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格外嫌棄地“嘖”了一聲。
&esp;&esp;那人頓時抖得更加厲害了。
&esp;&esp;地牢內一時間無人說話,所有人噤若寒蟬,連呼吸聲都放得很輕。
&esp;&esp;“如果我沒記錯……”良久,太宰治清冷的聲音在這片寂靜之中幽幽響起,“你犯的錯頂多算是玩忽職守,所以為什么要逃跑?還被嚇成這樣?難不成你還有其他事瞞著我——”
&esp;&esp;“不、不不!絕對沒有!!”那人這下連嘴皮都跟著哆嗦起來,幾乎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唯恐自己突然背上一些莫須有的罪名。
&esp;&esp;至于他為什么會被嚇成這樣——
&esp;&esp;如果換作其他上司或許的確沒有那么可怕,但太宰治可是一向熱衷于用各種別出心裁的手段來折磨手下——主要是精神上,仿佛試圖從他們的反應中尋找什么有趣的結論。
&esp;&esp;就算只是犯了些小錯,遇到對方心情不好時也會被戲耍地苦不堪言。
&esp;&esp;最要命的是,無論現場是如何的慘烈,這位干部大多數時候都只是從頭到尾一臉冷漠地看著,仿佛在觀賞一場廉價的表演。不管是當事人還是旁觀者,常常會忍不住懷疑在對方眼中,人之性命是否就猶如草芥一般渺小而微不足道,合該就地消失在塵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