太宰治沒想到自己等了半天,就等來這個問題。
&esp;&esp;“你真幽默,”他語氣幽幽,被迎面撲來的一陣大風吹得微微瞇起了眼,“……走累了,停下來吹吹風而已。”
&esp;&esp;“哦,那就好。”
&esp;&esp;“真是謝謝你的關心呢。”
&esp;&esp;秋山誠并沒有在意對方的陰陽怪氣,他想了想,問出一個自己在意許久的問題:“你最近是不是很閑?”
&esp;&esp;“??”太宰治終于轉過頭,分給了他一絲視線。
&esp;&esp;看到對方的表情,秋山誠意識到自己這句話聽著好像有些歧義,于是補充道:“啊,我的意思是,干部不是都很忙嗎?但你這段時間好像一直挺悠閑的,是需要處理的工作變少了嗎?”
&esp;&esp;按理說這個問題已經有些越矩,但秋山誠此時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太宰治本人更是不會提及,只是垂下目光,思考了片刻:“啊……真要說的話,工作量其實并沒有什么變化,或許是因為到倦怠期了吧。”
&esp;&esp;“?”
&esp;&esp;“因為工作很無趣啊。”太宰治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那副姿態讓人無端聯想到在屋頂曬太陽的黑貓,“以前是找不到事做,也無所謂做什么,但這似乎成了讓黑心老板變本加厲進行壓榨的理由——總之現在有了想做的事,自然是怎么開心怎么來。”
&esp;&esp;“但你以前似乎也挺隨心所欲的。”
&esp;&esp;“……這不一樣的。”太宰治懶洋洋反駁了一句,也沒說是什么不一樣,只是俯下身趴在了欄桿上,將半張臉埋進臂彎里。
&esp;&esp;他的視線落向無垠的大海盡頭,將那片靜謐的藍一點一點地映入眼底,周身氣息逐漸沉靜了下去。
&esp;&esp;在他身邊,仿佛連燥熱的溫度都被淡化不少。
&esp;&esp;“……如果能停留在這一刻似乎也不錯。”
&esp;&esp;良久,一聲無意識的低喃融化在風里。
&esp;&esp;秋山誠目光落在太宰治蓬松的發旋兒上,沒有聽清:“你說什么?”
&esp;&esp;“嗯?”太宰治偏過腦袋,有些疑惑,“我說了什么?”
&esp;&esp;“……這個問題不是我在問你嗎?”
&esp;&esp;“可我不記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