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誠:“……”
&esp;&esp;這話沒法反駁,因為他確實是這個打算。到時候如果被太宰治問起來,就說自己是不小心忘掉了好了。
&esp;&esp;——畢竟正經人誰會在廁所門口邀請別人一起用餐啊!
&esp;&esp;“本來是打算親自來找你的,不過你似乎并不喜歡引人注目,所以我只好換一個方法。正好你也可以借這次教訓吸取經驗,在這個世道隨隨便便就對人放下警惕可是很危險的。”
&esp;&esp;“……不勞您操心,我一直都很警惕。”秋山誠試圖為自己正名,“這次只是一時疏忽罷了,我看人一向是很準的。”
&esp;&esp;“嗯……”太宰治對此不置可否。
&esp;&esp;——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不應該在看見車里是他之后瞬間放下戒備吧?
&esp;&esp;雖說他對此倒是挺喜聞樂見的,不過太宰治自己也清楚自己過去是個什么樣糟糕的德行,但即便是這樣,秋山誠依然能夠從一開始明顯的排斥,變為像昨晚那樣坦蕩地說出那種話……更可怕的是其本人似乎對此還毫無自覺。
&esp;&esp;“突然有些明白了呢,”太宰治若有似無地感慨了一句,“如果我是你的家長,想必也會很不放心吧。”
&esp;&esp;“也?”秋山誠聽的莫名其妙,“不好意思,我沒有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