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知道不能對這人抱什么期望。
&esp;&esp;——所以這家伙究竟是怎么發出這種詭異的聲音的?
&esp;&esp;動作有必要這么……激烈嗎?都甩出殘影了啊!這到底是在調酒還是在研制炸彈啊?!
&esp;&esp;秋山誠緩了緩神,不愿再直視這副辣眼睛的畫面,默默轉過視線,發現另外兩人竟然完全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esp;&esp;“不,我其實也挺震驚的。”坂口安吾像是知道他在疑惑什么,伸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不過更震驚的事也發生了,所以看到太宰這副模樣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esp;&esp;“更震驚的事?”
&esp;&esp;“啊,雖然這段日子說短也不算短,但如果是和太宰的話,很難想象你們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才會突然發展到這一步。”
&esp;&esp;當太宰治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已經和秋山誠成為了親密無間的好朋友,并且對方還隨叫隨到時,坂口安吾本來是不相信的,沒想到今晚竟然真的把人給叫來了。
&esp;&esp;“這樣不是很好嗎。”織田作之助倒是完全不覺得奇怪,并且還深感欣慰:“兩邊都是好孩子,互相了解之后關系自然就會親近起來了。”
&esp;&esp;“織田作先生的話確實會這樣想,”坂口安吾頓了頓,“但太宰明明之前還總是和我們抱怨——”
&esp;&esp;“啊啊——安吾,工作這么久都還沒猝死真是辛苦你了呢。”
&esp;&esp;看似一直在專注于調酒的太宰治突然“啪”的一聲將玻璃杯放在了坂口安吾面前,將后者嚇了一跳。
&esp;&esp;“但你也不能因為工作繁忙到大腦短路就開始胡言亂語哦。”
&esp;&esp;“……”盯著對方笑瞇瞇的“核善”表情,坂口安吾默默從兜里掏出眼鏡布擦起了鏡片。
&esp;&esp;惹不起惹不起。
&esp;&esp;“那什么,”秋山誠敲了敲吧臺,將太宰治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雖然我不是很懂調酒,但看你剛才似乎往里面倒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這真的能喝嗎?”
&esp;&esp;“嗯……大概?”太宰治輕輕用手指彈了彈銀色的搖壺,將顏色很難用語言來形容的液體倒進玻璃杯,又小心翼翼地在邊緣插上了一片檸檬,一臉滿足,“總之可以保證喝不死人就對了。”
&esp;&esp;秋山誠:?
&esp;&esp;“說起來秋山君會喝酒嗎?”坂口安吾突然抓住了重點,“你看上去不像是經常喝酒的樣子。”
&esp;&esp;秋山誠聞言思考了兩秒:“如果非要從會和不會當中進行選擇的話……那我就是不會喝酒的那一類吧。”
&esp;&esp;“那你——”
&esp;&esp;“那都是小問題啦,”太宰治擺了擺手,“就算秋山你喝醉了,也可以去織田作家借宿一晚嘛,反正你們離得也不遠。”
&esp;&esp;坂口安吾:“……你就這么順理成章地將自己惹出的麻煩扔給別人來負責真的好嗎。”
&esp;&esp;太宰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隨口道:“反正在座的都是單身漢,隨便去誰家借宿一晚不都一樣嘛。”
&esp;&esp;“還是不一樣的。”秋山誠反駁他。
&esp;&esp;“啊,好吧,除了織田作家里還有幾個小朋友——”
&esp;&esp;“不,我是說我。”見另外三人都朝自己看了過來,秋山誠語氣平靜地解釋道,“雖然家里沒有其他人,但如果我毫無理由就夜不歸宿的話,家里的貓會著急的。”
&esp;&esp;然后就會向齊木打他的小報告。
&esp;&esp;……
&esp;&esp;“……嗯。”短暫的靜默過后,太宰治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秋山誠,表情看上去像是聽到了一個很難理解的東西,“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剛剛說的是……貓?”
&esp;&esp;“對啊。”
&esp;&esp;“你養了貓?現在?”
&esp;&esp;“怎么了嗎?”秋山誠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esp;&esp;“原來秋山君家里還養了貓嗎。”坂口安吾有些佩服,身為社畜的他就完全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
&esp;&esp;織田作之助也是一臉若有所思:“我記得你以前似乎提起過,是黑色的那只嗎?”
&esp;&esp;“不是,以前那些黑的早就跑了,這只是白色的。”
&esp;&esp;“哦,也是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