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不是那個?!笨椞镒髦鷵u了搖頭,蔚藍的眼眸此時柔和地向他望過來,莫名讓人想到了夏日的海風,“啊,應該說不止是因為那個?!?
&esp;&esp;“……”秋山誠在對方的注視下有些不自在地偏過了視線,“那我似乎沒有再做什么值得您道謝的事了?!?
&esp;&esp;“有的,你讓太宰——”
&esp;&esp;“織田先生,再不跟上就要走散了。”
&esp;&esp;織田作之助話被打斷,眨了眨眼,沒有再多說什么。不過看著秋山誠平靜的側臉,他莫名有點想拍拍對方的頭。
&esp;&esp;……偶爾會感覺秋山與太宰有一點相似呢。
&esp;&esp;但這兩人總是有一種微妙的在互相較著什么勁的感覺,過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干涉。。
&esp;&esp;不過現在應該會往好的方向發展了吧?
&esp;&esp;織田作之助有些不確定地想。
&esp;&esp;畢竟太宰都主動找他幫忙了。
&esp;&esp;……說起來,太宰今天原本是打算做什么來著?
&esp;&esp;某個被拐走孩子的老父親終于后知后覺意識到了什么不對。
&esp;&esp;
&esp;&esp;精力釋放過頭的結果就是,到了晚上,太宰治已經徹底癱在了長椅上。不管幾個小孩在旁邊怎么拉扯他,也仿佛死了一樣一動也不動。
&esp;&esp;“快起來啦!”
&esp;&esp;“就差最后一個了??!”
&esp;&esp;太宰治依然裝死,并仰面用手臂遮擋住了視線。
&esp;&esp;過了一會兒,孩子們拉扯的力道消失,他隱約聽到織田作之助似乎說了些什么,緊接著,周圍的聲音逐漸減弱,最終徹底沒了動靜。
&esp;&esp;太宰治:……呼。
&esp;&esp;啊,累死了。
&esp;&esp;小孩子的精力都這么旺盛的嗎?也太可怕了吧。
&esp;&esp;太宰治此刻的意識其實已經有些模糊,思緒像是被揉成了一團皺巴巴的紙,完全沒有了任何思考的力氣。
&esp;&esp;但這種疲憊感與以往的任何一次又不太相同,他恍惚間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已經脫離□□,漂浮到了另一個靜謐的空間。
&esp;&esp;非要形容的話,這種感覺似乎和他曾經變成貓的某一次格外相似。
&esp;&esp;都是同樣的……同樣的……
&esp;&esp;同樣的什么呢……
&esp;&esp;在想明白之前,太宰治已經在一種莫名的安心感中漸漸陷入了沉睡。
&esp;&esp;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意識驀然回籠時,周圍喧嘩的聲音瞬間如潮水一般灌入耳中,太宰治心里一驚,猛然坐直了身體。
&esp;&esp;右手同時迅速探向腰間,卻摸了個空。
&esp;&esp;“醒了?”
&esp;&esp;一旁遞過來一瓶礦泉水,他下意識接過,余光看見從自己身上滑落的外套,神情一時有些恍惚,不禁坐在原地發起了呆。
&esp;&esp;“……太宰大人?”
&esp;&esp;秋山誠:這人是睡傻了么?
&esp;&esp;聽到一旁的動靜,太宰治手指微微用力,將塑料瓶捏出了嘩啦啦的聲響,鳶色的眼珠幾乎是有些機械地緩慢轉動著,秋山誠與之對上視線時,一瞬間莫名感覺有些違和。
&esp;&esp;“您做噩夢了?”怎么表情這么奇怪。
&esp;&esp;“……不?!蹦吧母杏X轉瞬即逝,太宰治閉了閉眼,嘴里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嘆息。
&esp;&esp;“唉——”
&esp;&esp;聽上去要死不活的。
&esp;&esp;秋山誠不知道這人又在犯什么病,索性不再理會,低頭繼續發起了短信。
&esp;&esp;“……織田作呢?”良久,略微沙啞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esp;&esp;“啊,陪孩子們坐摩天輪去了。”臨走前還好心地給睡得死沉的某人蓋上了外套。
&esp;&esp;“你怎么不去?”
&esp;&esp;“我對這些東西沒什么興趣?!?
&esp;&esp;“唔,所以就留下來陪我嗎?”
&esp;&esp;“……”聽出對方有些刻意的調侃,秋山誠瞥了他一眼,倒也沒否認。
&esp;&esp;其實用監督或許更合適一點,畢竟他和織田作之助都不太放心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