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秋山誠:?
&esp;&esp;這還不夠明顯嗎?
&esp;&esp;太宰治在中原大人心中究竟是個什么形象?
&esp;&esp;“就算他剛才那一番奇怪的言行舉止可以理解成是不慎撞壞了腦袋,但是……”秋山誠小心斟酌著措辭:“太宰大人并不是那種會輕易顯露出真實情緒的人吧?更不用說還表現(xiàn)的如此……天真。”
&esp;&esp;要真是本人,一定會顯得很做作。
&esp;&esp;像什么生氣、高興、疑惑……太宰治從來都只是將這些情緒浮于表面,并且切換自如,很難讓人猜到他真正的想法,簡直就不像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
&esp;&esp;有時都會讓人懷疑他身體里是不是住著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esp;&esp;唯一不變的,或許也只有那股若有似無始終縈繞在其周身的厭世氣息了。
&esp;&esp;當然,就算太宰治真的因為腦袋受創(chuàng)從而性情大變,秋山誠也更傾向于將對方當作一個與過去完全脫離開的新角色。
&esp;&esp;否則也太違和了。
&esp;&esp;“……聽你這么說,你似乎還挺了解他。”中原中也語氣有些復(fù)雜。
&esp;&esp;“算了,這也不是重點。”他扶了扶頭上歪掉的帽子,謹慎地圍著辦公室檢查了一圈,然后小心地鎖上門,示意秋山誠一起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esp;&esp;“本來上午就準備告訴你的,但當時聯(lián)系不上你。”中原中也手肘撐著靠墊,有些疲憊地捏了捏眉心:“……總之,剛才那個人確實不是太宰。這混蛋現(xiàn)如今連個影都沒露,實驗基地那邊又被異能特務(wù)科的人監(jiān)控著,港口afia的異能者根本不被允許靠近。就算經(jīng)過了交涉,也只能派過去小部分普通成員而已……啊,不過這也不用你操心,你只要記住別把那幾天的事說漏嘴就行了,別人問起來就裝作不知道。”
&esp;&esp;“那我這不算知情不報嗎?”
&esp;&esp;“怎么,難道你有什么線索?”
&esp;&esp;“……沒有。”
&esp;&esp;“所以沒必要。你不用想那么多,到時惹來一堆閑言碎語,處理起來會很麻煩。”
&esp;&esp;“……哦。”秋山誠嘴上應(yīng)著,心里也清楚,這其實對他變相是一種保護。
&esp;&esp;這還是他后來才慢慢反應(yīng)過來的一點。
&esp;&esp;試想,一個普通員工和干部一起被抓走了,結(jié)果前者被完好無損地救了出來,后者卻至今還生死不明,很難不讓有些人說閑話。
&esp;&esp;“但為什么要找人偽裝成太宰大人?”秋山誠結(jié)合這兩天在港黑看到的情況,試探著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就為了安撫大家?”
&esp;&esp;“啊,也有這部分原因,你也看到了,那群家伙的反應(yīng)……”中原中也說到這也有些無語,“嘖,要我說,這混蛋本來就一直在作死,照這樣下去,遲早也會出事吧?身為港黑的一員,不是早就應(yīng)該做好各種心理準備了嗎?就這點心理素質(zhì),還沒發(fā)生什么呢,就在那里自亂陣腳,簡直丟人。”
&esp;&esp;中原中也這兩天雖然很少在港黑,但也聽到了各種危言聳聽的言論,連【太宰干部如果死了,敵人一定會趁虛而入攻打本部】這樣的猜測都冒出來了。
&esp;&esp;把他給氣得不行。
&esp;&esp;怎么,少了一個太宰治,港口afia就變“虛”了?當其他人是死的嗎?
&esp;&esp;“嗯,您說的有道理。”秋山誠配合地附和了一句,又想起另一件事:“說起來,您這么肯定太宰大人還活著,是因為那個心電檢測裝置嗎? ”
&esp;&esp;“啊?”中原中也愣了愣。
&esp;&esp;“就是連接著他心臟的那個東西。”秋山誠比劃了幾下:“所以首領(lǐng)才會放心繼續(xù)派人進行搜尋吧?還專門找人偽裝成太宰大人的模樣,一邊安撫港黑的大家,一邊對外搞這么一出緩兵之計……”
&esp;&esp;秋山誠的聲音在中原中也糾結(jié)的表情中停了下來。
&esp;&esp;“……我說錯什么了嗎?”
&esp;&esp;“……沒什么……不,我是說……”中原中也支支吾吾了一會兒,目光游移,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領(lǐng),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那什么,其實那玩意兒早就壞了,根本就沒有參考價值。”
&esp;&esp;“壞了?”
&esp;&esp;“啊。”
&esp;&esp;“……什么時候壞的?”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