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說他一直熬著不睡覺就是在等對方的消息。
&esp;&esp;雖然還有許多事沒搞清楚,不過知道太宰治還活著,他終歸是松了一口氣。
&esp;&esp;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情況,但中原中也說這件事屬于機密,為了不引人注目,秋山誠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準備等人回公司以后再說。
&esp;&esp;就仿佛被風吹過的湖面,不管再如何動蕩,最終都會重歸平靜,秋山誠就這樣重新回歸了自己按部就班的日常生活。
&esp;&esp;等他回過神來時,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esp;&esp;秋山誠:……
&esp;&esp;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esp;&esp;又是和平的一天,秋山誠借著午休時間,小聲向芥川龍之介打聽起了情況:“太宰大人是不是傷的很嚴重?怎么到現在都還沒出院?”
&esp;&esp;但他明明聽中原中也說并不是太危險的傷——難道后面又出了什么意外?
&esp;&esp;芥川龍之介聽他這樣問,有些不明所以:“太宰先生一周前就回來了。”
&esp;&esp;秋山誠:……
&esp;&esp;嗯?
&esp;&esp;一周前?
&esp;&esp;“那他是這段時間很忙?”剛出院就開始拼命工作嗎,這也太社畜了吧?以太宰治的性格,不應該啊。
&esp;&esp;芥川龍之介思索了幾秒,像是在回憶:“……太宰先生一直都很忙,和以前沒什么區別——等一下,這樣一說似乎的確有些不同,前天有人犯了錯,太宰先生竟然沒有嚴厲懲罰他,換作以前,那人至少會被掛在懸崖下三天……說起來太宰先生這段時間對在下的態度也比以前溫和……難道是終于看見了在下的努力?!”
&esp;&esp;秋山誠沒有仔細聽芥川龍之介后面的喃喃自語,他此時正在思考一個問題:既然太宰治都回來一周了,那他為什么完全沒碰見過對方?
&esp;&esp;別說見面了,簡直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就像是被刻意屏蔽了一樣。
&esp;&esp;……雖說以他們二人的身份差別,不常見面才是正常情況,但以太宰治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秋山誠總感覺有哪里不太對勁。
&esp;&esp;這人不是一向熱衷于找自己麻煩嗎?
&esp;&esp;當然,他倒不是希望自己被找麻煩,但對方難道就完全不打算對某些行為進行解釋嗎!
&esp;&esp;他可是一直都對敲暈自己的那一掌耿耿于懷。
&esp;&esp;【不用在意我這種人。】
&esp;&esp;……說什么不用在意,所以這家伙自說自話地做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現在是打算就這樣當作無事發生了嗎。
&esp;&esp;秋山誠:果然是個沒心沒肺的黑心上司。
&esp;&esp;“你在想什么呢?”
&esp;&esp;“什么?”
&esp;&esp;秋山誠回過神,看向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孩。
&esp;&esp;自從中午聽到芥川說的話后,他心里就一直在惦記這件事,不知不覺竟然都到了下班時間。
&esp;&esp;“這是你的自行車嗎?”
&esp;&esp;不等他回答,小女孩圍著自行車轉了一圈,點點頭稱贊了一句:“品味不錯嘛,不過如果是粉色就更好了。”
&esp;&esp;秋山誠:……
&esp;&esp;這位金發紅裙的小姑娘不是別人,正是現如今港口aifa首領身邊一直跟著的那個小女孩。
&esp;&esp;秋山誠已經不是第一次和她見面了,除去上回慶功宴那次,前幾天他剛在大樓的走廊上遇見過對方。
&esp;&esp;當時周圍并沒有其他人,愛麗絲直接跑過來做了個自我接介紹,然后又圍著他轉了幾圈就跑走了,搞得秋山誠一頭霧水。
&esp;&esp;“你不覺得粉紅色會更好看嗎?”愛麗絲見他不說話,又追問了一遍,一只手還拽住了他的衣袖。
&esp;&esp;“啊……但男的騎粉色也太奇——”突然想起中原中也那輛粉嫩的摩托車,秋山誠驀然止住話語,改口道:“嗯,你說的也有道理。”
&esp;&esp;“對吧!看來我們果然聊得來!”愛麗絲開心地拍了拍手。
&esp;&esp;但秋山誠并不是很高興,不如說他甚至還有些緊張:“那個……愛麗絲,小姐?你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esp;&esp;“叫我愛麗絲就好啦!”愛麗絲朝他揮了揮手,催促道:“你先蹲下來!”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