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行個鬼??!
&esp;&esp;秋山誠簡直想打死之前不以為意的自己,以及現在正半死不活靠在巷子邊的太宰治。
&esp;&esp;大概一刻鐘以前,織田作之助因為接到家里的電話,先行一步離開了酒吧。再之后,坂口安吾由于第二天早上要處理工作也提出了告辭。
&esp;&esp;最后就只剩下了他和太宰治兩個人。
&esp;&esp;出于(太宰治說的)不浪費的原則,他還耐心等到了對方將杯里剩下的酒喝完。
&esp;&esp;——結果就變成了現在這副鬼樣子。
&esp;&esp;“你不是說不會喝醉嗎?”
&esp;&esp;秋山誠蹲下身,抓住太宰治的肩膀,試圖把人給搖醒。
&esp;&esp;雖然剛才上樓梯的時候太宰治腳步就有些虛浮,但至少還在可以獨立行走的范圍之內,誰曾想出了酒吧后還沒走出多遠,這人竟然直接就縮到了地上。
&esp;&esp;“……唔?!碧字伪粨u得有些頭暈,慢吞吞從手臂間抬起腦袋,露出了一雙略顯濕潤的眼睛,目光看上去沒什么焦距。
&esp;&esp;他揉了幾下太陽穴,朝秋山誠伸出手,聲音聽上去軟綿綿的:“身體好像有些沒力氣了……可以拉我一把嗎?”
&esp;&esp;“……”秋山誠握住對方的手腕,用力把人給拽了起來。
&esp;&esp;“你能自己走吧?”
&esp;&esp;“……嗯?!碧字螕u搖晃晃地推開他,步履飄忽地往前走了兩步,下一秒,直接臉朝下沖地面撲了下去。
&esp;&esp;秋山誠:!
&esp;&esp;“你對自己能喝多少酒心里一點數都沒有嗎??”秋山誠迅速將人給扶住,心里非常無語。
&esp;&esp;“算了,要不你叫個司機來吧,你手機在哪?”
&esp;&esp;太宰治遲鈍地反應了一會兒,在身上一陣摸摸索索,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了手機。
&esp;&esp;他用力按了好幾下,屏幕始終一片漆黑。
&esp;&esp;“不會是沒電了吧?”秋山誠皺起了眉。
&esp;&esp;“……好像是這樣?!碧字纹擦似沧欤痤^,表情和語氣都很委屈,“那現在怎么辦?”
&esp;&esp;“……”秋山誠這下算是確定對方是真喝醉了。
&esp;&esp;這是連帶著將智商也喝沒了嗎!
&esp;&esp;秋山誠:啊,好麻煩。
&esp;&esp;“你家在哪?”
&esp;&esp;“家?”太宰治眨了眨眼,“那是什么?”
&esp;&esp;秋山誠深吸一口氣:“就是問你住在什么地方,說一下地址。”
&esp;&esp;“嗯……我住在……盒子里?”
&esp;&esp;“……你認真的?”
&esp;&esp;太宰治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esp;&esp;秋山誠有些頭疼,最終選擇掏出手機給織田作之助打電話求助。
&esp;&esp;電話接通后,他三兩句解釋完情況,那邊沉默了許久才道:【你是說太宰喝醉了嗎?】
&esp;&esp;“對,所以您知道他住在哪嗎?”
&esp;&esp;【抱歉啊,這個我也不是特別清楚?!?
&esp;&esp;秋山誠:嗯?
&esp;&esp;竟然連織田先生也不知道?
&esp;&esp;【因為太宰從來沒和我們提起過。要不我現在過來——】
&esp;&esp;“啊,不用,那樣太麻煩您了,我重新想辦法吧。”
&esp;&esp;【……秋山君,】織田作之助似乎有些猶豫,【雖然這樣說可能有些冒昧……但你方便讓太宰在你家借宿一晚嗎?】
&esp;&esp;“……”
&esp;&esp;【啊,如果不方便的話還是讓我——】
&esp;&esp;“不不不,沒什么不方便的,我只是完全沒想過這個辦法。”秋山誠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實在不行的話也只能這樣了?!?
&esp;&esp;【辛苦你了,今晚我應該在太宰喝酒時制止一下的?!?
&esp;&esp;“沒有,這都是他自己的問題,而且我也有部分責任……那就不打擾您了。”
&esp;&esp;簡單的寒暄完畢后,秋山誠掛斷了電話。
&esp;&esp;然后又嘆了口氣。
&esp;&esp;他之前將自行車停在了外面馬路邊的一個專門停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