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終于搞懂了自己連續(xù)幾夜噩夢的源頭,秋山誠瞬間身心舒暢。
&esp;&esp;就算這些話聽上去像是在承認(rèn)自己在乎太宰治的狗命也無所謂了。
&esp;&esp;就像他自己說的,有什么想法果然還是說出來最好,免得雙方總是在那里猜來猜去的,比上班都累,還沒有工資。
&esp;&esp;……
&esp;&esp;太宰治的表情從剛才開始就定格在了那里,全程也一句話都沒說,像是突然喪失了語言功能。
&esp;&esp;那雙一貫漫不經(jīng)心的眸子里映入了宛如煙花綻放一般斑斕的色彩,幾乎要看不清原本的瞳色。
&esp;&esp;“……”他張了張嘴,依然沒能發(fā)出任何聲音。
&esp;&esp;……
&esp;&esp;“太宰大人?”
&esp;&esp;對上秋山誠的視線,太宰治猛然像是觸電般松開了手。
&esp;&esp;然后轉(zhuǎn)瞬間就被人群擠出了老遠(yuǎn),再也不見蹤影。
&esp;&esp;——因此當(dāng)織田作之助帶著五個孩子找到秋山誠時,發(fā)現(xiàn)對方正孤零零一個人站在空地處,旁邊并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esp;&esp;“……太宰呢?”他左右張望了一番,只看到一片烏泱泱的人群。
&esp;&esp;“跑了。”
&esp;&esp;織田作之助:?
&esp;&esp;“原本是走散了……不過直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應(yīng)該就是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