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然不會再繼續配合這種可能會找到消除異能方法的實驗,甚至可能會選擇開始動手——這幾點對方想必也是非常清楚的。
&esp;&esp;在知道這個實驗基地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的情況下,那個人會做什么?
&esp;&esp;如果換作是自己——不想在政府那邊留下痕跡的話,最好是能夠將所有線索全部毀掉,而借用別人的手就是一個很好的手段,到時把鍋全部推給其它勢力,自己就可以輕松地置身事外。
&esp;&esp;而像這種不屬于己方陣營的實驗基地,自然也是消失掉最好。
&esp;&esp;看來當初選擇寄信給自己,不僅是因為異能力的緣故,也有想要利用港口afia來混淆視聽的目的。
&esp;&esp;嘖,港黑的行動路線完全被摸清了——不如說,根本就是在乖乖地按照對方的計劃來發展。
&esp;&esp;這就是信息不對等的弊端。
&esp;&esp;所以那個人是一位反異能者嗎……
&esp;&esp;但不管是不是,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就對了。
&esp;&esp;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人……
&esp;&esp;總而言之,如果事先知道有這種不可控因素,哪怕是保險起見,他都不可能會將秋山誠一個人留在房間里。
&esp;&esp;太宰治想到這,不禁更加煩燥起來。
&esp;&esp;……希望是自己想多了,畢竟秋山誠看上去也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按理說并不會惹人注意……
&esp;&esp;……
&esp;&esp;太宰治跑回去的時候,房間門口依舊站著那兩個守門的人,對方在看見他的時候也只是疑惑了一下,并未太過慌亂。
&esp;&esp;一切看上去似乎并沒有什么異樣。
&esp;&esp;但他沒有放松下來,直接沖過去一把推開了門。
&esp;&esp;“秋——”
&esp;&esp;太宰治聲音頓住,一眼發現自己要找的人正安靜地躺在床上,被子也散亂地堆著——與往常并沒有什么區別。
&esp;&esp;睡著了?
&esp;&esp;房間內沒有其他痕跡,東西的擺放相較于他離開時也沒有太大變化,門外的人也沒有表現出異常……
&esp;&esp;……
&esp;&esp;是自己反應過激了嗎?
&esp;&esp;太宰治的呼吸還略微有些急促,額角沾著汗珠,心跳到現在都沒有完全平復。
&esp;&esp;他用力閉了閉眼,緩緩吐出一口氣,走到秋山誠床邊,俯下身仔細觀察起來。
&esp;&esp;……身上沒有傷口,表情平靜,臉色也很正常,呼吸平緩——
&esp;&esp;太宰治眼皮微顫,突然僵住了。
&esp;&esp;他保持著這個姿勢站了很久,大腦有一瞬間什么念頭也沒有。
&esp;&esp;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的手指已經探到了對方的鼻翼附近。
&esp;&esp;沒有給他對這個下意識的舉動表示抗拒的時間,太宰治的耳邊此刻只能聽見自己清晰而劇烈的心跳聲。
&esp;&esp;呼吸……
&esp;&esp;沒有呼吸。
&esp;&esp;第79章
&esp;&esp;疼。
&esp;&esp;雖然很微弱。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進行感知的能力正在逐漸變弱的緣故。
&esp;&esp;原本密不可分的事物正在強行被撕扯著抽離,一種剝離感像是要把人帶到另一個被完全隔絕起來的空間。
&esp;&esp;因即將潰散而浮動的不安與空茫占據了所有,似乎有什么一直在維持著的東西已經變得不再穩定,馬上就要消失——
&esp;&esp;“嘩——”
&esp;&esp;
&esp;&esp;秋山誠醒來的時候,大腦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處于完全放空的狀態。
&esp;&esp;耳邊一直響著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蟲子在小聲嘶鳴,又像是什么受到干擾的電頻信號……然后某一瞬間之后,所有雜音全部消失,世界重新恢復了安靜。
&esp;&esp;他輕輕眨了眨眼,一段類似模糊影像般的片段逐漸浮現在腦海中——依稀記得是一個叫費什么什么的人突然找上來,先是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然后掏出一瓶奇怪的液體想用他進行異能實驗……再之后的事情就記不清了。
&esp;&esp;所以……
&esp;&esp;秋山誠有些遲鈍地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