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算了,你只要知道我說的是真的就行了,這只貓我就先帶走了。”齊木楠雄不欲再多說,準備強行動手,把這只黏在秋山誠身上的玩意兒扔到外面去自生自滅。
&esp;&esp;結(jié)果他的手剛碰上去,小黑貓立刻慘叫起來,爪子死死扣著秋山誠的襯衣,發(fā)出刺耳的刮蹭聲。劇烈掙扎之間,剛重新貼好沒多久的紗布都被掀開了一半,甚至隱隱有血絲滲出。
&esp;&esp;“等等你先別動!”秋山誠嚇了一跳,下意識出聲阻止了他。
&esp;&esp;齊木·第一次被自家倒霉孩子吼·楠雄:……
&esp;&esp;小黑貓奄奄一息地趴在秋山誠懷里,輕輕舔了舔?qū)Ψ降氖直常瓷先シ浅F鄳K。
&esp;&esp;齊木楠雄驚了。
&esp;&esp;他沒想到太宰治這個鬼東西竟然還有兩副面孔。
&esp;&esp;為了不被認出來,簡直連臉都不要了!
&esp;&esp;——沒錯,這就是太宰治瞬間想到的辦法。
&esp;&esp;不破不立,既然已經(jīng)裝成了一只貓,那他就干脆裝到底,總之絕對不能讓秋山誠認出來!
&esp;&esp;只要他裝的足夠像,那么丟人的就永遠不會是太宰治!
&esp;&esp;第100章
&esp;&esp;鮮有遇到這種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的生物,齊木楠雄一時之間不由懷疑起究竟是自己威懾力不夠,還是太宰治這個人根本就毫無廉恥之心。
&esp;&esp;但如果這人真的是不知羞恥,又為什么寧肯扔掉臉皮也不想被認出來?
&esp;&esp;齊木楠雄無法理解,也不想理解,他開始思考自己要不要直接采取一些暴力手段——比如強行把對方的靈魂給拽出來。
&esp;&esp;【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覺得大可不必。】太宰治表面上安分地窩在秋山誠懷里,背地里一直在偷偷向齊木楠雄“暗送秋波”——畢竟他也不是真的想惹怒對方。
&esp;&esp;【其實我的身份拆不拆穿對你而言并沒有什么影響,比起這個,我有更重要的事想和你談談。】
&esp;&esp;齊木楠雄直接冷漠拒絕:【有影響,不想談。】
&esp;&esp;【……嘛,如果你執(zhí)意要如此,我倒是無所謂,只是萬一我以后不小心向某人泄露了一些多余的東西,也希望你能諒解。】
&esp;&esp;齊木楠雄:……
&esp;&esp;齊木楠雄沉默兩秒,一把將這缺德玩意兒從秋山誠懷里揪過來,在后者懵逼的目光中陰森森道:“貓借我一會兒。”
&esp;&esp;秋山誠:“嗯?借?等——”
&esp;&esp;也不等他說完,齊木楠雄直接帶著貓消失在了原地,完全沒給人拒絕的機會。
&esp;&esp;秋山誠:……
&esp;&esp;秋山誠:?
&esp;&esp;這語氣,怎么感覺像是要去毀尸滅跡一樣。
&esp;&esp;
&esp;&esp;秋山誠還在糾結(jié)齊木楠雄剛才說的話。
&esp;&esp;由于說法過于離譜,他反而還認真思考了一下。
&esp;&esp;有一說一,硬是要扯太宰治和小黑貓的相似之處的話,還真不是沒有——起碼一人一貓的眼睛顏色很像。
&esp;&esp;但每當他試圖將太宰治給代入進去時,小黑貓撒潑打滾的畫面又會以一種強硬的姿態(tài)插入進來,將所有疑慮給打散得一干二凈。
&esp;&esp;《令人聞風喪膽的港口afia干部一朝變貓,竟做出這種事!【圖】【圖】【圖】》
&esp;&esp;秋山誠:……嗯,不管怎么想都很幻滅呢。
&esp;&esp;而且退一萬步說,假如這貓真的是太宰治,那他豈不是相當于給太宰治喂了食/洗了澡/睡了覺?
&esp;&esp;哦,對了,他甚至還打了太宰治的屁股。
&esp;&esp;……
&esp;&esp;這不是瞬間就變成恐怖故事了嗎!
&esp;&esp;不僅是理智上,秋山誠情感上也拒絕接受這個結(jié)果。
&esp;&esp;也不知道齊木拎著貓去了哪兒,他現(xiàn)在迫切地想要追問對方究竟為什么會說出這種恐怖的言論。
&esp;&esp;就在這種焦灼又復雜的心情中等了半個多小時,齊木楠雄終于在他期盼的眼神中姍姍來遲。
&esp;&esp;“我回來——”
&esp;&esp;“貓呢?”沒等對方打完招呼,秋山誠迅速掃視了一眼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