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他彎起眼眸,劉海在額頭垂下一片陰影,“但說到底,別人在換衣服的時候你也應該要回避才對吧?還是說要求別人遵守的規矩自己就可以無視掉嗎?”
&esp;&esp;秋山誠:?
&esp;&esp;等一下,怎么突然跳到這個話題了?
&esp;&esp;“啊,難道因為對象是中也所以才無所謂的嗎?雖說我是沒有立場說什么啦,但在公司里還是要注意一下影響才行啊,和小矮子走得太近也不是什么好事哦。”
&esp;&esp;“……嗯,你說的有道理,這一點確實是我疏忽了。”秋山誠頓了頓,有些疑惑,“不過我怎么感覺你的語氣有些——”
&esp;&esp;一種莫名的既視感讓某個詞卡在喉嚨呼之欲出,但秋山誠思考了半天也沒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也就索性作罷。
&esp;&esp;反倒是太宰治像是猛然意識到了什么,眼皮微跳,硬生生咽回了嘴里接下來想要說出口的一大堆話。
&esp;&esp;他沉默兩秒,按下心中翻騰的情緒,面上若無其事地總結道:“唔,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的身體素質太弱了,所以才會這么容易留下印記。”
&esp;&esp;“……是嗎,你是這樣想的啊。”聽到這種近似于倒打一耙的言論,秋山誠只是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對方胸口處,語氣平靜:“所以你就是這樣的嗎?因為身體素質很弱,傷口不容易愈合,所以才總是在身上纏滿繃帶進行遮掩。”
&esp;&esp;“——哈?”太宰治沒想到話題會扯到自己身上,“不是哦,我——”
&esp;&esp;“啊,難道你是想說自己身上并沒有什么傷口?那為什么還要纏繃帶呢,是什么我不了解的時尚潮流嗎?”
&esp;&esp;秋山誠問得很誠懇,仿佛只是在單純表示疑問——事實也確實如此,他是真的很好奇太宰治的繃帶底下究竟是副什么模樣。
&esp;&esp;聽到這個預料之外的提問,太宰治嘴巴張開又合上,欲言又止了半晌,最終只憋出一句毫無氣勢的指責:“你什么時候偷看的我身體?”
&esp;&esp;秋山誠:“??”
&esp;&esp;秋山誠懵了一瞬,剛要說話,又被對方迅速打斷。
&esp;&esp;“啊啊,算了,這次就原諒你——啊對了,昨晚說過周末要一起去織田作家,你沒忘吧?”
&esp;&esp;“什么?”
&esp;&esp;“你這是什么疑惑的表情?就是在那個地方,大家一起在那里約好的啊——看來你果然忘了呢,多虧我來提醒。”
&esp;&esp;“不是,可我記得那是你單方面……”
&esp;&esp;“嗯嗯沒錯,我就是打算和你說這件事!好,就是這樣,看來也有必要提醒一下安吾才行,卑微社畜的記憶力就要靠我來進行拯救了——嗯!很好!原地解散!”
&esp;&esp;太宰治噼里啪啦一通說完,意識到自己還抓著秋山誠的手腕,像觸電一般迅速將人給松開,一刻也不耽誤地轉身走掉了。
&esp;&esp;徒留秋山誠站在原地一臉懵逼。
&esp;&esp;……這都什么莫名其妙的。
&esp;&esp;而且他才不相信太宰治就是單純來帶個話這么簡單。又不是沒有手機,根本就沒必要親自大老遠跑一趟。
&esp;&esp;再聯想一下對方闖進來的時機以及后面說的話……
&esp;&esp;秋山誠:總感覺有哪里很奇怪。
&esp;&esp;第124章
&esp;&esp;糟糕啊,真糟糕,簡直太糟糕了。
&esp;&esp;可以說是糟糕透頂。
&esp;&esp;對于一個慣于隱藏內心的人而言,暴露自己的情緒無疑是一個愚蠢的行為,就好比青天白日里被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任由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肆意打量一般羞恥。
&esp;&esp;所有最為致命和脆弱的部分都毫無遮掩余地,叫人恨不得當場和空氣融為一體才好。
&esp;&esp;……如果當時地上有一條縫,想必他就已經鉆進去了吧?
&esp;&esp;該說談話對象是一個反應遲鈍的家伙可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嗎?
&esp;&esp;——但果然還是很可怕啊。
&esp;&esp;人一旦不再滿足于現狀,甚至產生某種欲望,就會有各種繁雜瑣碎的情緒蜂擁而至,如果任由自己被那樣的東西所支配,恐怕會徹底變得不再像是自己吧?
&esp;&esp;雖然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種陌生的體驗是會給人一種強烈的沖擊感沒錯……
&esp;&esp;但這種情緒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