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副被說中的表情呢。”
&esp;&esp;太宰治安靜地觀察著對方的表情,見心底的某種猜測得到了印證,面上原本調侃的笑意逐漸消隱了下去。
&esp;&esp;“為什么要愧疚?難道是因為我受的傷?”他似乎是真的很不理解,“我以為這并不會對你造成多大困擾?況且對于一個自己并不喜歡甚至還經常來找麻煩的人,難道不是直接消失掉更好嗎?”
&esp;&esp;“……你這又是什么說法?”秋山誠雖然還沒搞明白自己的情緒,但聽到這話幾乎是立刻皺起了眉,“到底是認為我有多沒心沒肺才會這樣想啊,你手腕上的傷當時就是為了保護我才受的吧?”
&esp;&esp;“原來你是這么想的嗎,”太宰治微微偏過頭,和他錯開了視線,“但當初如果不是因為受了我的牽連,你其實一開始就不會被抓走吧?!?
&esp;&esp;“那也是我自愿要跑去幫忙的,我還不至于搞不清這一點?!?
&esp;&esp;“但我可是把你敲暈后一個人跑掉了哦,這也可以原諒嗎?”
&esp;&esp;秋山誠:……
&esp;&esp;“您還真敢提啊,”秋山誠幾乎是瞬間被喚起了格外不美好的記憶,“所以您當時一掌把我敲暈到底是幾個意思?我想我應該可以請求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還是說您就這么熱衷于給人留下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