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他幾個孩子的表情早已從期待變?yōu)橛杂种埂?
&esp;&esp;“……沒意思,不想玩了?!碧字卫淠貙屓拥阶雷由?,看上去似乎有些惱羞成怒。
&esp;&esp;“那就不玩了吧?!毙医檠杆俳釉挘€反過來安慰對方:“你也不要灰心,多練練就好了?!?
&esp;&esp;太宰治沒應(yīng)聲,沉默地離開了攤位。
&esp;&esp;被他消沉的情緒所感染,幾個小孩心情也有些低落,尤其是幸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只有這種水平。
&esp;&esp;幸介:幸好織田作剛才沒跟過來,不然也太丟人了——不,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很丟人了!
&esp;&esp;等到走遠(yuǎn)一點(diǎn)后,太宰治突然停下腳步,臉上的表情也重歸平靜。他在幾個孩子疑惑的視線中蹲下身,神神秘秘道:“……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esp;&esp;“?”
&esp;&esp;“其實那個老板在槍上動了手腳,所以才會總是射不中?!?
&esp;&esp;幸介立刻瞪大了眼:“你說真的?不會又是借口吧?”
&esp;&esp;“啊,我射不中當(dāng)然很正常,但你真的覺得自己只有那種水平嗎?”太宰治完全是一副替幸介打抱不平的模樣,“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esp;&esp;“……”幸介頓時覺得很有道理,“——可惡!那個老板竟然作弊!我要去找他算賬!”
&esp;&esp;“先別急。”太宰治淡定地拉住了他,“報復(fù)那種人最好的辦法并不是拆穿他,更何況他完全可以死不承認(rèn)?!?
&esp;&esp;“那怎么辦!就這樣白白被他坑錢嗎?”雖然花的是太宰治的錢,但幸介依然很氣憤。
&esp;&esp;本以為他倆是菜雞互啄,沒想到卻是遇上了騙子!
&esp;&esp;“嘛……”太宰治思索片刻,將目光慢吞吞移向另一個方向,語氣頗有些意味深長,“不用擔(dān)心,別忘了,我們還有一個最可靠的幫手呢~”
&esp;&esp;
&esp;&esp;由于太宰治之前的眼神暗示,因此秋山誠和織田作之助并沒有跟過去,只是坐在不遠(yuǎn)處的長椅上靜觀事態(tài)發(fā)展。
&esp;&esp;結(jié)果也不知這人跟幾個孩子嘀嘀咕咕了些什么,總之太宰治現(xiàn)在就仿佛突然和幸介幾人變成了同仇敵愾的戰(zhàn)友,一起跑過來請求織田作之助替他們報仇雪恨。
&esp;&esp;“織田作!你一定可以打贏那個老板的吧?”
&esp;&esp;織田作之助還沒開口,太宰治已經(jīng)在一旁義憤填膺地接起了話:“我們要相信織田作!他一定可以的!”
&esp;&esp;“那就靠你了!織田作!”
&esp;&esp;“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那個老板一頓!”
&esp;&esp;織田作之助:……
&esp;&esp;織田作之助確實可以。
&esp;&esp;不管是他作為前殺手的職業(yè)素養(yǎng),還是堪稱作弊的異能力【天衣無縫】,隨便甩一個出來都可以把那個老板按在地上羞辱。
&esp;&esp;——就是有些大材小用。
&esp;&esp;不過為了給自己的朋友和孩子報仇,織田作之助還是很講義氣的提槍上陣了,太宰治和幸介幾人則在一旁激動地替他吶喊助威。
&esp;&esp;場面一時分外和諧。
&esp;&esp;秋山誠:……
&esp;&esp;這劇情發(fā)展就離譜。
&esp;&esp;結(jié)果可以說是毫無懸念,原本看到太宰治這個冤大頭又帶人過來時,攤位老板還挺高興,但在織田作之助連續(xù)拿走了三個3000日元后,他的臉色已經(jīng)徹底垮了下去。
&esp;&esp;再加上周圍有許多游客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他連想趕人都沒轍。
&esp;&esp;最后還是織田作之助見好就收,才沒有真的把人給搞自閉,不過他在臨走前還友好地提醒了一下老板產(chǎn)品質(zhì)量的問題。
&esp;&esp;這在對方聽起來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esp;&esp;老板的臉色一時間非常精彩。
&esp;&esp;……
&esp;&esp;“哈哈哈,你看見沒?剛才那個騙子的表情簡直太好笑了!”
&esp;&esp;“多虧了織田作呢?!?
&esp;&esp;“哼,織田作本來就很厲害!”
&esp;&esp;“嗯嗯,其實我也一直這么認(rèn)為?!?
&esp;&esp;“真的?”
&esp;&esp;“當(dāng)然,不過就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