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復刷著屏。
&esp;&esp;[?]
&esp;&esp;他發了一個最符合自己此刻心情的問號。
&esp;&esp;對面迅速有了回復:【我現在和織田作安吾在一起,他們讓我邀請你一起過來,如何?要來嗎?】
&esp;&esp;“……”
&esp;&esp;這么突然?
&esp;&esp;雖說他今晚確實沒什么特別的安排——不如說一向如此,但這三人應該是在搞什么私人聚會吧?他去真的合適嗎?
&esp;&esp;【大家都很期待你來哦~啊,如果你還沒吃晚飯的話可以先解決了再出發,我們會在這里一直等你的:)】
&esp;&esp;太宰治發完這句話后,直接扔了個定位過來,就好像認定了他一定會答應。
&esp;&esp;——不過既然都提到了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秋山誠倒確實沒打算拒絕。
&esp;&esp;秋山誠:……
&esp;&esp;嘖,就是感覺自己像是被拿捏住了一樣,莫名有點不爽。
&esp;&esp;
&esp;&esp;由于目的地離港口afia大樓有一段距離,秋山誠選擇騎著自行車,跟著定位一路尋了過去。大概騎了二十來分鐘,他最終拐進了一條光線略有些晦暗的小巷。
&esp;&esp;巷子里很安靜,沒有任何人,從墻上支出來的一塊紅白色招牌亮著瑩瑩的光,上面畫著一個近似中世紀打扮的男人頭像,風格看上去比較復古。
&esp;&esp;p?
&esp;&esp;低聲念了一句上面印著的單詞,秋山誠將手放在暗褐色的木門上,停頓兩秒,微微用力向內推開,露出了一截向下的階梯,狹窄的只允許一個人通過。
&esp;&esp;……這種隱秘的地方是怎么被發現的啊。
&esp;&esp;他一邊吐著槽,一邊扶著墻慢吞吞地往下走,并未刻意放輕自己的腳步。許是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從剛才起就隱約混雜在爵士樂中的系系索索的談話聲逐漸停了下來。
&esp;&esp;“哦哦,來的很快嘛!”
&esp;&esp;還沒有看見臉,太宰治的聲音就已經傳了過來。
&esp;&esp;快要走到盡頭時,秋山誠才發現右側竟然還有一截樓梯,不遠處的吧臺前正并排坐著三個客人,身穿制服的調酒師站在另一側擦拭著酒杯。
&esp;&esp;“安吾先生、織田先生,晚上好。”
&esp;&esp;秋山誠依次打了聲招呼。
&esp;&esp;“晚上好。”
&esp;&esp;“——還有我呢?明明我是最先和你打招呼的吧?”太宰治的抱怨直接和另外兩人的回應聲重疊在了一起。他坐在最里側,一手撐著吧臺,偏過大半邊身體朝這邊用力揮著胳膊,試圖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esp;&esp;“說起來,和安吾先生似乎有一段時間沒見了。”秋山誠無視掉某人,開始和坐在最外側的坂口安吾寒暄起來,“您最近過得還好嗎?”
&esp;&esp;“承蒙掛念,”坂口安吾指指自己放在一旁的公文包,嘆了口氣,“如你所見,平平無奇的社畜日常罷了。”
&esp;&esp;秋山誠對此深有同感:“不過雖然很辛苦,這樣的日常也算是一種幸福吧。”
&esp;&esp;“嗯?”
&esp;&esp;“至少說明現在還很和平。”
&esp;&esp;“啊,這句話倒是沒錯……不過你還是先坐下吧,別一直站著了。”
&esp;&esp;否則某個快要將他的后腦勺給盯穿的家伙就要開始做一些不和平的事了。
&esp;&esp;“失禮了。”秋山誠望了一圈,發現自己似乎只能坐在太宰治旁邊。
&esp;&esp;他沉吟片刻,迎著對方不滿的視線走過去坐下,先一步開口道:“太宰,這里是你們的秘密基地嗎?”
&esp;&esp;“……也不算吧,只是大家自然而然就開始聚在這里消磨時間罷了。”太宰治撇了撇嘴,倒也沒有揪著他不放,“更何況如果一直只有我們幾位客人的話,這家酒吧早就該因為經營不善而倒閉了吧?”
&esp;&esp;“說的也是。”
&esp;&esp;“啊……話說你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對吧?”太宰治眼睛一亮,突然跳轉了話題,并且也不等人回答,撐著椅子就跳到了地上:“既然如此,那這第一杯酒就由我親自來為你調吧!”
&esp;&esp;秋山誠幾乎是想都沒想就要拒絕:“不用——”
&esp;&esp;“哼哼~調什么好呢~”太宰治似乎完全不打算聽取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