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誠回想起了港黑內流傳著的有關太宰治的各種光輝事跡,其中關于這人想方設法自殺未遂的部分就占了大半篇幅。
&esp;&esp;他當時還在想,盡管這人自殺這么多次,但現在依舊活得好好的,想必只是出于個人一種惡劣的興趣而已——雖然他從未見過有誰是把自殺當作愛好的。
&esp;&esp;莫非是黑手黨當久了,心理壓力過大導致變態,最終不得不通過這樣一種刺激的方式尋求化解?
&esp;&esp;秋山誠雖不明所以,但還是非常多管閑事的跟了上去。
&esp;&esp;沒錯,別的什么事就算了,但竟然有人想拿自殺開玩笑,秋山誠是萬萬不能忍的!他的人生目標就是做一條咸魚茍活到生命盡頭,為此不知過得有多謹小慎微,最初搬來的時候,還多次遭遇意外,如果不是齊木幫忙,想必自己墳頭的草都該長出來了。
&esp;&esp;港口afia內的所有人都在拼命地活著,太宰治這家伙卻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玩什么行為藝術,是腦子有毛病嗎?
&esp;&esp;如果對方真的玩脫把自己給搞沒了,他作為目擊者說不定還會被抓回去問話。
&esp;&esp;……況且再不喜歡這個人,他也不想拿生命這種事來開玩笑。
&esp;&esp;秋山誠暗嘖一聲,滿心都是無語。
&esp;&esp;……
&esp;&esp;“你還要跟到什么時候。”
&esp;&esp;太宰治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的人,也很無語。
&esp;&esp;“……”秋山誠看了看四周,發現兩人已經走到了一條河邊。
&esp;&esp;……怎么又是水,這人是還想著要跳河嗎?
&esp;&esp;“我問你話呢。”太宰治語氣催促。
&esp;&esp;“太宰大人,您不回港黑嗎?”
&esp;&esp;“回去做什么?”
&esp;&esp;“……”這問題他怎么知道。
&esp;&esp;“行了。”太宰治擺了擺手,走向架在河兩岸的一座橋:“不要再跟過來了,我可不想影響到別人。”
&esp;&esp;“……您是打算跳河嗎?”秋山誠說出這句話時,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esp;&esp;然而太宰治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絲毫不覺得這有什么奇怪。
&esp;&esp;“為什么?”
&esp;&esp;“什么為什么?”
&esp;&esp;“……您知道我的意思。”
&esp;&esp;“啊……我只是在追求自己的愛好罷了,連這也礙到你了嗎?”
&esp;&esp;“愛好?”秋山誠難以理解竟然真的有人視自殺為愛好,忍不住皺緊了眉:“這不是可以用來開玩笑的事。”
&esp;&esp;“什么啊,我沒有在開玩笑啊。”太宰治語氣非常平靜:“我可是很認真的。”
&esp;&esp;“哦,您如果是認真的,那為什么現在還活的好好的呢?”秋山誠一點也不給對方面子。
&esp;&esp;“……”太宰治沉默了,過了片刻,如同自言自語一般低聲喃喃道:“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啊。”
&esp;&esp;“?”
&esp;&esp;秋山誠沒聽清,但也沒追問,只是沉默地注視著對方繼續往橋上走的身影,躊躇了一會兒后,還是選擇跟了上去。
&esp;&esp;“您這樣會給別人帶來困擾的,請不要任性了。”
&esp;&esp;“……怎么,我連追求愛好的權利也沒有了嗎?”太宰治像是很不滿他跟過來,緊緊皺起了眉。
&esp;&esp;“如果您的愛好是正常愛好,自然不會有人阻攔您。但想必您自己也清楚,過去因為您這種自我的行為,港口afia的大家花了多大功夫去救您。”
&esp;&esp;“所以說為什么要救我呢?”太宰治停下腳步,表情變得有些懨懨的:“放著不管不就好了嗎?等我變成一具尸體,就再也不會麻煩大家了。”
&esp;&esp;“?”秋山誠盯著對方的側臉觀察了一陣,發現太宰治竟然是真心實意說出的這句話,心里不禁有些驚疑不定。
&esp;&esp;……這人該不會是真的想自殺成功吧?不至于吧?
&esp;&esp;有錢有顏,頭腦又這么靈光,有什么想不開的?
&esp;&esp;“所以可以請你不要管我嗎?就像之前,你自己說的那樣。”太宰治并不知道對方內心的腹誹。
&esp;&esp;“……我只是無法理解,”秋山誠的語氣非常迷茫:“活著不好嗎?為