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什么道歉?”太宰治歪了歪頭,額角蓬松的劉海跟著滑下,“我認為你說的很有道理,反而道歉的應該是我才對。”
&esp;&esp;“什么?”這又是什么路數?
&esp;&esp;太宰治盯著秋山誠訝異的表情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向前挪動兩步,整個人也跟著擠到了陰影之下。
&esp;&esp;原本就狹窄的空間瞬間變得更加逼仄起來,秋山誠下意識想要后退,卻被對方按住了手腕。
&esp;&esp;“其實我今天找你來確實有其他目的。”太宰治有些苦惱地思索了片刻,最終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看向他:“……過去由于我個人對你的誤解,強行做了一些讓你不愉快的事,對于這一點,我向你道歉。”
&esp;&esp;說到這,似乎是因為不太自在,太宰治微微垂下眼眸,鴉色的睫毛隨之顫抖了幾下。
&esp;&esp;“總之就是,抱歉。”
&esp;&esp;“……”
&esp;&esp;秋山誠被這個發展搞得有些懵。
&esp;&esp;還有種說不出來的尷尬。
&esp;&esp;身體仿佛被對方的那句話給定住,完全不知該作何反應。
&esp;&esp;……如果是演戲,那這人也太拼了。
&esp;&esp;“為什么突然說這個。”秋山誠心情有些微妙地瞥開視線,努力讓自己語氣顯得淡定:“其實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esp;&esp;“——忘了?”太宰治突然探過身,強行湊到他眼前,語氣震驚:“我用語言威脅你,故意給你制造麻煩,未經允許把你調來當我的助手,還用槍恐嚇你——這么過分的行為,你竟然說忘就忘?”
&esp;&esp;“怎么感覺你比我還生氣?”秋山誠有些無語,沒想到這家伙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竟然還挺有自覺。“難道你更希望我一輩子都記得,然后天天在背后扎你小人?”
&esp;&esp;“……也不是不可以。”太宰治頓了頓,突然表現出某種詭異的興奮,“不如說如果可以的話,請務必這樣做。”
&esp;&esp;秋山誠:……
&esp;&esp;這人到底什么毛病!
&esp;&esp;意識到話題跑偏,太宰治迅速收斂情緒,輕咳了兩聲:“嘛,總之你想想,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突然冒出來和芥川、中也、織田作都有了交集,以我的立場,會懷疑也是情有可原的,對吧?”他最多也只不過是在此基礎上,又摻雜了一些私人情緒進去而已。
&esp;&esp;“但我現在已經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你會原諒我嗎?”
&esp;&esp;秋山誠并沒有輕易接話:“你行事不是一向如此嗎,港黑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性格,為什么偏偏要跟我說抱歉?”
&esp;&esp;“……啊,你確定要聽嗎?說出來有些難為情呢。”太宰治看上去有些猶豫。
&esp;&esp;我信你個鬼。
&esp;&esp;確定對方是在胡說八道,秋山誠內心微妙地松了口氣:“編不出理由就算——”
&esp;&esp;“因為不想讓你討厭我。”
&esp;&esp;“……”
&esp;&esp;……
&esp;&esp;“嗯……能給點反應嗎?就算是我也是會尷尬的哦。”
&esp;&esp;“……不是,”秋山誠猜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僵硬,“你說我、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esp;&esp;今天他和太宰治之間,絕對有一個人出了毛病。
&esp;&esp;“啊,簡而言之,就是我想和你交朋友。”太宰治繼續口出驚人。
&esp;&esp;秋山誠:……
&esp;&esp;謝邀,告辭。
&esp;&esp;“——說起來太陽這么大,芥川睡在這里不會被曬黑吧?”秋山誠假裝自己什么也沒聽見,挪到芥川龍之介面前開始拼命搖晃起對方。
&esp;&esp;秋山誠:可惡!怎么還不醒!他不想獨自面對這個奇奇怪怪的太宰治啊!
&esp;&esp;“嘛,我知道你現在還不能信任我,沒關系。”太宰治蹲在原地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緩緩站起了身。
&esp;&esp;“總之我只是覺得我們的關系沒必要弄得像以前那樣僵,畢竟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甚至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一回了,能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吧?”
&esp;&esp;“當然,你也不需要做什么,畢竟當初產生誤解的人是我,只希望你不要懷疑我的動機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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