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沒好氣地回懟了一句,將不知什么時候又爬上紙箱的大白貓抱下來,放進了籠子。
&esp;&esp;“那如果沒什么其他問題,我就先進去了?!?
&esp;&esp;“嗯嗯,辛苦你了,晚安~”
&esp;&esp;太宰治一臉乖巧地坐在沙發上,笑瞇瞇地揮了揮手。
&esp;&esp;直到秋山誠走進臥室關上了門,他才漸漸收斂表情,像是發呆一樣安靜了片刻后,探身拿過了桌上的水杯。
&esp;&esp;溫熱的。
&esp;&esp;察覺到這一點,太宰治動作微頓,指尖不自覺抖了一下。
&esp;&esp;那抹熱度透過皮膚傳遞進血液里,匯聚成一股異樣的情緒從心底流淌而過。
&esp;&esp;胸口也像是被什么無形的東西微微收緊,讓人有些窒息。
&esp;&esp;太宰治:……唔,今晚果然還是稍微喝多了一點啊。
&esp;&esp;
&esp;&esp;……
&esp;&esp;夜半三更作惡時。
&esp;&esp;月亮隨著城市的沉眠掩入了厚厚的云層里,窗外一片寂靜,原本還隱約可以看見輪廓的房間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esp;&esp;而本應正在熟睡的太宰治于此刻悄無聲息地睜開眼,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esp;&esp;他保持這個姿勢靜坐了半晌,在確定臥室內沒有傳來其他動靜后,用掌心捂著手電筒,“啪”的一聲打開了開關。
&esp;&esp;然后輕手輕腳地踩著地面走到了貓籠面前。
&esp;&esp;盤成一團的大白貓警覺地睜開了眼。
&esp;&esp;見這只貓連睡覺都戴著眼鏡,太宰治也沒有表示驚訝,只是把貓籠整個拎起來,走到大門口,同時打開了屋門和籠子門,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
&esp;&esp;大白貓:……
&esp;&esp;大白貓:?
&esp;&esp;“嗯?”太宰治發出了一聲低低的疑問,“這都不走的嗎?”
&esp;&esp;“難道你被飼養了幾天就已經拋棄了作為貓的尊嚴?怎么,連自由都舍棄了嗎?就這么甘心淪落為人類的寵物?”
&esp;&esp;“快走吧,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尋回自我?!?
&esp;&esp;大白貓:……
&esp;&esp;【你現在是在發酒瘋?】
&esp;&esp;一道明顯不屬于太宰治和秋山誠任何一人的聲音突然在屋內響起。
&esp;&esp;“……哇。”
&esp;&esp;乍一聽這只貓口吐人言,太宰治表情夸張地低呼了一聲:“你明明只是一只貓,竟然還會說話啊,那是不是應該把你上交給實驗機構?”
&esp;&esp;【……】大白貓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
&esp;&esp;“所以果然是你吧?”太宰治收起自己浮夸的演技,語氣有些怪異,“你是變態嗎?竟然用這副模樣潛伏在別人家里?!?
&esp;&esp;【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什么,】大白貓張大嘴,懶洋洋打了個呵欠,【呼~我只是一具分身而已。】
&esp;&esp;太宰治:……
&esp;&esp;“嗯?”太宰治眨了下眼,“有什么區別嗎?這就是在進行監視吧?”
&esp;&esp;【不,我被扔在這里只是起一個類似于報警裝置的作用罷了。除了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就和一只普通的貓沒什么區別,而且這一點也已經告知過秋山誠了?!?
&esp;&esp;只是隱去了分身這部分而已,讓秋山誠以為它就是一只有特殊能力的貓。
&esp;&esp;特殊時期特殊方法,若非必要,齊木楠雄也不想這么大費周折。
&esp;&esp;“……那你們的記憶也會隨時共享?”
&esp;&esp;【你問這個做什么?!?
&esp;&esp;“……”
&esp;&esp;太宰治一時陷入了沉思。
&esp;&esp;他一開始原本以為這只貓就是齊木楠雄本人假扮的,不過現在想想確實也不太可能,畢竟對方在自己的世界也要正常生活,不可能隨時隨刻都關注著這里的情況。
&esp;&esp;只是沒想到這人竟然會做到這一步。
&esp;&esp;——所以說這都是什么離譜的能力啊,也太作弊了吧?
&esp;&esp;“等一下,”太宰治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你說的危險情況,應該不包括我吧?”
&esp;&esp;【如果你就是那個叫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