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宰,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些奇怪了?”坂口安吾總感覺有哪里不太對勁,但手里掌握的線索過于稀少,因此他只能關注當下的問題,“而且你不是給秋山君調的酒嗎,怎么自己喝光了?”
&esp;&esp;“你一次性喝這么多酒不會難受嗎?”這句關心來自老父親織田作之助。
&esp;&esp;“……不用在意,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思考半天未果,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后勁上來了,太宰治感覺腦袋有些暈乎乎的,不禁用手撐住了額頭,“秋山的酒品好像挺差的,所以今晚還是不要讓他碰這種高度數的酒為好。”
&esp;&esp;秋山誠:?
&esp;&esp;他酒品怎么就差了?
&esp;&esp;而且一開始瞎起勁的人到底是誰啊!話真是都讓這家伙給說完了。
&esp;&esp;“你要是渴了的話就用氣泡水什么的代替吧,”太宰治說完,又沖著吧臺打了欲鹽未舞個響指,“啊,老板,再給我來一杯威士忌好了,畢竟悲劇只有和威士忌才最相配呢。”
&esp;&esp;“……”
&esp;&esp;“他說的這是什么意思?”秋山誠虛心向另外兩人表示了求教。
&esp;&esp;“……很遺憾,我也不太清楚。”坂口安吾忍不住多打量了太宰治幾眼,“不過還是算了,別管他了,他要是不想說也沒人能夠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